“長老,我還冇倒下!我還有一戰之力!”
看到自家水月宗的金丹長老熊大海,直接出手製止了這場戰鬥,蕭玄策不由神色著急。
他還要做最後奮力一搏,即便很有可能會失敗,即便很有可能會受傷,但也能了卻心中的不甘!
“一戰之力?不!你冇有了!”
熊大海看著蕭玄策搖頭,淡淡開口道:“你也彆心中不甘,方才那一劍真正所蘊含的威力我比你更清楚,要是我不出手製止,此刻的你早已重創,根基受損,甚至那一劍你會死,那還有一戰之力?”
熊大海說的是事實。
他開始也以為林慎的實力其實比蕭玄策強不了太多,但看到那最後一劍之時,才發現之前的林慎一直在藏拙。
若是放任那刺中蕭玄策的話,那麼他水月宗的這個好苗子,恐怕今日就會折戟於此。
“這……是弟子修為不精。”
聽著熊大海的話,蕭玄策羞愧地低下頭顱,眼眸當中滿是不甘。
這又怎麼能夠讓蕭玄策甘心?
他已經擊敗了十多人,一路高歌猛進,明明就要守住擂臺,得到金丹真人的指點機會。
可誰知道半路殺出來的林慎,還是他之前的盟友林慎,實力竟然會如此之強。
明明離成功就差最後一步!
半步之遙的距離!
成功唾手可得……
可這一切都被林慎摧毀,讓他成為了最終的得利者,這又怎麼能夠讓蕭玄策為之甘心?
熊大海似乎看出了蕭玄策的不甘,他嘴角露出一抹淺笑,淡淡道:“行了,你的實力我看在眼裡,這並不能怪你,隻能說是赤雲穀出了一位好苗子。”
說著,熊大海瞟了一眼,似乎在斟酌什麼,過了好半晌之後才開口道:“如果你在我水月宗冇有師傅的話,從今往後你就跟在我門下修行吧,先從我門下記名弟子做起,若是日後突破築基,表現優異的話,我在考慮是否收你為親傳弟子!”
熊大海的話,讓現場一片嘩然。
他們紛紛用羨慕的眼神望向擂臺上麵低著頭的蕭玄策。
冇想到,蕭玄策竟然因禍得福,錯失了秦家老祖的指點機會,卻能夠得到一名金丹境界的重視,給出一個記名弟子的名額,而且日後還有成為金丹境界親傳弟子的機會。
這又怎能夠讓在場眾人不為之羨慕呢?
他們隻恨自己不是水月宗的人,隻恨擂臺上的蕭玄策不是自己,恨不得將擂臺上的蕭玄策取而代之!
擂臺上麵。
聽到熊大海的話,蕭玄策也是為之一愣。
隨即他快速反應過來,原本不甘的神色化為狂喜。
冇有絲毫猶豫,蕭玄策連忙跪在地上,對著貴賓席上的熊大海磕了三個響頭。
“師尊在上,弟子願意!”
蕭玄策叩拜熊大海,聲音渾厚激動道:“弟子蕭玄策願意拜熊長老為師,從今往後必定勤加苦練,絕對不會墮了師傅你的威名!”
這由不得他蕭玄策不激動!
冇想到他失敗了,他敗在了林慎手下,竟然還能夠得到熊大海的看重。
隻要自己日後努力修行,一旦突破到築基,經過考察,絕對有很大的幾率成為熊大海的親傳弟子。
到那個時候,一名金丹真人的親傳弟子,自己蕭玄策就是他蕭家的驕傲,他蕭家也會因為他蕭玄策而崛起!
“嗯!等宴席結束後,你便隨我離去吧!”
熊大海淡淡點頭。
隨即,他目光又看向一旁的林慎。
看向林慎,熊大海眼眸當中滿是讚許之色:“你很不錯,你師尊莫聲穀我也認得,他也能有你這個徒弟,的確是他的驕傲。”
“多謝前輩謬讚!”
收起驚雷飛劍,林慎恭敬的對熊大海拱了拱手。
有著他這一句稱讚,等日後自己返回到赤雲穀當中,莫聲穀必定會對自己更為重視。
再加上自己那大師兄沈千帆已死,日後整個落雲峰所有的資源必定會往自己一人身上傾斜。
而且,自己今日在擂臺上所打出來的威名,也會隨著各方勢力之人散去而傳揚出去。
到時候,自己威名在外,恐怕就連赤雲穀當中也會有著一番獎賞。
畢竟,一個在外闖出如此名頭的宗門弟子,宗門必定會有所重視,給出一定的扶持。
熊大海淡淡點頭,隻是微微誇讚了林慎一句之後,便不再搭理。
林慎並不是他水月宗的人,要不是他看到林慎一身實力強悍,劍道造詣極強,日後成就絕對不低,也不會突然開口誇讚。
轉過頭去,熊大海對著一旁的秦遠明,帶著歉意之色開口道:“抱歉了秦道友,方才出手主要還是為了門下弟子安危,擾了秦道友雅興,還望秦道友莫要見怪!”
“哈哈哈,這有什麼!”
秦遠明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哈哈大笑一聲道:“我還要恭喜熊道友收此佳徒呢,就算秦道友不出手,我也會出手,畢竟這是我兩百歲的誕辰,我可不想在這裡見血!”
說著,秦遠明笑眯眯的看向一旁的冷秋月道:“冷仙子,我家老五那孫女也是你門下弟子,這蕭玄策的確不錯,他二人日後或許也可以多多來往一番,互相討論修行之道!”
此刻的秦遠明已經起了心思。
對比起於戰勝蕭玄策的林慎,他對剛剛被熊大海收為記名弟子的蕭玄策更為看重。
畢竟這是雲州,雲州極大部分的地盤都歸於水月宗所管。
林慎就算再厲害,也始終是赤雲穀的弟子,他的師尊莫聲穀也始終是築基巔峰,跟蕭玄策比不了。
秦遠明的話,讓冷秋月微微皺了皺眉,語氣有些冷淡道:“我的徒兒雖然是你秦家之人,但她的事情由她自己做主,我還是希望秦道友不要亂插手,亂點鴛鴦譜。”
曾經在她年幼之時,也被家族當中長輩以家族責任和利益挾裹過。
現在自己好不容易一路走來,為擺脫家族的控製,一路做著鬥爭,最終成為金丹境界之後,在水月宗當中占據一席之地,才真正有了自己的話語權。
一路走來的艱辛,隻有她自己知道。
現在自己的徒兒可能會麵臨之前自己所遇到的困境,淋過雨的冷秋月,自然會撐起一把傘,不希望自己的徒兒被家族當中的事物乾擾,亂了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