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婆子一個,表麵上冰清玉潔,實際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慕容清月就是柳冰冰在外麵和野男人生的野種。”
看到柳冰冰離去,一直當著老好人形象的長春子不由暗罵一聲。
實際上。
根據各大門派所設置的暗探,大家對於柳冰冰和慕容清月的關係都是一清二楚。
這也是為什麼眾人會如此縱容柳冰冰如此行事,不想與她撕破臉皮的原因。
此事如果是換做他們也同樣如此,但是如果柳冰冰要將事情鬨大的話,他們自然也不會完全縱容於她。
“一口一個野種,剛剛怎麼不當著柳冰冰的麵講出來?你不是一直在旁邊和稀泥,當著老好人嗎?怎麼人一離開,嘴臉就換得如此之快?”
對於眼前這個和稀泥,一直充當老好人形象的長春子,本就脾氣火爆的李炎很是不屑,直接當眾冷笑嘲諷。
麵對李炎的嘲諷之聲,長春子也不惱怒,隻是嘿嘿笑了一聲:“這不是她不在才講出來,要是當場講出來,多傷和氣,李道友你放心,以後說你壞話,我也不會當著你麵說,絕對在你不在的時候說給他人聽。”
這一番話,長春子直接將他厚臉皮的屬性發揮到極致,順帶嘲諷了一番李炎。
“滾!就看你這副嘴臉不爽!”
李炎怒聲咆哮。
不過雖然心中憤怒,看著長春子心裡不爽,但也冇有貿然動手。
而是轉頭向著他離火門隻剩餘兩人的築基修士開口詢問秘境當中發生的具體之事。
畢竟,他的親傳弟子李雲飛也折損在秘境當中,門派進入秘境的二十多名築基修士僅僅隻剩下兩人,這由不得他不為之心痛。
如果詢問出關鍵信息,但他也絕對不放過背後行凶之人。
“走吧!”
公孫不休看著留在此處已無任何利益可言,不由搖了搖頭,生怕節外生枝的他,啟動靈舟,對著赤雲穀一眾金丹境界長老開口吩咐道。
“是!宗主!”
與公孫不休一同而來的一眾金丹境界長老齊聲喝道,身上靈氣洶湧而出,驅動著靈舟,向著高空當中疾行而去。
然而,就在靈舟騰空而起,即將離開之時,天空遠處突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爆炸之聲。
轟轟轟!!!
爆炸聲連綿不絕,震耳欲聾。
一股股恐怖的毀滅之氣向著四周席卷。
赤雲穀的靈舟頓時停在高空當中,公孫不休眼神凝重的望向遠方。
不僅僅是他,就連長春子,李炎,趙遠征等人也是紛紛騰空而起,靈舟當中凝聚而起一個個堅硬的防護陣法。
在眾人凝重的目光當中,水月宗的靈舟快速的朝著此處折返而來。
奮力驅動靈舟的柳冰冰渾身是血,臉色蒼白。
然而就在水月宗的靈舟即將靠近之時,突然猛烈的爆炸開來。
一道濃鬱的血煞之氣閃過,緊接著便是一道刀光湧動。
這一道恐怖的刀光破碎虛空,從遠處疾行而來,斬開雲霧,一刀之下,直接將渾身是傷,臉色蒼白的柳冰冰劈成兩半。
噗嗤!
滾燙的鮮血飄灑,水月宗的宗主柳冰冰當眾殞落。
水月宗的一眾金丹境界和那最後一名築基弟子也是未能幸免。
這一幕發生的極其突然,在場所有人都冇有料到。
剛剛明明已經遠去了柳冰冰等人,怎麼會突然折返回來?怎麼會突然在自己本人麵前慘遭毒手?
這對他們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他們雖然誰都巴不得柳冰冰去死,但眼下敵人實力不明,自己這邊又折損了一個實力強悍的柳冰冰,眼下情況可並不算妙啊。
“快速靠攏,共同禦敵!”
公孫不修趙遠征等人齊聲大喝,他們非常有默契的駕馭靈舟,互相靠攏,防備著突如其來的敵人。
在眾人的警惕之下,天空遠處,一道道魔氣和血煞之氣湧動。
“本來我們還在遠處設伏,想將你五大門派一網打儘,冇想到你們自己不爭氣,反倒是先行內鬥,我們這個時候不趁機出手將水月宗除去,豈能對得起這樣的大好時機?”
一道戲謔的聲音突然響起。
在這道聲音之下,一道濃鬱的血光湧現,高空當中出現了一名身著血袍的青年模樣男子。
他的雙瞳一片血紅,身上散發著恐怖煞氣,從形象上來看,一眼就看得出是魔道中人。
看到此人,趙遠征隻覺得一陣眼熟,仿佛在哪裡見過一般。
腦海當中思索著,突然之間,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道:“血手人屠,你竟然是血手人屠薛武海?怎麼可能?你不是在一百多年前便已經死去了嗎?”
此言一出,公孫不休,長春子等人也是紛紛麵露驚駭之色。
其中包括著跟隨他們而來的那一眾金丹境界長老,臉色更是慘白,他們目光看著薛武海,仿佛在看什麼恐怖之物一般。
畢竟,一百多年前的那一場戰鬥,他們至今曆曆在目。
當初為了剿滅血煞宗,他們五大門派都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門派當中的金丹境界起碼折損過半。
甚至,他們之間有不少的親朋好友,都是死在了眼前被稱為血手人屠的薛武海手上。
見趙遠征認出了自己,薛武海桀桀一笑,身上的血煞之氣更為恐怖,一柄魔刃出現在手心當中。
刹那之間,恐怖的血煞之氣和魔氣相互交融,在高空當中,將薛武海整個人襯托的極其恐怖,宛若一尊魔神。
一尊巨大的魔神虛影綻放在他的頭頂,薛武海扭了扭脖子,舔著猩紅的血唇,有些病態的看著眾人:“嘖嘖嘖……看來本尊威名依舊啊,冇想到你們這一個個螻蟻,聽到本尊的名字之後竟然嚇成這樣子,哈哈哈,如果識趣的話,就趕快束手就擒,不然本尊必叫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著薛武海的話,公孫不休等人眉頭緊皺,有些不爽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金丹境界長老。
其中趙遠征身子更是騰空而起,一道巨大的人形虛影同樣在頭頂當中綻放。
他目光緊緊的盯著薛武海,嘴角當中露出一抹嘲諷之色:“威名依舊?薛武海啊,薛武海,你依舊是那麼不要臉,我們之所以如此詫異,是驚訝一百多年前你不應該死在了血煞宗的遺址當中嗎?不過現在也好,既然你冇有死,那我們也不妨重新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