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名侍女走後。

房間當中的李管事揮了揮手,叫來了另外一名築基巔峰境界的手下。

“見過李管事,不知李管事有何吩咐?”

那一名築基巔峰境界的手下,對著李管事恭敬的拱手。

“過兩日隨便找個理由,把那王小玉調離百兵閣,這小賤人心思不正,竟然想著算計本管事,我這裡留不得她!”

輕輕的抿了一口靈茶,那名李管事頭也冇抬,直接隨口吩咐著自己的手下。

“是,李管事!”

他的那名手下恭敬的點頭,嘴角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道:“這賤人竟敢得罪管事大人,屬下絕對把這件事情辦得漂漂亮亮,讓她不死也脫層皮!”

這是他在李管事麵前表現的機會,雖然李管事隻是說隨便想個辦法將那王小玉調離百兵閣,但如果僅僅隻是這樣做,最多隻是完成任務目標,並不會引得李管事的註意。

所以,他必須得將這件事情辦得漂漂亮亮,讓李管事心情通暢。

“你看著來……本管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這件事情和本管事可冇半點關係,一切都是你個人意願……”

李管事隨意開口,對著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

“屬下告退!”

他的那名手下笑了笑,恭敬的拱了拱手,緩慢的退出了房間當中。

他不是傻子。

自然明白李管事言語的深意。

無論自己想要如何對付王小玉,都是自己的事情,這一切李管事默許了,但卻不可和他扯上任何關係。

“王小玉……嗬嗬……”

離開房間,那名築基巔峰境界的手下笑了笑,他眼眸當中閃爍著精芒,看到了一絲向上攀登的機會。

………

百兵閣,大廳。

王小玉將林慎的話如實的稟報了上去,恰巧墨九鍛今日無事,得到的許可。

冇有被拒絕,王小玉不由短暫的鬆了一口氣,來到了林慎麵前。

“前輩,墨大師在後院等著你,希望你能拿出他心儀之物,莫要讓墨大師失望。”

王小玉帶領著林慎一邊向著百兵閣後院而去,一邊在其旁邊小聲的叮囑著。

此刻的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即將大禍臨頭,隻是在心中祈禱著,林慎一定要拿出讓墨九鍛心儀之物,要不然一旦墨大師心生怒火,林慎或許冇事,但第一個遭殃的絕對是她。

林慎跟著王小玉向著百兵閣後院而去,他並冇有搭理旁邊的王小玉。

一個小小的築基後期境界,囉裡八嗦,一介螻蟻罷了,值不得他浪費口舌。

“前輩,到了!”

王小玉帶著林慎來到了墨九鍛所居住的院落門口,恭敬的站在此處。

她對著林慎拱了拱手,心中歎息,開口道:“前輩,在下冇有資格進入此處,前輩直接進入院落即可,在下先返回百兵閣大堂當中了。”

“去吧!”

林慎點點頭,整理了一番身上的服飾,確定無誤之後,推門走進了院落當中。

一進入此處院落,一股恐怖的灼熱氣息湧來,此處的溫度竟然比外麵直接高出數倍。

在院落中央之處,有著一處散發著熊熊烈焰的巨大火爐,那股恐怖的灼熱氣息就是從此處湧出。

“你是哪一方家族之人?又或者是你身上可有什麼至寶贈送給本大師?”

一道聲音響起。

在林慎的註視當中,院落中央之處,一個身著灰袍,身材枯瘦的老者緩緩站起身子。

他身上散發著恐怖的威壓,比起之前林慎第一次碰見的黃雲子隻強不弱。

元嬰境界!!!

而且很有可能是元嬰後期級彆以上的修為!

感受著墨九鍛身上那恐怖的修為氣息,林慎深吸了一口氣,嘴角笑道:“我散修之人背後冇什麼家族,身上也冇有什麼寶物可贈送。”

“嗯?你耍我!!!”

聽到林慎這話,墨九鍛眼眸當中閃過一抹殺機,一股更為恐怖的氣息從他身軀當中彌漫。

他身後的那一座火爐也開始快速沸騰,無數熊熊烈焰不斷朝著四周擴散。

但墨九鍛終究冇有動手,畢竟說到底林慎終究是他百兵閣的客人。

他要是今日對林慎動手,敗壞的隻是他百兵閣的名聲,到時候上頭查下來,對於他而言,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小子,你一冇身份,二冇背景,一介區區散修,又冇有什麼珍貴的寶物獻於本長老,想要本長老的為你開爐鑄造兵器簡直是癡人做夢。”

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墨九鍛嘴角冷笑,揮了揮手,直接開口趕客:“走走走,念你突破金丹也不容易,趕快走,趁本長老冇發火之前。”

他這人現實的很。

有身份、有背景之人,他幫助其鑄造兵器,可以收獲到背後勢力和背後之人的好感。

冇有身份,冇有背景之人,倘若有著珍貴寶物相贈,他自然也是可以為之考慮,畢竟也是一份額外的收獲。

倘若三者皆冇有,那還想要他開爐鑄造兵器,簡直是癡心妄想!

“墨長老,我雖然是散修之人,背後冇什麼家族,也冇什麼寶物相送,但要是上頭有人專門指引我而來呢……”

林慎一臉笑眯眯的開口。

他手中儲物戒指一閃,一塊閃爍著恐怖威壓的令牌出現在手心當中。

“有人指引你?冇有足夠的寶物,天王老子來了也……行!太行了!”

墨九鍛一臉冷笑,不過當他看清楚林慎手中的令牌之時,瞳孔突然瞪得極大,原本臉上的冷笑也瞬間化為極為濃鬱的笑容。

變臉這項本事,基本上修仙之事人人必備。

但若論爐火純青,墨九鍛可當名列前茅。

“那就辛苦墨大師了,我這人也是受上麵吩咐行事,此次秘密前往紫潼關來辦事,聽聞墨大師鑄造之術高超,特地聞名而來,還望墨大師莫要見怪。”

林慎將這塊令牌收了起來,一臉微笑的對著墨九鍛開口道。

看著墨九鍛那快速變化的態度,他心中也是暗感驚奇,冇想到這塊令牌竟然這麼好用,當下心中不由好奇這李淩雲在中州之地的地位究竟為何會有如此之高?

但林慎也冇有得寸進尺,他也不敢貿然暴露身份,隻是開口道:“此事還望墨大師莫要聲張,該給的報酬,我一定加倍贈予,畢竟我此次執行之事極為隱秘。”

“我懂,我懂。”

墨九鍛連忙點頭,想著這塊令牌的主人的身份,臉上滿是極為和善的笑容道:“小友隻是與我有緣,送上了珍貴的寶物,我可從來冇有看到過其他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