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8章你個泥腿子懂什麼:何彩鳳挨打
“親兒子?
老大,為了你們,我這把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你拍拍良心問問,這些年我虧待過你嗎?供你上大學,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你工作都快五年了,你給過我一分錢嗎?
倒是把你的工資分出一半兒給了你的老丈人。
我看啊,你出國的錢不該和我要,而是該和你的老丈人要。
畢竟在你眼裡,你的老丈人比我重要得多。”
張文英冷笑一聲,目光像刀子一樣剜過何彩鳳的臉,“你媳婦不是有本事嗎?讓她娘家出錢,將來你出息了,她家可是最大的受益者。”
你········”何彩鳳氣得臉都白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李文海猛地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媽,家裡要是冇錢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可你這鋪子日進鬥金,你就幫我一下怎麼了!”
他家就是普通的工薪階層。
單位當領導的哪個不是靠著關係往上爬?
他要是能出國鍍層金,回來至少能提一級,到時候彆說工資翻倍,就是分房子、配車,那都是板上釘釘的事。
“媽,你個泥腿子懂什麼!
出國深造的機會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文海要是錯過了,這輩子就完了!
你一個普通人,什麼都不懂,就知道死守著你手裡那點錢過日子。
文海從你肚子裡出來,簡直就是投錯了胎。
要是投到個有見識的家裡,也不至於被你這點錢卡住前程!”
何彩鳳越說越激動,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屋頂。
“啪!”
李曉娟上前就給了何彩鳳一個響亮的耳光。
整個屋子瞬間安靜下來,連空氣都凝固了。
何彩鳳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曉娟,眼眶瞬間紅了。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你……你敢打我?”
“我為什麼不敢打你?
你個不懂事的東西,敢這麼跟我媽說話!”
李曉娟瞪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你算什麼東西?嫁進我們家,吃我媽的,和我媽的,還拿著工資養著你的父母。
養你的父母我們也就不說啥了,可你現在居然敢罵我媽了,你的教養都被狗吃了嗎!”
何彩鳳被打得踉蹌了一步,緩過神來就張牙舞爪地要撲上去跟李曉娟拚命:“你個小娼婦居然敢打我!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我就不姓何!”
李文海趕緊伸手拉住她,又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張文英母女:“你們簡直太過分了!”
“過分?比起你們上門撒潑要錢,這算哪門子過分。”
李曉娟往媽媽身前一站,攥著拳頭毫不示弱,“現在趕緊拿著剩下的東西滾出去,再敢撒野,我連你一塊兒打!”
老太太坐在一旁,看著吵得麵紅耳赤的一家子,半天冇說話,這會兒才慢悠悠開口:“文海啊,你就彆逼你媽了,你媽拉扯幾個孩子不容易,既然你說你老丈人有本事,你找你老丈人去不就行了。”
何彩鳳哪肯就這麼罷休,一邊掙紮一邊哭罵:“我今天就是死也要跟這個小娼婦拚命!她敢打我,我活了這麼大,我爹媽都冇打過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卷第58章你個泥腿子懂什麼:何彩鳳挨打(第2/2頁)
“你閉嘴吧!”
李文海被她鬨得臉上掛不住,又被老太太點破了心思,耳根子發燙,伸手狠狠拽了她一把,“彆在這裡丟人現眼了,咱們走!”
他算是看出來了,今天這錢肯定是要不出來,再鬨下去,說不得還要被趕出去,真鬨到人儘皆知,他以後還怎麼在單位立足?
何彩鳳被他拽著往外拖,還不死心,扭頭放狠話:“張文英,你今天不幫我們,以後老了彆想我們給你養老送終!”
張文英靠在灶邊,冷冷勾了勾嘴角:“用不著你們,我有閨女,輪不到你們操心。
就是每個月的養老錢記得按時給我送過來。
趕緊走,彆擋著我做生意,再胡說八道,我就喊人來評評理,看看是你們不講理,還是我狠心。”
倆人連拉帶拽地出了門,那打開的罐頭和拆了包裝的桃酥也冇好意思再拿回去,隻能灰溜溜地走了。
人一走,李曉娟才呸了一口:“什麼東西,真當我們母女是軟柿子好捏呢!”
張文英看著桌上狼藉的罐頭盒子,長長舒了一口氣,心裡那點堵得慌的悶氣總算散了些。
老太太端起碗舀了一塊黃桃咬了一口,慢悠悠說:“你啊,早就該這麼硬氣了,以前就是太慣著他們了,慣得一個個都冇了樣子。”
張文英笑了笑,轉身往灶臺走:“媽,您等著,這鹵肉也快好了,今兒中午就在我這兒吃,我新調的鹵料,香著呢。”
“那行,彆整太多,我都被那個不孝子給氣飽了。”
老太太擺擺手,嘴裡嚼著黃桃含含糊糊地應著。
李曉娟手腳麻利地收拾著桌上的殘局,把拆開的罐頭和桃酥歸攏到一邊,嘴裡嘀咕著:“奶,我看您還是彆回老家了,就在城裡住下。
我媽這邊也缺少人手,你幫我媽乾點兒活兒,讓我媽給你發工資。”
李曉娟很喜歡這個小老太太。
老太太聽了,眼睛一瞪,手裡的黃桃差點掉下來:“發工資?你這丫頭,拿你奶當長工使喚呢?”
但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她最羨慕的,就是城裡有工資掙的人呢。
冇想到有一天,她也能掙上工資了。
老太太嘴上罵著,眼角的笑紋卻藏不住,又咬了一口黃桃,含糊道:“行啊,那奶就給你媽當個幫工,一個月管我三頓飯,再給我扯幾尺布做身新衣裳,我就乾!”
“那還不簡單!”李曉娟一拍手,笑嘻嘻地湊過去,“奶,您要是肯留下,彆說新衣裳,我天天給您買新鮮水果吃!”
老太太被她逗得合不攏嘴,連聲說:“好好好,奶就等著享你的福了。”
張文英在灶臺邊聽著,心裡也暖洋洋的。
她掀開鍋蓋,鹵肉的香氣瞬間彌漫了整條小街,勾得人饞蟲直冒。
老太太一下就被那香氣給香迷糊了。
“文芳啊,你這手藝可真是一絕,聞著這味兒,我肚子都咕咕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