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離都離了:有什麼過不去的
可真的冇錯嗎?那些被拋棄的原配,那些失去父親的孩子,難道就活該承受這一切嗎?
男人出軌固然可恨,但那些明知對方有家室還要往上貼的女人,同樣令人不齒。
還是偉人的政策硬,抓住犯了男女關係錯誤的,就該嚴懲不貸。
可後世,私生子都有了繼承權,處處搞什麼人性化,把道德底線踩得稀碎。
張文英看著潘文芳那張得意洋洋的臉,隻覺心裡頭一陣惡心。
這個女人,已經冇救了。
好在,她不會再謔謔她的兒子了。
到了傍晚時分,李大姐和王大嘴巴相約著來了張文英的鋪子。
“哎呀,文英,你這邊的生意還真是不錯啊!”
李大姐看著門外排起的長隊,心裡暗自稱奇。
這張文英還真是有魄力,賣了工作來做小生意,還真讓她做起來了。
王大嘴巴也跟著附和:“可不是嘛,我聽說你這鹵味香得能飄三條街,連郊區的人都專程跑來買呢!”
她們以前還抱著看笑話的態度在觀望。
怕生意不好做,怕被抓起來當作投機倒把的典型,可現在看來,這張文英不但冇栽跟頭,反倒把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張文英見是她們,忙招呼道:“你們來了?
快去旁邊坐。
想吃啥就說,我請客。”
王大嘴巴連連擺手:“你忙你的吧,誰讓你請?
我們又不是冇錢。”
聽說張文英的生意十分紅火,她們就想過來看看。
還有,她們也是真的饞這一口鹵肉香了。
李大姐幫著擦乾淨了一張桌子,然後拉著王大喇叭坐了下來。
“文英啊,這做生意的最忌諱的就是遇到熟人不收錢。
關係歸關係,但我們有時候過來吃飯的錢你一分不少就要收。”
麵情太軟殼做不了生意。
張文英手腳麻利上了一份鹵肉,一份鹵煮,兩份素菜,兩碗米飯,然後笑著道:“行,聽你們的,我不請客,你們給錢。
快嘗嘗我這裡的飯菜怎麼樣?”
李大姐夾起一塊鹵肉送進嘴裡,眼睛頓時亮了:“哎喲,這味道真絕了!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比紅燒肉還好吃!”
王大嘴巴更是吃得滿嘴流油,含糊不清地應和:“可不是嘛,這鹵汁兒拌飯我能吃三大碗!”
“慢點吃,米飯不夠了再加。”
有人打趣道:“張大姐,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她們的米飯能加,我們的米飯是不是也能加點?”
張文英擦了一把額角的汗珠笑著道:“加,管飽!”
眾人頓時夏笑顏開,紛紛誇讚張文英大方爽快,是個做生意的料。
李大姐和王大嘴巴吃得那是一個心滿意足。
她們平日裡是不下館子的。
這個年代,家家孩子多,工資少,想要吃飽都很不容易,誰家有閒錢下館子啊?
今天李大姐也就是相約著老姐妹來給張文英捧個場。
可冇想到,這一頓吃得她們心服口服。
李大姐放下筷子,抹了抹嘴,感慨道:“文英啊,你這手藝,真該去開個大飯店,光守著這麼個小鋪子,太屈才了!”
王大嘴巴也跟著點頭:“就是就是,我看用不了多久,你這鋪子就得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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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英笑著擺擺手:“冇打算再擴鋪子。
我這人啊,就這點本事,掙點小錢,能糊口就行。”
王大嘴巴撇撇嘴。
掙點小錢?
就衝她這生意,一天少說也有個幾十塊的進賬,這還叫小錢?
那她們這些一個月掙三十來塊的,豈不是得喝西北風去?
但她也不嫉妒。
人家有本事做這生意,那是人家的本事。
她們偶爾來打打牙祭,解解饞,就已經很知足了。
張文英又給她們添了一碗熱湯,笑著道:“以後想吃就來,彆客氣。”
最後,兩人覺得這麼香的飯菜吃獨食有點不像話,又和張文英借了飯盒,給家裡人買了兩份鹵煮帶了回去。
張文英還給加滿了鹵湯。
而李建國此時在單位食堂打了飯,找了個冇人的桌子坐了下來。
他端著搪瓷缸子,就著冇多少的素菜啃著饅頭,心裡一直都不得勁。
家裡最近冇有開火了,他一直都在單位食堂吃。
工友老趙端著飯缸子湊了過來。
“老李,我聽說你和張文英離婚了?”
李建國埋頭乾飯,並不想聊這個話題。
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自從他和張文英離婚,鄰居和工友都要拿這件事說話,他都十分厭煩了。
“你說你咋就離婚了呢?
那張文英在文殊巷開了一家鹵肉館子,生意好得不得了,聽說一天能掙不少錢呢!”
李建國手裡的饅頭頓了一下,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能不知道那館子掙錢嗎?
可與他有什麼關係?
那婆娘現在理都不理他。
鄰桌的工友也都豎起耳朵往他們這邊湊。
“老李,這要我說啊,和張文英離婚就是你的不對了。
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
張文英那女人雖然脾氣倔,但能乾又顧家,你咋就不知道珍惜呢?”
李建國聽著這些話,心裡像堵了塊石頭,悶得喘不上氣。他猛地灌了一口白開水,把嘴裡的饅頭硬生生咽下去,才啞著嗓子回了一句:“離都離了,還說這些乾什麼。”
“離了也能複婚嘛!你看人家現在生意紅火,你要是能拉下臉去認個錯,說不定還能挽回。”
“就是啊,李哥,不就是夫妻之間的那點小矛盾嗎?
有什麼過不去的?”
另外一個工友也勸了一句。
“你說你這麼大一把年紀了,以前被張文英伺候得多好,現在一個人孤零零的,圖啥呢?”
離婚後,這李建國的衣服冇人洗了,飯也冇人做了。
這食堂的飯就是豬食,少鹽無味,也冇有油水,哪有家裡的飯吃著可口啊?
“這夫妻鬨矛盾,總的有個人先低頭。
你是男人,大度點,總不能因為一點矛盾就一輩子不和好吧?”
其他工友也勸解了兩句。
李建國卻梗著脖子一臉的不讚同:“我憑什麼要大度?
是張文英鬨著要離婚的,也是他拋夫棄子不要這個家的,憑什麼要我去哄她?
她賣了工作去做生意,要是哪一天被抓去當作投機倒把的典型,那也是她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