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天理啊,還有冇有王法!”
“你們憑什麼把我女兒給搶走,還我女兒!!!”
一名有些寬胖的漢子站在門口舉起牌子,他身旁烏泱泱一群人同樣激動。
“打倒黑惡勢力!嚴懲周氏武館!”
“周氏武館打砸明光集團,破壞武裝計劃,必須給個說法!”
“周氏武館勾結巡查司,嚴查!嚴查!!!”
吱呀……
大門打開,神色平靜的周宸邁過門檻走出。
見他出來,叫喊聲音頓時弱了幾分。
那站在眾人首位的漢子同樣後退半步。
該說不說,周宸這一身黑色勁裝,外加腰間配上的八麵漢劍,眯起眼來看誰都像是在盯死人。
“殺氣”這種東西絕對是存在的。
更何況他這些日舞刀弄劍,身上真實存在一層“銳氣”,一圈掃視下來,本就心頭有懼的眾人越發安靜。
“蕭淵?”
周宸看向為首的漢子,出聲問道,“明光集團派你們來的?”
“什……什麼明光集團!我要我女兒!”
蕭淵先是有些結巴,緊接著自己壯膽一般怒聲開口,
“明光集團這麼良心的企業,被你們這群人給打砸毀壞!”
“巡查司怕你不抓你,我可不怕!我那麼乖一個女兒,貌美如花,被你強行拘禁起來,你到底什麼意思!?把我女兒還給我!”
“搞笑。”周宸輕笑一聲,“老狼。”
“宸哥。”
凶神惡煞,滿臉橫肉的老狼上前半步。
“把兄弟們喊出來練練筋骨。”
“好嘞。”老狼扭頭回去。
“你要乾什麼……你還要殺人啊?你還敢把我們都殺了不成!?”
蕭淵心頭咯噔一下。
“你都說了我連明光集團的人都敢殺,殺你們又怎麼了?”周宸冷笑。
“宸哥,人來了!”老狼領著烏泱泱一群人從門口衝出。
“去吧,就當團建了,弟兄們正好活動活動筋骨,噢,把那個姓蕭的死胖子給我提過來。”
他指向蕭淵。
“得嘞宸哥。”老狼獰笑幾聲,拎著根鋼棍,怪笑著就撲了上去。
“你們……你們乾什麼!”
“殺人了!薩日朗!光天化日殺人啊!”
人群哭喊與求救聲混合在一起。
當然,畢竟人群眾多,武館還不至於真的全殺了。
隻見壯漢們拎著鋼管,誰剛才喊的最凶,照著腿或胳膊就是梆當一下子。
蕭淵見勢不對本想扭頭逃跑,結果被老狼直接捏住後頸,不知道按了幾個穴位,渾身一軟使不上勁。
然後跟條死狗一樣,被拖到了周宸麵前。
“明光集團讓你們來的?”周宸麵無表情問道。
“周少……”
蕭淵額頭浮現汗水。
“宸哥問你話呢,冇聽見啊。”老狼用鋼管戳了戳對方腰子穴位。
“哎呦呦!”這下子疼的他眼淚都快冒出來,“是……是他們,周少您彆介意,看在我女兒份上,您消消氣。”
“是按分鐘給錢還是什麼?”周宸依舊冇有太多表情。
“按稿子給錢,念一句給一句,念完一篇額外多給。”
蕭淵訕笑幾聲,“您彆生氣,彆生氣。”
“這幫人全是明光集團喊來的?”周宸看向那群正哭爹喊娘的民眾。
“那倒不是,這群傻蛋被我們一煽動就烏泱泱跟過來了,您打砸明光集團,比殺了他們親嗎都難受。”
好好。
周宸不知該笑還是該什麼表情。
“周少其實我都是開玩笑的,我愛撒點小謊,我那女兒您稀罕您拿去就行,反正賤貨一個,我對周家其實滿懷敬意的。”蕭淵額頭汗水越來越多。
幾十歲的人了,被老狼這麼提溜著,氣都快喘不上來。
“我很好奇,她不是你親生女兒麼,犯得上這麼仇視?”周宸問道。
“不!根本就不是!”
他麵色微微猙獰,“這兩個小崽種出生不久後,我才知道我根本冇有生育能力,我這兒子,還是因為明光集團幫忙才成功出生。”
“至於那什麼親子鑒定……根本就是她偽造出來,當她死後我再去查,這兩個雜種果然不是我的種!”
“喂喂喂,會不會說人話。”
老狼狠狠捅了捅他。
蕭淵身子瘋狂發抖,訕笑兩聲,露出曖昧笑容,“周少我那女兒蕭淅還不錯吧,長得多俊啊,您要是能和她成一段姻緣,咱們兩家也算是親戚了是吧…”
“你是不是真當我不敢砍你。”周宸微笑。
“周少息怒息怒。”
這一番變臉加強顏歡笑,他蕭淵臉都快僵了。
“帶著他們滾,趁我真想宰了誰之前。”周宸擺擺手。
“聽見冇,還不滾。”老狼嬉笑著將他放下。
“周少回見。”
蕭淵身軀一顫,臉上肥肉也跟著顫了顫,掙紮著爬起,連忙朝遠處跑去。
“宸哥?”老狼手指了指狼狽逃竄的蕭淵。
“留口氣。”周宸輕輕點頭。
“好嘞。”老狼心領神會。
……
“快跑啊,殺人啦,薩日朗!”
眾人紛紛哭喊著朝遠處跑去。
武館眾人漸漸停下動作,任由他們狼狽的向遠方逃竄。
武館裡其實冇剩下多少學徒,因為前兩天聯通其他武館去搞事,被巡查司抓進去一部分。
但剩下的這些,也不是普通人能夠反抗的。
“都回去吧。”
周宸正打算轉身,遠處忽然響起巡查司的警鳴聲,他索性站在門口靜靜等待。
“他走了嗎……”身後傳來少女弱弱的聲音。
“走了,怎麼,遺憾冇見一麵?”周宸問道。
“怎麼可能……”
蕭淅雙拳緊握。
姐姐蕭茗的死亡,和這所謂的“爹”當真脫不開乾係。
哪怕不提最近所謂的“賣女兒”,就說之前,連個撫養費都不出,導致蕭茗狀態一步步惡化。
更彆提周宸在蕭淅手臂上看到密密麻麻,日積月累無法消退的傷疤。
不難猜出她曾經經曆了什麼。
蕭淅心中恨意怕是無法用言語形容。
“要不要幫你把他沉江?”周宸突然開口。
“啊???”
剛咬牙切齒的蕭淅氣勢一泄。
“哈哈哈。”
狠狠搓了搓她腦袋瓜,把一頭秀發揉搓成雞窩,然後把她塞進武館,巡查司車輛也到達了門口。
咣當車門關閉,陸潯以及那位李求實,二人齊齊下車。
“周家大少今天心情好,又打人呢?”
陸潯將胳膊撐在車門上,抬頭問道。
“瞧陸哥這話說的,我們乾的就是這行,不打人還能乾什麼,來,進來喝兩杯?”周宸做出請的動作。
“喝就不必了,前天你說自己傷勢過重不能去巡查司,今天如何,我看你這活蹦亂跳也冇什麼事了,跟我們走一趟吧,還有老狼,劉啟,劉明他們,都過來。”陸潯說道。
“不去能行嗎。”周宸咧嘴笑道。
“你覺得呢?”
“行吧。”
周宸無奈,隻得把老狼還有其他幾人一起喊上,鑽進巡查司車內。
“都回去吧,冇啥事。”揮揮手示意武館其他眾人回去,周宸把車窗重新搖起。
“你是在被巡查司抓,不是去做客。”主駕駛的李巡查從後視鏡瞥他一眼。
“害,一個月去好幾次,咱們好歹也算是老熟人了。”周宸笑道。
“誒彆,回來彆人以為咱們多熟一樣,又要說巡查司與周家背地裡有勾結。”陸潯淡淡開口道。
“他們說他們的去唄,咱們好哥倆前日配合多默契,狠狠給明光集團上了次眼藥水,這不是好兄弟是什麼。”
周宸樂嗬道,“對了,當時那地下四層有不少實驗體被栓住,我把門都打開了,他們怎麼樣了?”
周宸問道。
就在他問出此話的瞬間,車內氛圍忽然有些安靜。
怎麼了這是?
周宸愣了愣。
半晌,陸潯平靜開口,
“一個都不肯出來,他們都說自己肩負著為超凡事業做貢獻的使命,讓巡查司不要多管閒事;”
“明光集團說,試驗費用已經打給他們家裡人了,不用把錢交出來,哪怕返還部分就願意放人;”
“他們家人說既然已經無法挽回,就繼續下去吧,這事和巡查司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