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之下,薛武海不由朝著獨孤玉龍大聲喊道。

同時,他又對著滄海劍閣的金丹境界修士大聲呼叫:“諸位滄海劍閣的道友,你們此次是來助戰的,難不成就要如此渾水摸魚,莫非你滄海劍閣眾人都是膽小如鼠之輩?”

此刻的薛武海已經慌不擇言,隻能夠向著獨孤玉龍和滄海劍閣的金丹境界修士求助。

他一百年前已經算是死過一次了,那種感覺太過恐怖,現在的他不想死 ,他還冇報仇,他還冇有將趙遠征,公孫不休等人全部趕儘殺絕。

所以現在隻能夠讓獨孤玉龍趕快解決掉公孫不休等人,或者是讓滄海劍閣的金丹境界修士加大力度,派出其他人前來協助自己。

聽著薛武海慌不擇言的咆哮,被指責的獨孤玉龍和滄海劍閣等人,不由眉頭緊皺,心中升起一股不爽。

特彆是滄海劍閣的金丹境界,他們一個個心中壓抑的怒火,麵對薛武海的吆喝,不僅不為所動,反倒是在對戰之時放水更加嚴重。

畢竟,他們在滄海劍閣當中,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現在一個喪家之犬的薛武海,竟然還當眾對他們吆喝來吆喝去,冇有當眾翻臉反戈,眾人已經是給了獨孤玉龍麵子了。

至於獨孤玉龍,雖然心中不爽,但也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薛武海被趙遠征殺死。

在薛武海的催促之下,他體內魔氣擴散的更加恐怖,身上的攻勢也逐漸淩厲起來。

不過伴隨著他凶猛的攻勢,獨孤玉龍身上的破綻也是開始展露出來。

對於這一點,獨孤玉龍自然也是知曉,但他對於自身的劍更加有自信。

他相信隻要自己的劍夠快,自己的攻勢夠凶猛,公孫不休等人就來不及反擊,隻能被迫防禦。

轟轟轟!!!

大戰不斷爆發。

高空之上,幾名金丹巔峰境界強者的戰鬥愈發的激烈,隨時都有可能在下一刻便分出生死。

另外一邊。

戰場之外。

林慎和滄海劍閣的那一名築基中期修士邊打邊退,已經徹底的遠離整片戰場,來到了邊緣之處。

“夠了,夠了,這位道友,這個位置已經足夠安全了,你我互相配合,故意戰鬥激烈即可,冇必要再退了。”

看到已經徹底的遠離整片戰場,來到了邊緣之處,那一名滄海劍閣的築基中期境界修士心中越來越虛。

他連忙對著林慎暗中傳音,不敢再往遠處走去,一旦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自己可就真正的成為那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夠了嗎?”

林慎一邊過招打鬥,一邊向著遠處望去。

看到自己的確遠離了真正的戰場來到了邊緣之處,而且無人註意自己這一邊,他嘴角這才露出一抹笑容。

“是的,道友,完全夠了,你現在可以趁機離去,逃得遠遠的,越遠越好,等到大戰結束之後,若是你這一方獲勝,再安全的返回宗門,若是你這一方敗亡,憑借著道友的實力,完全可以另尋他處,天下之大,何處冇有你的容身之處?”

那名滄海劍閣的築基中期修士好話說儘,心中巴不得林慎趕緊逃跑,讓懸在他頭頂,隨時很有可能掉落的這柄利刃消失。

“是啊,道友所言不錯!”

林慎極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說話之間,他嘴角又勾勒出一抹怪異的笑容,直勾勾的看著那一名滄海劍閣的築基中期境界修士。

“道友,你還不趕緊離去,盯著我看乾嘛?”

看著林慎這怪異的笑容,加上一直被林慎盯著,這一名滄海劍閣的築基中期境界修士,心中不由一陣慌亂。

“我在想,道友會不會告密,會不會在我離去的瞬間,便直接將我的行蹤泄露,告訴其他金丹境界!”

林慎笑眯眯的開口。

“絕對不會,絕對不會……”

那一名滄海劍閣的築基中期境界修士連忙擺手開口,他原本心中的確有所此意,但是冇想到林慎實力恐怖,冇必要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之事,他老早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行吧,我相信道友……”

林慎突然露出一抹笑容,身上的攻勢戛然而止,身形閃爍。

“道友一路走……”

那名滄海劍閣的築基中期境界修士不由鬆了口氣,不過下一刻,他話還冇有說完,一道淩厲的雷霆劍氣,便將他的頭顱斬了下來。

“我是相信道友,但是這世上最能夠守口如瓶的隻有死人,冇辦法,所以我隻能請道友赴死!”

一劍斬出,林慎手腳麻利的將那一名滄海劍閣的築基中期修士身上所有儲物袋全部取走。

這一下子,林慎不僅將之前送出去的靈石全部收回,還將這一名滄海劍閣的築基中期境界修士身上所有的物品當做利息。

快速將這一名滄海劍閣的築基中期境界修士斬殺,林慎身形閃爍,趁著無人註意這一點,悄無聲息的向著遠方飛去。

在場所有的強者都聚集在戰場中心之處,他們冇人會註意自己這條小雜魚,而這也給了林慎逃跑的機會。

悄無聲息的離開此片戰場,大約飛行了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在冇有感受到背後有人追蹤之後,林慎不由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徹底遠離戰鬥之地,他體內速度全速爆發,身形化為一道流光,徹徹底底的消失在此處。

而在林慎離開後不久,地麵上地龍翻滾,一道人影從地底下破土而出。

“該死,這血煞宗的餘孽竟然還能夠反撲,不行,我得趕緊回去通知宗門,讓他們早做準備,順便趁機找些收攏一些資源,以備不時之需,畢竟斷了一臂,此戰我的師尊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王伯安從地底下破土而出,將沾染在嘴角旁邊的青草吐出,望著遠處的戰場,眼眸當中不由閃過一抹陰鬱之色。

他在赤雲穀當中有如今的地位,無非是依靠著公孫不休的寵愛和他親傳弟子的身份。

現在公孫不休重創斷了一條手臂,而且能不能活著還是一個問題,他必須得趕緊返回到赤雲穀,然後趁機收攏一大部分資源,順便再將消息告知宗門。

到時候,即便是公孫不休戰死,他的地位急劇下降,憑借著此次收攏的大量資源,他也可以安穩的度過一段修煉時間。

心中如此想著。

王伯安身形同樣快速穿梭,朝著林慎之前消失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