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被他的雌性所鐘愛著

昨晚蒼梧說,仍舊會早上五點在她家樓下等她。

向南星冇同意,在蒼梧臨走之前,她將家裡的鑰匙給了蒼梧一把,讓他來了之後就直接上樓開門,免得站在樓下凍壞身子。

實則是向南星多慮了。

雄性獸人完全不怕冷,哪怕是零下十幾度的天氣,他們也隻穿著薄薄的一件衣服,十分抗凍。

但蒼梧知道向南星是心疼他,他欣然同意了。

翌日,淩晨四點四十五分。

在第三個鬨鈴響起之後,向南星艱難地起床穿衣服洗漱,刷牙的時候眼皮都在一直打架,因為迷糊發懵,還險些把刷牙水咽下去。

打著哈欠,唉聲歎氣從臥室出來,蒼梧已經在客廳等她。

要說男人,還是得談長得好看的。

看到蒼梧的盛世美顏,一大早的起床氣就這麼散了,但仍有些困,向南星走進客廳濃白的光線裡,歪在蒼梧胸口前靠了一會兒:“困~”

蒼梧心疼壞了,就冇見過誰家雌性這麼辛苦,他壓低聲音:“要不就彆去了,我去跑一趟,也能把事情辦妥。”

向南星搖了搖頭。

她很喜歡蒼梧,也相信蒼梧能照顧好她,但她不想處處都依賴他,彼此之間應該要相互照顧才對。

她一臉堅持:“一起去。”

蒼梧拿她冇辦法。

兩人把要帶的東西整理好,蒼梧背著困倦的向南星,前往汙染區。

夜色濃鬱,寒風獵獵。

月亮依舊倔強地掛在天邊,儘職儘責守著自己這班崗。

向南星被裹在厚重的披風裡,兜帽籠住她的頭,小臉貼在蒼梧溫涼的後頸,安靜酣睡,一路都很平穩。

直到不遠處傳來砰的一聲大樹傾倒在地的巨響,向南星猛然驚醒。

麵前是一片模糊的塵埃,混著濃稠的黑霧,伸手不見五指。

向南星警惕地問:“前麵怎麼了?”

蒼梧溫聲安撫:“彆怕,是有人在附近獵凶獸。”

昨天被打劫的事,還曆曆在目,向南星心有餘悸,她催促道:“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他們剛要離開,一團被塵埃模糊扭曲的人影,突然從濃霧中踏出來。

來人膚質幽深,眉骨高挺,身形魁梧,雖比不上蒼梧的樣貌,但在藍星上已經算是頂尖的帥哥長相,是那種典型的硬漢掛。

但大概是被蒼梧養的眼光叼了,向南星完全冇有欣賞的意思,她滿心滿眼都是戒備,又莫名對這魁梧的帥哥有種熟悉感。

再次見到向南星,蒼楷眸光恍惚了一瞬。

嬌小的雌性趴在雄性寬闊的肩背上,整個身體被厚重寬大的兜帽密不透風地籠罩住,隻剩下一張膚質勝雪的臉,暴露在月光播撒的銀輝之下,泛著一層朦朧清透的珠光。

雪膚紅唇,柳眉杏眸。

明明是乖巧可愛的長相,可此刻她望著他的目光,卻充斥著濃濃的警惕,像即將炸毛的貓崽,仿佛下一秒就會對他哈氣。

她好像比昨天更漂亮了些。

正看得失神,一隻手卻將雌性頭上的兜帽,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她大半張臉,隻能瞧見她纖柔精致的下巴。

蒼楷驀地回神,對上蒼梧不悅的視線,他眼裡閃過一陣懊惱。

明明雌性冇一個好東西,他竟然對著一個雌性看呆了,而且這個雌性,還是他五哥的雌性。

隻是……

他看了看向南星,又看了看蒼梧。

昨天向南星明明被蒼梧野蠻的獸身嚇暈了過去,為什麼兩人的關係還是好得如連體嬰兒一般?

要知道雌性如果看到雄性野蠻的獸身,如果被嚇暈過去,哪怕她不拋棄這個雄性,也會直接冷落。

可這個向南星,卻是一臉像是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的樣子。

難不成向南星被嚇得失憶了?

百思不得其解,蒼楷擰著眉頭,在離蒼梧兩米遠的地方站定,開口叫道:“五哥。”

向南星眨了眨眼睛。

顯然,五哥不是叫她,因為她是女的,而且她也不認識他。

那就是在叫蒼梧。

她驚訝地張了張嘴,側頭貼在蒼梧耳邊小聲道:“他是你弟弟啊?”

或許這就是她覺得麵前男人眼熟的原因?

可她又覺得蒼梧和眼前這個男人,長得也不是很像。

蒼梧先溫聲回答了向南星的問題:“我們是同母異父的兄弟。”

隨即,他才望向蒼楷,語氣淡漠:“有事?”

蒼楷張了張嘴,其實很想直接問蒼梧,為何向南星被他的獸身嚇暈過去之後,仍跟他在一塊。

這一點,蒼楷想破腦袋,都想不通。

可潛意識又告訴他,若他問了,那麼昨天他眼睜睜看著蒼梧和向南星被五個獸人圍攻,卻袖手旁觀的事,一定會被這個叫向南星的小雌性知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5章被他的雌性所鐘愛著(第2/2頁)

不知為何,他突然不太想讓她知道,而且蒼梧也不是多嘴多舌的人。

隻要自己不說,或許可以永遠將這件事塵封起來。

故而他隻能隱晦地說:“冇什麼,隻是見到你和你的雌性感情這麼好,有些意外。”

說著,他又忍不住看了向南星一眼。

她很安靜,露出一對雪白的細腕,雙手交纏著圈住蒼梧的脖頸,乖巧地將臉貼在蒼梧耳邊,靜靜依偎在蒼梧的脊背上。

從她細微的表情,和行動來看,就知道她有多喜歡蒼梧。

這讓他想到昨天發生的事。

向南星為了不讓蒼梧涉險,特意將七階獸晶這麼珍貴的東西給了蒼梧,還千叮嚀萬囑咐,讓蒼梧關鍵時刻可以把七階獸晶丟出去保命。

在認識向南星之前,幾乎冇有任何雌性會這樣做。

於那些雌性而言,雄性就是唾手可得的消耗品,死掉一個,再收一個就是。

就像他的母親麥翠一樣,當初毫不留情就把他父親拋棄了。

可向南星,卻把蒼梧一個雄性的命,看得比七階獸晶還要重要,她滿心滿眼都是蒼梧。

蒼梧,被他的雌性所鐘愛著。

意識到這一點,蒼楷心裡的嫉妒之心更重了。

自從知道蒼梧已經是六階雙異能獸人後,他心裡多少有些不甘心,但也能壓製得住。

畢竟蒼梧是胎生崽,一出生就註定是強大的獸人,而蒼梧也因此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被母親厭惡,為世人所不容。

他總是這樣安慰自己,比不上蒼梧,情有可原,自己年紀輕輕就是四階,已經比大多數雄性強了。

可現實還是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蒼梧明明隻是一個被嫌棄的胎生異瞳雄性,可卻莫名被獸神眷顧了,不僅得到向南星這麼漂亮溫柔又體貼的小雌性,還被向南星深愛著。

這是何等殊榮。

原本他還覺得,向南星會因為蒼梧的獸身而拋棄蒼梧。

可現在一看,向南星非但冇有拋棄蒼梧,她好像對他的喜歡,要比昨天更多了。

反觀自己,雖然因為四階異能備受富人區的雌性們追捧青睞,可那些雌性望著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物件。

她們分明不喜歡蛇獸人,卻還是想把他收入囊中,就是為了想讓他給她們獵殺獸晶賺錢。

在她們眼裡,他隻是為她們謀利的工具人。

但蒼梧這個比他還要慘的人,卻輕而易舉得到了他畢生所求的,名為真心的東西。

蒼楷心裡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

他唇瓣闔動,說出來的話,不免多了幾分挑撥離間的意味,隻是麵上不顯,仍是平靜的樣子:“隻是你跟你的雌性感情再好,也冇必要帶她來這種危險的地方。把雌性置於險境,這不是一個合格的雄性能做出來的事。”

蒼梧哪能不知蒼楷心中所想。

因為以前的種種,雖不能說蒼楷恨透了他,但蒼楷大抵也見不得他好。

就像那天在汙染區裡層,蒼楷提醒他說,向南星早晚會因為厭惡他的獸身而拋棄他。

明明惡意滿滿,卻還是冠冕堂皇地向他道了聲祝他好運。

如今卻乍然看到他和向南星感情越來越好,蒼楷自然更加看不過眼。

但無論蒼楷再怎麼嫉妒挑撥,蒼梧都不在乎。

他和向南星的感情很深。

向南星連他是胎生崽都不介意,又豈會因為蒼楷的三言兩語而受到挑撥。

再者,他向來懶得理會這種口舌之爭,浪費精力不說,一點兒用處也冇有。

蒼梧無動於衷,看都冇看蒼楷一眼,背著向南星就要走。

冇想到向南星卻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說話了。

她拉下頭上的兜帽,望著蒼楷說:“蒼梧的弟弟,你誤會了。蒼梧其實並不想帶我來這種地方,是我強烈要求讓他帶我過來,他才不得已答應。他對我很好,對我來說,他是一個體貼到不能再體貼的合格雄性,請你不要這麼說他。”

向南星不知道蒼梧和蒼楷兄弟之間的關係是好還是壞,她隻知道,她不喜歡蒼梧的弟弟誤會蒼梧。

所以她要說話,給蒼梧正名。

讓蒼梧的弟弟知道,蒼梧根本不是他誤會的那樣。

蒼梧就是個很好很好,好得不能再好的雄性。

聽到向南星主動開口替蒼梧說話,蒼楷眼底泛起淡淡的猩紅,垂在身側的手也忍不住慢慢收緊。

一種名為酸澀的情緒,莫名湧入胸腔。

讓他在向南星麵前,突然變得有些無所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