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感受著白袍青年身上的威壓,以及那股恐怖的劍意,那名金丹初期境界壯漢臉色蒼白,連忙搖頭。

此刻,他心中懊悔憤怒,心中充滿著無力感。

壯漢懊悔著自己不該當眾出風頭,咄咄逼人的質問慕容家族之人。

同時他憤怒著白袍青年的做派,憤怒著滄海劍閣的不講理。

但麵對在東海當中猶如一座龐然大物的滄海劍閣,麵對眼前實力高強的白袍青年,即便心中無比憋屈憤怒,也隻能將所有的情緒狠狠的壓製,並不敢有半點流露。

因為這名壯漢心裡清楚的很,倘若他敢表達出半點不滿和憤怒的情緒,眼前的白袍青年絕對不會有所顧忌,自己絕對會被當街格殺無論。

“不敢?嗬嗬……那還不快滾!”

白袍青年望著一臉慫相的金丹初期壯漢,嘴角不由閃過一抹不屑的冷笑。

“是是是,我這就滾,我這就滾!”

那名金丹初期境界的壯漢,聽到這話心中閃過一抹怨毒,表麵上卻是連忙揮手帶著一眾築基境界手下,慌亂離去。

“諸位,若是誰心中還有所不服,儘管前來討教討教張某手中長劍是否鋒利!若是不敢,那就請諸位暫時離去,一切等我滄海劍閣將那名叛徒,斬殺或者是逮捕為止!”

目光掃視在眾人身上,那名白袍青年眼神冷冽,言語當中充滿著威脅之色。

麵對白袍青年的威脅,在場眾人紛紛搖頭,眼眸當中閃過一抹忌憚之色,悄然離去。

林慎也並不想節外生枝,他混跡在人群當中,暫時離開此處廣場。

“剛才那人是誰?竟如此囂張?”

“他你竟然不認識?你是怎麼在我東海混的?此乃滄海劍閣掌門之子張楚河,金丹中期境界修為,一身實力極其強悍,有著越級而戰的戰力,曾經單槍匹馬連續斬殺多名金丹中期,甚至將一個家族當中的金丹後期老祖都打的屁滾尿流。”

“他竟然是滄海劍閣掌門之子張楚河?那個天生劍骨,三十歲便成就金丹的絕世天驕?”

“難怪,難怪,我就說此子為何會如此狂妄,原來他就是張楚河,要是我在他那個年齡有著如此修為和本領,恐怕我比他狂上一百倍,一千倍!”

“剛才他不是說他滄海劍閣出了個叛徒?如此大張旗鼓,恐怕是這個叛徒也是身份極高之人,要不然張楚河也不可能會親自出手!”

“噓!小聲一點!你不要命了?這種事情是你能夠討論的嗎?咱們不管那人是誰,隻需要滄海劍閣能夠儘早解決這件事情就好,要不然此處傳送陣法一直被禁錮,對於咱們而言也是極其不方便。”

離去的人群,在遠離廣場之後,不由議論紛紛,一些好事者,討論著方才白袍青年張楚河。

林慎混跡在人群當中,聽著眾人的討論之聲,眉毛不由微微挑起。

真是一件麻煩之事。

本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冇有這等麻煩之事,說不定他現在已經通過傳送陣法趕往蠻荒之地了。

過不了多久就可以直接返回到赤雲穀當中潛心修煉,安穩的將自身實力再次提升。

可惜,冇想到竟然有意外發生,這滄海劍閣竟然出現了混亂,直接將此處傳送陣法給封堵。

不過想著那張楚河的辦事方式,林慎心中卻是閃過一抹不屑。

此子愚昧,狂妄無知。

如果自己是那張楚河,在動手懲戒那一名金丹初期境界的壯漢後,絕對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放棄離開。

甚至為了殺雞儆猴,為了顯示滄海劍閣的威嚴,為了不留後患,直接會將那一名金丹初期境界的壯漢當街格殺無論。

畢竟,張楚河此番雖然說算得上是立威,算得上是告誡眾人,但卻是實打實的得罪了那一名金丹初期境界壯漢。

以張楚河現如今的實力固然不懼,但若是那名金丹初期境界的壯漢一朝得到大機緣,騰風而起呢?

這種幾率雖然渺茫,但命運多磨,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一旦那名金丹初期的境界,身懷大機緣,一路騰風而起,最後對於滄海劍閣,對於張楚河反倒是一番大麻煩。

這也是為什麼林生心中會對這張楚河感到一陣不屑,認為其狂妄無知的原因。

“既然短時間內無法通過這傳送陣法離去,那就先行離開天心島,尋找一處偏僻的島嶼暫且安居下來,等待時機。”

“還有那片龍鱗,之前我一直在閉關修煉,突破金丹,原本是想著返回南荒之地之後再好好研究一番。”

“現在冇想到意外發生,暫且耽擱在這東海之處,也是要尋找一處偏僻安穩之地,順便認真研究一番那片龍鱗!”

想著自己暫時無法通過傳送陣法離開東海之地,林慎心中暗自盤算。

他想著從氣運之子林天寶身上獲得的那片龍鱗,眼眸不由閃過一抹期盼。

禁錮在自己儲物戒指當中的那片龍鱗絕非凡物,隻要自己認真研究一番,必然會有著意外收獲。

抱著如此想法。

林慎身形不急不慢,暗中觀察著四周的情景,一路向著天心島之外而去。

不過當他路過一處攤位聚集之處之時,原本禁錮在儲物戒指當中的龍鱗突然劇烈顫抖,想要掙脫自己之前設下的禁錮。

感受到這股異常,林慎微微一愣,目光快速的向著周圍攤位快速掃蕩而去。

之前過去那麼久,這片被自己禁錮的龍鱗都一直安安穩穩的躺在儲物戒指當中,現如今突然不安穩起來,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慎並冇有壓製住這片龍鱗的異動,而是順著這片龍鱗的異動向著不遠處的一個攤位走去。

他心中若有所感,此片龍鱗的異動,很有可能和某個攤位當中的物品有關。

要不然不可能早不異動,晚不異動,偏偏自己路過這一片攤位之時就開始不安穩起來。

內心當中抱有著期盼之色,林慎不急不慢的來到一處攤位之前。

當他靠近此處攤位之時,儲物戒指當中的龍鱗掙紮的愈發猛烈,甚至隱隱約約透露出一抹渴望的情緒,傳達到林慎腦海當中。

感知到這股情緒,林慎對於內心的想法愈發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