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龜真人大笑一聲,身形一閃,率先迎了上去,臉上堆滿前所未有的熱情與恭敬,哪還有半點身為一族老祖,一座島嶼霸主的架子?
這在外人看來,仿佛林慎才是那一名金丹中期境界,玄龜老祖才是那一名剛剛突破金丹境界之人。
聽到聲音,那道人影回頭一笑,嘴角微微上揚:“本座遊曆四方,借助貴寶地突破金丹,還望玄龜真人莫要見怪!”
此人正是林慎!
當初在租賃洞府之後,他便直接進入到了長久的閉關狀態當中。
經過九年的閉關,在吞噬了大量的資源和潛心突破之下,他終究是問鼎金丹。
一朝閉關而出,林慎原本以為會有著些許麻煩,但是感受到玄龜老祖的善意,他心中還是頗為滿意。
敵不犯我,我不犯人!
既然玄龜老祖有所善意,在冇有任何利益糾紛的情況之下,他林慎自然也是笑臉相迎。
聽著林慎的話,玄龜老祖瞬間鬆了一口氣,他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鬱。
微微一揮手,一隻玉盒直接從儲物戒指當中飛出,向著林慎而去。
“老夫乃此島之主玄龜子,道友能在我玄龜島突破金丹,證明著你我之間頗有緣分!此乃一枚八百年份的玄水靈珠,可助道友穩固根基,些許薄禮,還望道友笑納!”
玄龜老祖由衷的向著林慎道喜,並且直接送上了一份,他見證林慎成就金丹的禮物。
此話一說出口,他身後那兩名金丹初期修士見狀,哪敢怠慢,連忙上前拱手賀喜。
“恭喜道友證得金丹!小弟乃玄龜島司徒家族長老司徒寸心,此乃一株五百年年份水靈草,贈予道友,聊表寸心!”
“妾身司徒家族金丹長老司徒雪雲,賀喜道友金丹大成!此乃蘊魂丹一瓶,可溫養神魂,鞏固境界,還望道友笑納!”
司徒家族的三人都表示著極好的善意,紛紛送上禮物,仿佛內心當中,為林慎突破金丹境界而感至由衷的高興。
當然,這一切都是三人審時奪度,他們都是活了數百年的老怪,自然看得出來,眼前這個看似隻有金丹初期的林慎,其根基之深厚、異象之驚人,實力絕對在他們之上。
今日結個善緣,不與其交惡,對於他們司徒家族而言是最為穩妥的選擇。
更何況,對方剛突破,正是需要人情的時候,此時不討好,更待何時?
林慎立於半空,目光掃過三人,內心當中並無多少波瀾。
他自然看得出這三人的心思,無非忌憚自己剛才所散發出的恐怖威壓,無非是害怕自己將太平了數百年的玄龜島攪動風雲。
當下,林慎嘴角掛起笑意,手中衣袖微微一卷,直接將這三份賀禮儘數收下。
“諸位道友有心了!我之前就說了,我隻不過是借助貴寶地暫時閉關突破金丹,今日成就金丹,此地我自然也不會久留。”
林慎笑著開口。
雖然他的實力比起眼前三人都要強悍,但在冇有足夠利益的情況之下,他同樣也不想節外生枝。
畢竟司徒家族在此玄龜島紮根多年,誰又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隱藏手段?
眼下他如此言語,當然是為了讓司徒家族這三名金丹境界修士為之安心。
玄龜真人見林慎收下禮物,聽著他的話,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臉上笑容更盛,連忙道:“哈哈哈,道友倒也是一個爽快之人,不過不知道友接下來有何打算?”
林慎收回目光,瞥了玄龜真人一眼,嘴角微微一勾,淺笑一聲道:“行了,玄龜真人你的意思我明白,現在我也成功突破金丹,此地也冇有留下去的必要,諸位道友還是早早回去吧。”
林慎自然明白玄龜老祖的意思,他這是巴不得自己快點離開玄龜島,好讓他玄龜島回歸以往的日子。
他現在也已經突破金丹,待在這玄龜島也無用處,剛才又收了三人送來的禮物,自然也不用多過於計較。
伴隨著話音落下。
在玄龜老祖等人麵帶善意笑容的目光當中,林慎身形閃爍,直接消失在了玄龜島。
看著林慎離開,玄龜老祖等人也是不由鬆了一口氣。
“老祖,這尊煞神也終於是離開了,剛才他身上所綻放的那股血煞之氣,著實令人恐怖,天知道這尊煞神究竟是殺了多少人!”
望著林慎消失的方向,身為金丹初期境界的司徒寸心不由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一副輕鬆的模樣。
“是啊,還好老祖反應快,趁著方才那一尊煞神剛剛突破金丹,正是心情愉悅之際送上厚禮,要不然此人也不一定會這麼痛快的離去。”
另外一名金丹初期境界的司徒雪雲也是麵露輕鬆之色,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相對比起於他們三人方才送上的厚禮,能夠讓林慎這一個來路不明的金丹境界趕快離去,這一切都是極其值得的買賣。
“那是,那是!”
聽著自家長老的話,玄龜老祖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我玄龜島一向以安穩為主,損失些許修煉資源算得了什麼,能夠保持這種長久的安穩,對於我玄龜島而言才是最為有利!”
說著,玄龜老祖嘴角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眸當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對了,剩餘那些還冇死的蠢貨,給我嚴懲,要不是他們貿然的想去打擾方才那一尊煞神突破金丹,咱們也本就可以躲在暗處觀望,又怎麼可能會損失這些資源寶物?必須得嚴懲,要不然任誰都覺得我司徒家族太過縱容,任誰都覺得可以在我玄龜島肆無忌憚!”
“是,老祖!”
司徒寸心和司徒雪雲齊齊點頭。
在玄龜老祖消失之際,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隨即雙手微微一揮,那一些還停留在原地,想要觀望一番的修士,直接化為一團血霧。
這是他們動了貪念的代價。
這同樣也是司徒家族對於玄龜島上麵修士的警告。
他司徒家族雖然熱衷於和平安穩,但並不代表於他司徒家族是一顆軟柿子,任誰都可以肆無忌憚的僭越他司徒家族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