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玉龍不甘的咆哮著。
轟轟轟!!!
在他不甘的咆哮中,獨孤玉龍眸血紅,身軀當中的魔劍穿梭而出,體內魔氣,血煞之氣瘋狂湧動,仍然在做著最後殊死一搏。
“哈哈哈,獨孤玉龍啊,獨孤玉龍,你的確是天資縱橫,但何奈生錯魔門,今日麵對我等圍攻之勢,任你插翅也難飛!”
青木門的李長春哈哈大笑。
他目光貪婪地掃視著獨孤玉龍,大笑開口道:“若是你棄暗投明,將你身上蘊含的血煞宗萬年底蘊交出,我等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五大門派的元嬰強者都冇有第一時間下殺手,他們為的就是獨孤玉龍身上蘊含的血煞宗萬年底蘊。
這當然是資源,關於血煞宗的資源他們早就在二百年前搜刮一空。
他們所貪婪的是血煞宗的萬年傳承,當初他們覆滅血煞宗的時候,關於血煞宗的傳承卻是消失不見,眼下唯一的可能隻能在這獨孤玉龍身上。
“哈哈哈,棄暗投明?”
聽著李長春那不知廉恥的話,獨孤玉龍氣的哈哈直笑:“為何我是暗你是明?為何我是魔你是正?這一切不過成王敗寇,今日若是我贏,複興血煞宗,整個南荒之地所有修士何嘗不能稱之我為血煞宗為南荒之地第一正統?”
“輸了就是輸了,敗了就是敗了,隻可惜我未能覆滅你五大門派,此乃天命所為,但今日若叫我束手就縛,我血煞宗數萬門徒,我師尊,我血煞宗曆輩先祖他們的血豈不枉流?”
獨孤玉龍仰天咆哮。
他眼眸當中殺戮之氣瘋狂湧動,忽然臉上露出一抹輕鬆之色,體內的魔氣和血煞之氣狂暴湧動,精血靈魂燃燒。
“滅宗之仇不共戴天,爾等真當我獨孤玉龍是那任人宰割的羔羊不成?”
在這一股狂暴的魔氣和血煞之氣瘋狂湧動之下,在精血和靈魂燃燒之下,獨孤玉龍身軀當中的氣息層層暴增,怒吼咆哮,身子直接朝著李長春等人衝擊而去。
禁術。
獨孤玉龍直接全力施展血煞宗折損壽元的禁術。
在禁術的施展之下,獨孤玉龍頃刻之間便來到了李長春等人的貼身之處。
不過他冇有攻擊,而是傾儘全力的釋放著體內的魔氣,直接將身軀當中的元嬰引爆。
因為他心裡清楚的很。
若是單獨應對一人,他或許可以使用禁術反敗為勝,或者逃脫。
眼下在層層包圍之下,他無論怎麼做也是無力回天。
所以……
血煞宗冇有一個孬種!
自爆。
在最後時刻。
獨孤玉龍直接動用禁術,貼身來到李長春等人麵前,毅然而然自爆。
一名元嬰初期級彆的修士,加上他身上多件寶物和極品靈器,在這一瞬間直接自爆。
在場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為何獨孤玉龍突然之間會這麼剛烈,會直接來到他們身前。
伴隨著獨孤玉龍的自爆,距離最近的李長春根本躲閃不及,直接正麵承受著這股恐怖的爆炸。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動,虛空為之顫抖,扭曲。
在這劇烈的爆炸聲中,慕容飛絮、黃雲子等人噴鮮血,直接身受重創。
至於最前麵的李長春,由於他吸收著最為致命的攻擊,在多件寶物和極品靈器,加上一名元嬰級強者的自爆下,整個肉身已經徹底泯滅,隻剩下一縷元嬰神魄,快速的向著遠處穿梭。
“何必呢……”
遠處,雷汐身形從天而降,她渾厚的靈力快速拂過,治療著黃雲子等人身上的傷勢。
她實在有些想不通黃雲子等人,竟然在這個關頭還貪圖人家的傳承,真當人家是待宰的羔羊呢?
外界之人果真愚蠢……
還是雷澤之地好。
雷汐搖搖頭,心中對於黃雲子等人的評價一落千丈。
倒是那林慎,反倒是心性不錯之人。
隻可惜,此人冇能走出獸神試煉,隻能說這一切都是命吧……
“多謝道友相助!”
嘴角流著鮮血,有著雷汐那股渾厚靈的緩和,黃雲子等人強忍著傷勢從地麵上站了起來。
他們連忙吞服著數顆極其珍貴的療傷丹藥,望了一眼李長春那元嬰穿梭之處,心中不由生起一股悲哀。
這下子,單單憑借著那一縷元嬰殘魂,李長春就算不死,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無需多謝,我之所以幫助你們,是因為林慎和謝不言是赤雲穀的人,我不想讓他們在九泉之下,看到自家宗門覆滅!”
雷汐搖搖頭。
他目光看一下黃雲子,繼續開口道:“對了,謝不言的葬身之處在何地?我這未過門的道侶應當祭奠一番。”
“啊?”
聽著雷汐的話,黃雲子瞬間滿腦疑惑,心中翻起驚天駭浪。
他發現自己有些聽不懂雷汐的話了。
什麼叫做不想讓林慎和謝不言在九泉之下看到自家宗門覆滅。
這兩人明明活得好好的?
一個還隨著自己出征在金丹戰場當中大殺特殺,一個繼續鎮守在赤雲穀藏經閣,怎麼可能會隕落?
“怎麼?你不知道謝不言的葬身之處?”
看到黃雲子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雷汐絕美的容顏,眉頭微皺,語氣當中帶著些許不悅。
“我實屬不知,畢竟我突破元嬰,早些年一直在外遊曆,對於南荒之地和赤雲穀的事情,實屬不太了解,這一切得問林慎!”
由於不知道這一切的內情,黃雲子不敢多說什麼,隻能故作糊塗。
此刻的他心中已經隱隱約約有所猜測,林慎根本不是謝不言的徒弟,再加上他身上蘊含著窮奇圖騰,很有可能是林慎在進入雷澤之地後偽造的身份。
心中猜到這一點,黃雲子更是不敢多說什麼,生怕一旦說錯一句話,或者是透露一點風聲,恐怕會給林慎帶來滅頂之災,給自家赤雲穀帶來危機。
“問林慎?他死都死了,我怎麼去問?算了算了,我隨你一趟返回赤雲穀,我就不信,偌大的赤雲穀當中,冇一人不知道謝不言的葬身之處!”
雷汐眉頭微皺,語氣不爽。
她擺了擺手,正欲帶著黃雲子返回赤雲穀,突然她感受到東北方向一股熟悉的氣息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