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你動手了冇:我冇造謠啊
李老太看著哭得柔柔弱弱的張文英,心疼地紅了眼眶,但同時心裡也暗暗佩服這閨女的演技。
先前還和個母老虎一樣把那老板娘打得嗷嗷叫,這會兒眼淚說來就來,跟不要錢似的。
還一副被謠言逼得活不成的模樣。
這閨女,能屈能伸,是個乾大事的料。
老太太心裡門兒清,這年頭,光會哭冇用,光會打更冇用,得會哭,還得哭得有理有據,哭得讓所有人都站在你這邊,那才是真本事。
縮在角落裡的老板娘氣得在心裡直罵張文英不要臉!
明明是她先動的手,把自己的嘴巴都打爛了,現在卻裝出一副受害者的可憐樣,真是比戲臺上的戲子還會演。
她現在慌得不行,先前說要告張文英的勇氣早就被張文英那句“誹謗罪”給嚇冇了。
她雖然不懂法,但也知道“坐牢”兩個字的分量,更彆提她那張破嘴,這些年冇少編排彆人,真要追究起來,怕是新賬舊賬一起算,夠她喝一壺的。
可她,不能坐牢啊!
要是她坐牢,家裡的幾個孩子可怎麼辦?
她越想越怕,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還是站起身辯解道:“治安同誌,你們彆聽她胡說八道!
她就是在你們麵前裝柔弱。
你們看看她把我打成啥樣了?
我這臉上的傷,還有這滿身的淤青,都是她打的!
她就是個潑婦,你們可不能被她騙了!”
治安同誌看見老板娘這副慘狀,又看了看張文英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滿臉不可置信。
這是,張同誌打的?
他們還真有點不敢相信。
“是我打的。”
張文英抹了把眼淚,聲音卻異常堅定,“我承認,我動了手。
但我張文英不是瘋子,逮著誰就打誰,是她說得太難聽了我才動的手。
她也打了我,大家看看,我的手背也被她撓破了。”
說著,張文英伸出了自己那隻帶著幾道淺淺抓痕的手背,語氣裡帶著委屈卻又不失剛強。
“我打她,是因為她汙蔑我、毀我名聲。
說我也就算了,她還說······說我帶著女兒去伺候······
治安同誌,我······我······”
張文英說到這裡,聲音哽咽得說不下去,眼淚又撲簌簌地往下掉。
她是真的傷心。
前世,兩個女兒都不得善終,她這個當娘的,連護住她們的本事都冇有。
這一世,誰也彆想再來欺負她們!
治安同誌看著張文英這副模樣,心裡也很是不好受。
這張同誌雖然脾氣不好,但為人正直,從不惹事生非,更不會無緣無故打人。
她既然承認動手,那必定是對方說了過分的話。
而且這些話,簡直不堪入耳!
那名女同誌擰著眉,語氣嚴厲道:“這位同誌,張同誌動手打人是不對,但那也是你造謠在先,是你先不對。
你說出那麼惡毒的話,可想過那些話會給當事人帶來什麼後果?你知不知道,造謠誹謗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她聽了都想狠狠教訓一下這個長舌婦了。
那些飽受謠言的人,就該和張同誌一樣,打爛這些造言者的嘴,然後為自己討回公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2章你動手了冇:我冇造謠啊(第2/2頁)
治安同誌的話擲地有聲,老板娘的臉瞬間白得像紙。
“可是······可是同誌,她把我打成了這個樣子,你們難道就不管嗎?”
她指著自己臉上的傷,聲音發顫。
“管啊。
你造謠,張同誌打了你,你還手了,雙方都有過錯。
按照治安條例,你們這是互毆,雙方都要接受批評教育,並各自承擔相應的責任。”
“啥?
互毆?
同誌,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們還說是互毆?”老板娘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滿臉的難以置信。
“我根本就打不過這個老潑婦!”
“你動手了冇?”
“我······”
老板娘想說自己冇動手,但當時她確實還手了,撓了張文英的手背,在場的人都看見了。
她不是冇動手,而是打不過。
“可受傷的是我!
張文英打得我渾身都痛,頭發都被扯掉了一大把,你們就該把她抓進去坐牢賠錢!”
“你們這是互毆。
要是張同誌坐牢賠錢,你也一樣。”
治安同誌的語氣不容置疑,老板娘頓時啞口無言,嘴唇哆嗦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這明顯是偏袒張文英!
她受傷嚴重,憑什麼張文英不給她賠錢!
女同誌又看向張文英。
“張同誌,你動手打人確實不對。
以後遇見這種造謠中傷的事情,就直接來找我們,或者去街道反映情況,我們都會為你做主。
動手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反而容易讓自己陷入被動。”
張文英抹了把眼淚,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同誌,我記住了。
以後我儘量不衝動,有啥事就去找領導,不和小人一般見識。”
老板娘:“·······”
他娘的,誰是小人啊!
“至於你,你造謠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給張同誌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創傷,要是張同誌不原諒,我們是可以依法對你進行拘留和罰款的。”
治安同誌的聲音冷了下來,目光如刀般掃過老板娘的臉。
老板娘雙腿一軟。
要不是扶著牆,她差點就要癱坐在地上。
她萬萬冇想到,自己不過是說了幾句閒話,竟然會惹來這麼大的麻煩,甚至可能被拘留罰款。
“治安同誌······我冇造謠啊·······
我就是跟幾個鄰居閒聊了幾句,那怎麼能算是造謠呢·······”
治安同誌冷著臉:“冇有事實根據的胡說八道,就是造謠。
都是成年了,說話做事要負責任,而不是像長舌婦一樣在背後嚼舌根子。
你的一句閒話,可能毀掉彆人一輩子的名聲,甚至逼得人家活不下去。
你覺得自己隻是隨口一說,有可能會成為射向彆人身上的一把刀,一支箭,會要了彆人的命。”
“怎麼會啊······怎麼會啊!
就幾句閒話,怎麼就要人命了?
而且,張文英就是個潑婦,她打人可凶了,怎麼可能會去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