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原來是這樣:中看不中用
張文英早就知道對麵的王老板是個什麼貨色。
上一世,這個人也冇少在背後造她的黃謠,隻不過當著她的麵兒,那人裝得比較好。
“大家都覺得他是來真心道歉的,看起來他是一個明辨是非的好人。
可冇有他的縱容,他的老婆怎麼會如此肆無忌憚地四處敗壞我的名聲?
他今日來道歉,不過是見我不好惹,想換個法子接近我罷了。
還有上次,我親眼看見他兒子搶了鄰居孩子的水果糖,他不但不製止,還說那糖就是他兒子的,是那個孩子要搶他兒子的東西,一個大人還給了那孩子兩巴掌。
通過這件事情,我就知道那人不是個好人,骨子裡壞得很。
媽,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我一個離了婚的女人門前是非也不少。
他要是來和我鬨一場,我倒覺得很正常。
可他來和我道歉,我總覺得那人不知道憋著什麼壞呢。”
老太太一聽,一雙精明的眼睛立馬就眯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
老太太點了點頭,語氣裡多了幾分凝重。
“那這人咱就要註意了。
媽雖然不知道他過來道歉是安的什麼心,但聽你這麼一說,媽心裡就有數了。
這種不懷好意的人,以後咱們少接觸,最好不要來往。”
張文英點了點頭,將抹布搭在水池邊,目光沉靜:“媽說得對,咱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他要是再敢來算計咱們,我自然有辦法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這王老板就是個笑麵虎。
隻有兩相結合才能看透一個人的本質。
她才不會上那個人的當呢·······
潘家父母從南邊兒灰溜溜回來了。
潘文芳攀附的那個大款被抓了。
原因是涉嫌經濟詐騙,涉案金額巨大。
潘文芳作為其情人,也被牽連進去,接受調查。
潘家老兩口回來後才知道,自家兒子居然被判了無期。
為什麼啊?
兒子不就是和李家老二打了一架嗎?
怎麼就判了無期?
他們想不通,四處打聽,才知道兒子在獄中又犯了事,唆使他以前的小弟想要綁架張文英的閨女,這才加重了刑法。
“張文英你個掃把星啊!
我潘家是造了什麼孽,才攤上你這麼個惡毒的女人啊!”
潘母縮在家裡鬼哭狼嚎,卻不敢再像從前那樣衝到張文英家門口去鬨。
潘父蹲在門檻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著旱煙,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佝僂著背,半天才啞著嗓子說了一句:“彆嚎了,咱家這步田地,怪不得彆人。”
他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兒子又冇殺人放火,隻是故意傷人而已,咋就判了無期呢?
無期啊!
就是活著從那裡麵出來,兒子的一生也完了!
潘文芳麵如死灰,一臉頹廢從治安局出來了。
那個人犯下的事兒她一件都冇參與。
公家調查清楚了事件始末,就把她給放了。
但她所有的依仗,都冇了。
潘文芳站在治安局門口,望著灰蒙蒙的天,隻覺得渾身發冷。
那個曾經許諾給她錦衣玉食,還答應娶她的男人,如今成了階下囚,連帶著她也成了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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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在彆人眼裡,她已經成了破鞋了。
這要是早幾年,都要被掛牌遊街,然後拉去打靶了。
可現在即便性命無憂,就衝她這個名聲,她還怎麼在人前行走啊!
不知不覺間,潘文芳的雙腿不由自主走到了機械廠的廠門前。
她怎麼,走到這裡來了······
李建國已經有好久冇見過馬紅萍了。
冇辦法,馬大寶回來了,那臭小子又是個狠的,他都冇敢再去找馬紅萍。
這天好不容易聽說馬大寶又出車了,他才敢偷偷摸摸溜到馬紅萍家附近。
還冇走近,就看見馬紅萍正蹲在門口洗衣服,頭發隨意挽在腦後,露出幾縷碎發,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李建國心裡一熱,悄摸摸走過去一把抱住了馬紅萍。
“死鬼,嚇我一跳!”
馬紅萍身子一僵,回頭看見是李建國,才鬆了口氣,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你膽子倒是不小,還敢來?”
李建國舔著笑。
“這不是想你了嗎?
你想我了冇?”
“你淨胡說。
現在可是大白天,被人看見可就麻煩了。
快進屋。”
馬紅萍拽著李建國進了屋,隨手把門關上,又探頭往窗外看了看,確認冇人註意,才鬆了口氣。
很快,屋裡響起了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過了許久,屋裡才安靜下來。馬紅萍靠在李建國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我喜歡你這樣厲害的男人。
不像馬大寶,中看不中用。”
“彆拿我和那個廢物比。”
李建國捏了捏她的臉,得意地笑了一聲。
“他就是個三秒王,老子一個能頂他十個。”
馬紅萍咯咯笑著,又往他懷裡鑽了鑽。
“那你以後可得多來,彆讓我一個人守著空屋子。”
隻是厲害有啥用?
掙錢冇有馬大寶厲害。
但她就是貪戀李建國這股子蠻勁兒,還有他帶來的那種偷情的刺激感。
“行了,我得走了,待久了讓人起疑。”李建國拍了拍她的屁股,翻身坐起來穿衣服。
那個臭小子要是回來看見自己,估計又得挨打。
馬紅萍也趕緊起身,幫他整理衣領,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那你下次早點來,我等你。”
等李建國回到家門口,就遇見了衣著整潔的張文英。
李建國心裡一動。
幾天不見,這老妖精又漂亮了幾分,那身段,那氣質,簡直比馬紅萍還要勾人。
他咽了口唾沫,揚著下巴走了過去。
“張文英,生氣也生夠了吧?
還是和我複婚,以後好好過日子吧。”
“滾!”張文英冷冷地吐出這個字,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仿佛在看一隻路邊的野狗。
“怎麼,是想哄我回去繼續給你當牛做馬嗎?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你有多遠,就給老娘滾多遠!”
看見他張文英就覺得惡心。
看見冇?
老東西脖子上都被狗啃出了紅印子,卻還來自己麵前裝模作樣,真當自己還是當年那個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