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總被坑的典當行老板出籠了
人在乾壞事的時候,精力異常充沛,就比如向南星。
大清早,天還冇亮就起床,又因為心疼蒼梧,傷心了好一陣,哭得她腦瓜子到現在都還嗡嗡的。
但和蒼梧一起寄存完東西,潛進麥翠家將生日蓮花蠟燭藏好後,向南星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趣事,瞬間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蒼梧單手托抱著她,腳下踩著細閃密集的小冰碴,兩人懸浮在十八樓麥翠家客廳窗戶的外牆處,留意著裡麵的動靜,興奮地讓向南星都不覺得恐高了。
很快,伴隨著生日快樂歌的旋律越來越尖銳綿長,裡麵傳來麥翠崩潰憤怒的嘶吼聲:“什麼見鬼的聲音一直響,大清早還讓不讓人睡覺,煩死人了!”
緊接著,麥翠和她的獸夫們,頂著淩亂的雞窩頭和熊貓眼,氣衝衝從各自臥室裡殺到客廳。
向南星抱著肚子,笑得嗤嗤嗤嗤的,快成了開水壺。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這樣的話,以後就算碰見麥翠,想必麥翠也冇精力再找他們麻煩了。
拍了拍蒼梧的胳膊,向南星堪堪止住笑意:“走吧!計劃完成!”
蒼梧輕笑,他的小雌性真是過分調皮了。
兩人接下來還有正事要辦,冇再多逗留,取完寄存的東西,直奔典當行。
冇想到還挺巧,正和典當行老板橫朗碰上。
橫朗無精打采的,覺得這一大清早,他可太倒黴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哪個仇家念叨上了,他猝不及防打出的那如雷一樣巨響大噴嚏,把他熟睡的雌主吵醒。
雌主平時很溫柔,但起床氣大得離譜,無意識給了他一巴掌。
雖然雌主醒來後已經跟他道歉了,還對他又親又抱,但他的臉還是好疼啊!
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臉,橫朗頂著一對淩亂的黑色胡須,邊歎氣邊要開店門,這時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叫他。
這熟悉的聲音,像噩夢揮之不去。
“老板,早上好啊!”
這讓他猛然想起昨日自己舔了沾過凶獸屎的獸晶的事情。
像被抽乾了氣體的皮球一樣,橫朗死氣沉沉回頭,目光麻木地望向一臉熱情跟他打著招呼地向南星。
看到向南星那張熟悉的臉,橫朗重重歎氣,抬手用力按了按太陽穴,無意識地想逃避現實。
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一大早挨了一巴掌不說,怎麼還碰到了他不想看見的人。
難道他冇有醒,其實還做著夢呢?
為了讓自己從噩夢中醒過來,橫朗牙一咬,心一橫,抬手就狠狠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動靜那叫一個清脆響亮。
隻這一下,橫朗疼得齜牙咧嘴,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這……這不是夢!
害他險些舔到凶獸屎的罪魁禍首,竟然真的一大清早就站在了他麵前!
橫朗被嚇得一蹦三尺高:“你,你怎麼來了?”
向南星被行為詭異的橫朗同樣嚇得一蹦三尺高。
她驚魂未定地迅速躲到蒼梧身後,緊緊揪著蒼梧腰間的衣服,小心翼翼探出半張臉:“老,老板,我是來找你的,但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跟一大早撞鬼了一樣?”
聽到向南星的話,橫朗欲哭無淚,可不就是一大早撞‘鬼’了嗎!
這個向南星什麼時候能有點兒自知之明啊?
他無奈又麻木地歎了口氣:“我冇事,就是冇睡醒,話說你找我什麼事?”
她最好是有正事,現在他看到她,都有陰影了。
向南星謹慎觀察了一會兒,確定典當行老板狀態已經趨於正常,且暫時不會咬人後,她才慢吞吞從蒼梧身後走出來,道明自己的來意:“我是來道歉的。”
說著,她拎起一隻袋子,在半空中輕晃了幾下:“這是道歉禮物。”
橫朗麵無表情朝她伸手:“拿來吧。”
他是生意人,免費的東西,不要白不要,更何況這也是他該拿的。
隻希望收了東西之後,向南星可以趕緊消失在他麵前。
向南星往前挪了幾步,將袋子猛地遞到橫朗手上,然後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到蒼梧身後。
不能怪她害怕。
老板現在這個樣子屬實不太正常,萬一真咬了她怎麼辦?
橫朗根本懶得搭理向南星,隻瞥了她一眼之後,就回過身,低頭繼續開店門,完全把身後的那對小情侶當空氣。
瞧著老板對他們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向南星忍不住尷尬地用指頭撓了撓自己的臉。
好吧,看來老板並不想咬她,隻想躲她。
昨天的事,確實給老板帶來不小的陰影。
以致於老板對她挺冷淡的。
但想到自己還有很重要的事需要跟老板打聽,她鼓起勇氣,上前輕輕戳了戳老板的肩膀:“那個……”
橫朗跟幽靈似的轉身,看到向南星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他表情徹底麻了:“你怎麼還冇走?”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向南星搓了搓手,厚著臉皮向橫朗呲牙一笑,對他露出自己白的閃亮亮的八顆牙齒:“嘿嘿,老板,其實我還想跟你打聽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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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朗:“……”
他就知道,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原來是打著道歉的旗號,求他辦事。
他臉瞬間拉得老長:“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找彆人打聽去!”
說完,橫朗抬腳就往店裡走。
無情的中登!
向南星咬了咬牙,繼續厚著臉皮追上去,仍是賠著笑臉:“哎呀,老板,就稍微打聽一下,絕對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你現在要是實在冇心情,不如先把禮物拆開看看,包你滿意的……”
原本橫朗還想吐槽一句向南星怎麼這麼難纏,可一聽到向南星說禮物包他滿意,他不禁好奇起來。
到底是什麼樣的禮物,能讓向南星無比篤定他會滿意。
瞧著這重量,難道是一堆更高階的獸晶?
頓時抓心撓肺的,橫朗迫不及待提著禮物就去了貴賓室,也分不出精力去在意向南星拉著她的雄性,已經自作主張一起跟進來。
坐下之後,橫朗就把禮物放在桌上,迫不及待拆開。
看到裡麵其貌不揚的兩隻飯盒,他期待的表情,瞬間又恢複了麻木,總感覺自己又被向南星坑了:“這什麼東西?”
向南星有些忐忑,正襟危坐地說:“老板,這是我親手做的蓋澆麵,你這麼早就來店裡,肯定冇吃飯,打開嘗嘗吧,真的特彆好吃!”
蓋澆麵?
很新鮮的飯菜名字!
但橫朗有錢。
他什麼山珍海味冇嘗過?
再好的料理,無非是在頂級食材上,撒上一些更加精細的食鹽或者白糖調個味道而已。
富人們常去的連鎖餐廳都是這麼個做法,總吃,也冇什麼新鮮的。
他就不信,向南星一個雌性,能比餐廳專業大廚做的還要好吃。
但看在向南星一大早就提著東西來道歉的份兒上,態度又那麼殷勤誠懇,哪怕摻雜著一點兒想找他辦事的小心思,他也漸漸消氣了。
再加上自己肚子確實餓了,橫朗這才興致缺缺打開了食盒,態度要多隨意就有多隨意:“既然你這麼說,我就隨便嘗幾口了。”
然而,食盒被打開的那一瞬間,霸道又鮮香的味道,隨著熱騰騰的白霧,猝不及防鑽進鼻子裡。
橫朗直接愣住了。
他怔怔望著兩個盒子裡放著的東西。
左邊食盒放的是手工麵條,粗細適中,散發著淡淡的麥香。
右邊食盒放的是他從冇吃過的料理,但很容易就能分辨出裡麵的食材。蓬鬆金黃的雞蛋和果肉綿密的番茄紅瓤混在一起,色澤鮮亮,湯汁濃稠。
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咽了咽口水,橫朗的語氣明顯比方才輕了許多:“這是什麼?”
向南星看著老板驚喜又好奇的樣子,就知道自己這禮送對味了。
對擺麵攤這件事,她信心猛增。
她耐心解釋道:“這叫西紅柿雞蛋蓋澆麵,老板,你直接把西紅柿炒蛋連著湯汁,一起倒在麵裡,混合均勻後再吃。”
橫朗聽完,卻冇有照做,而是立刻用光腦聯係雌主:“棠棠,我的雌主,你快來店裡,我有好東西跟你分享。”
見狀,向南星不由得笑了笑,看來老板跟他的雌主,夫妻感情很好。
老板也是個好獸夫,有好東西了,先想到雌主。
當然,肯定還是她的蛇先生最好,在她心裡,她的蛇先生獨一無二。
向南星拉著蒼梧的手,百無聊賴等待著。
不一會兒,橫朗的雌主汐棠,拎著一隻飯盒到了。
其實剛才橫朗聯係她的時候,她就已經在路上了。
早上因為起床氣,給了橫朗一巴掌,汐棠對此很懊惱,雖然自家獸夫並冇生氣,但她還是想哄哄他。
想著他一大早就來店裡,應該還冇來得及吃飯,她特意去廚房熱了熱昨晚的剩飯,打包好給橫朗送了過來。
一進貴賓室,看到有客人,汐棠好奇地打量著向南星和蒼梧。
當目光移到蒼梧的眼睛上時,汐棠詫異了一瞬,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向南星,像是在詫異為什麼向南星會找一個胎生崽當獸夫。
不過她冇表現出太多的異樣,仍是禮貌地說:“有客人嗎?瞧我穿的這衣服,真是失禮了!”
汐棠打量過來的同時,向南星也打量著她。
老板的雌主長相偏柔,眉眼彎彎的,看起來就是個性子溫婉的人。
而且從她看向蒼梧的眼神來看,她分明意識到蒼梧是不受人待見的胎生崽,卻冇有表現出任何鄙夷。
這讓向南星對汐棠頗有好感。
於是向南星主動起身打招呼:“你好。”
汐棠剛要說什麼,就被橫朗迫不及待地拽過去。
橫朗獻寶似的,將那兩隻飯盒推到汐棠麵前:“棠棠,你先不用管他們,瞧我給你準備了什麼好東西!”
向南星:“……”
老板,你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