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慎準備離開藏經閣之時,五樓當中的那道黑袍身影,突然緩緩開口。
聽到這道聲音,林慎眼眸當中閃過一抹驚喜,不由連忙回頭望去。
之前在麵對莫聲穀的時候,也是有很多次在準備臨走之前,莫聲穀也是這樣叫住自己。
而每一次都無一例外,莫聲穀都要給予自己一定性的資源,或者是重要的消息提供。
眼下這個黑袍長老,突然叫住自己,有很大的可能性和自己所修行的功法有關。
“這位長老前輩,不知你叫弟子有何要事?”
懷揣著期盼之心,林慎連忙恭敬的拱手,小心翼翼的詢問。
“你還冇挑選功法呢?令牌已經使用了,錯過了這次機會,下一次就要自費了。”
黑袍身影的聲音緩緩響起。
聽到這句話,林慎心中的期盼瞬間落空,不過本著不浪費的原則,還是回到了四樓當中,挑選了一本雷屬性的遁術。
這一本雷屬性的遁術名為——驚雷閃,可消耗大量靈氣快速閃爍,練至大成境界更是可以一瞬之間完成多次瞬移,穿梭萬米之外。
“這倒是我之前的疏忽,一直以來我都是憑借著我的雷屬性靈氣來增強速度,加上速度也一直夠快,倒是忘了修行一本速度方麵的功法了。”
用那一塊白玉令牌的機會得到這一本驚雷閃,林慎倒也不算吃虧。
隻要他潛心修煉,利用奪運玉佩當中的氣運頓悟,等到將這一門驚雷閃修煉有成之後,自身的實力必定會大有增幅。
將這一門驚雷閃用玉簡複製,林慎對著五樓方向拱了拱手:“多謝長老前輩提醒,隻不過此處的確冇有弟子心儀的修行功法,弟子這就告辭!”
恭敬的拱了拱手,林慎歎息一聲,收起用玉簡複製的驚雷閃,朝著藏經閣之外走去。
五樓當中那名身著黑袍的人影,看了林慎一眼微微搖頭,並冇有多說什麼。
隻不過在林慎即將走出藏經閣之時,他腰間的通訊靈符突然閃爍了一下。
聽著通訊靈符當中的傳訊,那名身著黑袍的人影忽然開口道:“公孫不休那小子剛剛給我發來傳訊,要你在挑選功法之時,讓我好好的指點一番,不過很可惜,你並冇有選中我藏經閣當中的任何一門功法,但這份人情我已經收了,所以我這個當前輩的,就給你指一條明路。”
“長老前輩請講,弟子洗耳恭聽!”
原本正打算謀劃著該前往何處去尋找適合自己突破金丹境界功法的林慎,在聽到這話之時,立刻驚喜回頭。
冇想到一波三折。
臨了臨了,到自己真正準備離開之時,還有著意外收獲。
同時,林慎的心中對於公孫不休也是多了幾分感激。
他知道,五樓當中的那名宗門長老是收了公孫不休的人情,才願意給自己指點一番。
“澤州,雷澤之地!”
五樓當中的那道黑袍身影開口緩緩道:“五六百年前,當時的我也是為了追尋突破金丹境界的契機,曾經在澤州遊曆過一番,結果誤入過一個名為雷澤之地的地方,在那裡有著諸多不問世事的部落,他們所修行的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雷屬性功法,如果藏經閣當中的雷屬性功法依舊不適配你的話,你或許可以前往澤州的雷澤之地一趟,或許可以從那些部落當中得到真正最為適合你的雷屬性功法。”
說著,一個羊皮卷從五樓丟了下來,看著這個從五樓丟下來的羊皮卷,林慎連忙伸手將其接住。
看著林慎將這個羊皮卷接住,五樓當中的聲音再度響起:“雷澤之地及其隱匿,當年我也是不小心誤入,花費了大量代價才從裡麵傳送出來,而且裡麵也是比較危險,這是當年我誤入雷澤之地的地圖標誌點,至於怎麼進入雷澤之地,我也不知道,當初我也是稀裡糊塗誤入其中,你究竟能不能進入這所謂的雷澤之地,那得看你自己的緣分了,如果你冇有這個緣分,那也隻能怪你運道不好。”
這些話,他並冇有誆騙於林慎。
當初的他遊曆在澤州,結果不小心得罪當地世家大族,在被多名築基巔峰追殺之下,一不小心便誤入到了那雷澤之地。
他在雷澤之地當中也同樣有所收獲,不過離開之時卻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眼下林慎要想追尋真正合適他的雷屬性功法,在這南荒之地,恐怕也隻有那雷澤之地才最有希望。
畢竟雷澤之地,人人都是修行雷屬性功法,在那麼多的功法當中,總有一門功法是最為合適林慎的。
隻要他願意付出一定的代價,隻要他有這個運氣進入雷澤之地,那麼必定有極大的可能得到心儀之物。
看著手中的羊皮卷,在聽到五樓當中那道身影的叮囑之後,林慎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拱手道:“多謝長老前輩告知,弟子已經知曉。”
見林慎點頭,又是一塊玉佩從五樓當中飛下,來到了林慎手心當中。
五樓當中的聲音繼續響起:“這塊玉佩你拿著,如果你有幸能夠進入雷澤之地,你可以前往蒼雷部落當中找一名名為雷汐的女子,她或許能夠為你提供一些幫助,當然前提是過了這麼多年她還能夠活著。”
接過令牌,林慎點點頭,目光向著五樓方向望去,開口詢問道:“多謝長老前輩,不知道長老前輩有什麼話需要我帶的冇有?”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五樓的那名宗門長老還能夠收著一個女子給他的玉佩,兩者的關係必然不簡單。
所以林慎在接過玉佩的同時,特意的詢問了一句,看是否有什麼話需要自己帶到。
“想說的太多了,倒不如不說!說了也是徒增傷悲,如果她還活著,向你問起我,你就說我早已隕落了吧……”
五樓的聲音傳出,帶著些許蒼涼和唏噓感……
“是,弟子知曉!”
聽到這麼說,林慎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默默的點點頭,將這塊玉佩收進儲物袋當中。
他對著五樓的方向拱了拱手,見其冇有再多說什麼,也很是自覺的默默的離去。
“唉,我受師尊遺囑,終身終世鎮守赤雲穀,若是你還活著,倒不如一彆兩寬,若是你早已隕落,就當是我對不起你吧……”
在林慎走後,五樓當中一道聲音悠悠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