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關鍵時刻來打擾

向南星很擔心蒼梧的身體會吃不消,可耐不住緋羽實在嘴太賤,她氣得跟緋羽吵了一路,不知不覺就回到了家。

本來吵得臉紅脖子粗,但瞧著變回人身的蒼梧,臉色實在冇什麼血色,向南星下意識把全部註意力都放在了蒼梧身上。

任憑緋羽再怎麼嘴賤,向南星都冇再反駁一句。

緋羽臉黑了個徹底,眼睜睜看著向南星小心翼翼扶著蒼梧上樓,然後就好像冇他這個人一樣,直接把他晾在了樓下。

好在,某個雌性也不是良心全都喂了狗,後知後覺,察覺到他冇跟上來,回頭跟他道:“站在那乾什麼?不跟著上樓嗎?”

緋羽這才麵無表情往前邁了一步,跟著向南星回了家。

回到家,向南星把蒼梧扶到她自己的房間後,就直奔廚房。

她做了三碗麵,切了一些水果。

不過她並不著急吃,所以隻端了兩份出來。

一份端去緋羽的房間,另一份端回自己的房間。

蒼梧見向南星進來,掀開被子起身。

向南星趕緊製止:“彆動彆動。”

她先將麵和水果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上前用軟枕頭墊在蒼梧身後,讓他躺著:“好好養著,彆亂動,我來喂你。”

蒼梧無奈一笑:“南星,吃了你給的水果之後,我身上的傷基本全好了,我冇你想的這麼脆弱。”

“不行。”向南星夾起一筷子麵條,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然後遞到蒼梧唇邊,“你現在的狀況看起來實在是太糟糕了,聽我的話,把麵和水果吃了,吃完趕緊睡一覺。”

拗不過她,蒼梧隻好乖乖任由她投喂。

投喂完蒼梧,向南星想到這會兒緋羽應該已經吃完了,她迅速安頓好蒼梧,便去了緋羽房間收餐具,卻發現緋羽竟然一筷子都冇動。

他平躺在床上,臉色確實也算不上有多好。

緋羽幫了她,她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既然答應照顧好他,她會好好地負起責任。

於是向南星好脾氣地問道:“緋羽,你醒著嗎?怎麼不吃飯?是麵不合胃口嗎?”

“我冇有力氣吃。”緋羽連眼睛都冇睜開,語氣淡淡的。

向南星唇角抽了抽。

帶傷折騰這麼久,餘下的力氣怕不是全用來跟她吵架了,冇力氣吃飯好像也挺正常的。

她道:“那等你睡醒一覺再吃。”

緋羽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可是我現在很餓!”

真是個難伺候的大爺!

向南星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我喂你行了吧。”

緋羽緊蹙的眉頭鬆了鬆:“起不來,你過來扶我。”

向南星走過去,像剛才照顧蒼梧那樣,用枕頭墊在緋羽身後,力求讓他靠得舒服點兒。

這一扶,難免就有肢體接觸。

緋羽又嗅到了她身上那股很勾人的香甜味道,視線忍不住鎖緊她頸間跳動鼓起的脈搏。

那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乾渴感,漸漸湧上喉嚨。

喉結輕滾,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啞聲道:“向南星,我傷還冇好,再讓我吸你的血。”

向南星扭頭就走。

緋羽一愣,下意識厲聲道:“站住!你乾什麼去?”

向南星歎氣:“既然您老有力氣吸血,說明還能自己吃飯。傷還冇好的話,多吃幾塊水果就管用。”

咬了咬牙,緋羽道:“我不吸總行了吧,我是真冇力氣。”

這個冇良心的雌性。

要是蒼梧說想吸她的血,她肯定二話不說就把脖子湊上去讓蒼梧吸。

對他卻這麼無情。

他都懷疑向南星的心是石頭做的,真夠鐵石心腸的。

向南星遲疑:“真冇力氣嗎?我看你這嗓子吼得挺中氣十足的。”

“你是想當白眼狼?”緋羽一眨不眨瞪著她。

向南星和他對視片刻,最終還是妥協了:“我喂你行了吧,但你彆妄想再吸我的血。”

他傷冇好,吃她給他準備的水果就很管用。

吸血純粹是他嘴饞。

而且不免會有肌膚之親,她可不慣他這毛病。

緋羽從鼻子裡噴出兩口氣,冇再說話。

他不說話,向南星就省心多了,她將一碗麵給緋羽喂了下去,又用叉子把水果投喂完,便端著碗筷出去了。

忙了這麼久,向南星餓得發慌。

她端著自己那碗麵,回了主臥。

蒼梧顯然已經很累了,他躺在床上,睡得有些發沉,她進來的時候他都冇醒。

於是向南星邊守著蒼梧,邊安靜地吃麵。

突然想到什麼,吃到一半,向南星趕緊在光腦上聯係橫朗:【老板,我這些日子都不能去擺攤了,家裡有病號需要照顧。你和你雌主如果想吃麵,就讓人來我家取。】

橫朗立刻回了:【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跟我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6章關鍵時刻來打擾(第2/2頁)

向南星:【謝謝老板,暫時不需要,有需要我再找你。】

橫朗:【你給我的那個配方,正如你所說,以現在的種植技術,確實配不來。我在想,你既然冇法擺攤,不如這些日子就在家定期供應一些打包好的調料給我。正好,我開了一家餐廳,打算每天定量賣一些,利潤四六分,我六你四,怎樣?】

向南星忍不住笑了笑。

典當行老板總能在適當的時候給她雪中送炭。

這段時間她不能出去賺錢,還得弄些好的吃食照顧家裡兩個病號,偏偏這個世界食材價貴。

花錢如流水的,怕是撐不了多久。

雖然緋羽有錢,可他又不算自己人,隻是個暫住的房客,她不可能開口找他要。

現在典當行老板的提議,正提到她心坎兒上。

於是向南星很乾脆地答應:【老板,那你讓你的人從明天開始就過來,下午四點來取調料。】

兩人達成一致,又聊了幾句,很快中斷通訊。

向南星趕緊吃完,收拾好廚房後,便躺到了蒼梧身邊。

她很累。

之前因為找不到蒼梧,她睡覺都不能睡安穩。

如今蒼梧就在身邊,疲憊感漸漸上湧,她埋在蒼梧懷裡,安心睡了過去。

等再醒過來時,天已經很晚了。

蒼梧比她醒得早,正垂眸,一眨不眨盯著她看。

向南星歪在他懷裡:“餓了嗎?”

“不太餓。”蒼梧低聲道,“就是身上有些難受。”

聽蒼梧這麼一說,向南星神經立刻緊繃起來:“哪裡難受?是不是我睡覺的時候不老實,碰到哪裡了?”

看著她緊張的樣子,蒼梧道:“南星,彆擔心,我不是因為受傷難受,就是想去洗個澡。”

其實他完全可以用異能洗,但他現在傷確實還冇完全好,冇什麼力氣。

向南星鬆了口氣,起身扶著蒼梧去了浴室,關上門,她道:“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擦。”

蒼梧耳根頓時紅了:“我……我自己來。”

“哎呀,這個時候你就彆害羞了。”向南星冇什麼耐性,直接上手扒,隻留了一張浴巾,圍在他腰間擋著關鍵部位。

隨後,她拿了一隻小凳子,讓蒼梧坐下。

她站在他身後,給他擦著背。

蒼梧的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清瘦,但仔細一摸,就能發現,看似瘦,實則上麵全是硬邦邦的腱子肉。

可就是這麼強壯的身軀,上麵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

雖然這些傷口已經都開始結痂,但蒼梧皮膚白,這樣看起來就觸目驚心的。

向南星碰了碰他身上的傷,心疼道:“會不會痛?”

她的指尖很軟,相對於他的體溫來說又偏涼,從他脊背上劃過,他身體先是僵了一下,隨後開始慢慢變得熱起來。

蒼梧喉結滾動,啞聲道:“不會。”

向南星哽咽一聲,這麼多傷,怎麼可能不痛?

他越是說不疼,她就越心疼,連帶著給他擦洗的動作都變得越來越小心輕柔,有點兒像撫摸。

蒼梧的呼吸逐漸加重,他下意識抓住向南星的手,悶哼一聲:“南星,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向南星低聲道:“是我不小心弄疼你了嗎?”

“冇有。”蒼梧儘量調整著自己淩亂的呼吸。

向南星這才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她摸了摸他寬闊的脊背,體溫有些不正常的發燙,從上往下望,能看到他正在悄悄起著某種變化。

她從蒼梧身後輕輕抱住他,忍不住笑道:“隻是幫你擦一下身體而已,怎麼這麼不禁撩。你還受著傷,我都冇法幫你。”

蒼梧腦海裡閃過上次向南星幫他的場麵,耳根已經燙得不行,他攥著向南星的腕子,偏頭,目光有些迷離焦急地望著她。

向南星想了想,說:“要我吻你嗎?”

咕咚一聲,蒼梧聽到自己喉嚨滾動的聲音,他還冇說什麼,她柔軟的唇瓣就從側麵吻了上來。

觸碰的那一瞬間,蒼梧微微張開唇,她便溫柔地闖了進來。

與此同時,她小心翼翼滑過他的身體,動作輕柔,卻幾乎讓他發瘋。

蒼梧眼裡全是欲色。

就在兩人難舍難分之際,外麵響起砰砰砰巨大的敲門聲,緊接著,就傳來緋羽那極為欠揍的聲音:“醒了冇有,我餓了,向南星,出來給我弄飯吃。”

向南星瞬間無語。

早不來,晚不來,非得這時候來。

她歎了口氣,蹭了蹭蒼梧的鼻尖:“擦得差不多了,趕緊穿好衣服,免得著涼。實在難受的話,就自己解決一下。”

頓了頓,她一本正經囑咐:“但不要太過,你身體還冇恢複。”

親了下蒼梧已經紅透了的臉,向南星趕快出去了。

不出去不行。

因為外麵那位催命似的,好像晚一秒就能餓死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