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打架:我要去告你

做吃食生意,個人衛生必須講究。

衣服要整潔,頭發要盤好,指甲要剪短,圍裙圍腰要勤換勤洗。

張文英每天都要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才肯站到灶臺前。

因為心情好,張文英整個人都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

就這氣質,往鋪子門口一站,就有老顧客打趣:“文英姐,你哪像乾個體的啊?

這通身氣派,簡直就是在機關大院上班的大乾部!”

“就是啊,這渾身上下乾乾淨淨,利利索索的,我都看著心情好。”

對麵老板娘看著張文英嶄新的衣物以及窈窕的身段,酸溜溜地撇了撇嘴:“打扮得再光鮮,不還是個賣吃食的?”

她也想天天穿新衣裳,可哪有那個閒錢?

麵館兒的生意不太好,家裡還有兩個老人和四個孩子要養,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彆說穿新衣服了,就是買個褲衩子都要糾結好久。

老板娘滿臉嫉妒。

想起先前男人對張文英的誇獎,開口就詆毀道:“打扮得這麼招搖,怕不是想勾引誰家男人吧?

怪不得會和家裡男人離婚呢,原來是個不安分的。”

有進來吃飯的食客聽見了問道:“張老板有相好的嗎?”

“肯定有啊。

要不然,她乾嘛非要和自家男人離婚,聽說還要和自己兒子斷親呢。

自己兒子不要,隻要女兒,說不定早就在外邊勾搭了人,想要帶著女兒一起去伺候那個男人呢。”

老板娘越說越起勁,唾沫星子都快飛到鄰桌的碗裡。

“和男人離婚的女人會是什麼好東西。

你看她那個樣子,穿得跟個花蝴蝶似的,指不定晚上去哪家串門呢。”

旁邊幾個閒漢也跟著起哄。

“可不是嘛,離了婚的女人,哪個不是有問題的?”

“說不定是她家男人不願意戴綠帽子才和她離婚的呢。”

“說的就是啊。

一大把年紀了,成天衝著彆的男人笑,不是騷是什麼?

她家生意那麼好,估計都是和男人睡出來的。”

老板娘說得吐沫橫飛,想要用世間最惡毒的話語,將張文英打進十八層地獄。

隻是說得正起勁的時候,卻見幾個食客麵色微變,有點尷尬地看著她的身後。

老板娘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回頭,就見張文英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正在挽著袖子。

她正忙著呢,就聽見對麵有人嚼舌根。

嚼舌根也就算了,還越說越難聽,連她離婚的事都拿出來編排。

更可惡的是,還汙蔑她靠不正當手段拉生意,汙蔑她的女兒。

當她是聾了嗎?

她女兒已經過得很艱難了,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再往孩子傷口上撒鹽。

張文英二話不說,上前揪住那女人的頭發就往地上狠狠一拽,另一隻手抄起旁邊桌上的醋壺,劈頭蓋臉澆了下去。

“哎吆,你這老潑婦,你想乾什麼!”

老板娘也嚇壞了,冇想到張文英一言不發就動手。

她伸手想要去抓張文英的臉,卻被張文英反手一巴掌扇在臉上,打得她眼冒金星。

女人之間的打架,誰先薅住頭發誰就占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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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英常年乾體力活,手勁兒大得很,一把揪住就不鬆手,另一隻手左右開弓,扇得老板娘嗷嗷直叫。

周圍的食客趕緊上前拉架,可張文英正在氣頭上,誰拉她她就踹誰。

“一群爛嘴碎舌的東西,老娘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張文英一邊罵,一邊又抄起桌上的筷子筒,朝著老板娘劈頭蓋臉地砸了下去。

就是剛剛跟著說閒話的幾個食客也未能幸免。

“嘴賤的臭婆娘,自己心臟,看誰都是臟的!

老娘清清白白做生意,輪得到你們這群爛了舌頭的在這裡放屁?

你嘴巴這麼毒,怎麼不去舔馬桶刷?

說起這些事情來頭頭是道的,怎麼,你一天冇事乾就是背著你男人去外邊找相好的嗎?

這件事,你男人知道嗎?

你媽是不是改嫁的啊?

她嫁的是不是你男人啊?”

“你、你胡說八道!”

老板娘被罵得臉色煞白,掙紮著想爬起來,卻被張文英一腳踩住後背,動彈不得。

“我胡說八道?

你冇經曆過,怎麼可能說得這麼清楚?

你怕是天天都在琢磨這些事吧?”

“你、你放屁!”

老板娘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我清清白白,你少血口噴人!”

“我說這話就是血口噴人了?

你說彆人的時候,怎麼冇見你覺得自己血口噴人?”

張文英冷笑一聲,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氣,“你那張嘴,今天不給你撕爛了,老娘就不姓張!”

道德製裁之手,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嘈雜的飯館裡格外刺耳,老板娘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周圍看熱鬨的人一時間都愣住了,冇想到這個看起來滿臉和善的女人,發起火來竟如此凶悍。

“哎呀,可以了,老張,算了,都是街坊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彆打了彆打了!”

幾個熟客趕緊上前拉住張文英的胳膊,“再打下去要出事了!”

張文英這才鬆開手,丟開手裡的幾撮頭發,拍了拍手上的灰,冷冷掃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老板娘:“今天看在街坊的麵子上饒你一回。

下次再讓我聽見你那張臭嘴裡蹦出半個臟字,我就將你按進糞池裡讓你好好漱漱口!”

麵店老板娘嘴巴都被打歪了鼻子流著血,頭發也亂了,整個人狼狽不堪。

“張文英你個老潑婦,老娘跟你拚了!”

她今年才三十幾歲,卻被一個老婆娘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心裡又羞又惱,掙紮著就要撲上來。

幾個熟客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攔住:“老板娘,彆衝動!你打不過她的!”

張文英回頭瞥了一眼,又給了她一巴掌。

“以後給老娘老實點。

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再敢犯賤,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她拍了拍衣角,轉身大步走出飯館,留下一屋子人麵麵相覷。

“這、這還有冇有王法了!”老板娘捂著臉,哭嚎著衝門口喊,“我要去告你!我要讓你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