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寶寶想玩多花,我都奉陪
薑瑜簡直不可置信,他怎麼無師自通,這麼會撩?
她慫的想躲,可一米九的高大身影,又完全將她籠罩,他摟著她的腰,讓她退無可退。
耳畔男人低沉的呼吸聲滾燙磨人,讓她渾身忍不住的發抖戰栗。
“你,你從哪學來的這些……”
薑瑜被他欺負的淚眼汪汪。
她軟在他懷裡,枕在他的胸肌上,報複般戳了戳他的胸肌。
尉遲璟川被她逗笑了,摟著她後腰的手,緩緩摩挲,“寶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讀那麼多書?”
薑瑜連忙捂住他的嘴,“你彆看那些亂七八糟的。”
“小說裡說,您這種身份是京圈太子爺,您得看什麼政治論,學帝王之術什麼的……”
薑瑜越說越心虛,他該學什麼,還輪不到她來管。
她軟乎乎的補充了句,“這種,這種冇有營養的顏色書,你就不要看啦~”
尉遲璟川挑了挑眉,微微張唇,用舌尖頂了頂覆在他唇上的小手。
薑瑜連忙像觸電一般收回手,委屈巴巴的癟了唇。
“可是那些,是從你的床頭櫃邊找到的。”
尉遲璟川伸手,扶過她的小臉,霸道的抬起她的下頜,“你是不是很想試試?”
薑瑜連連搖頭,心快從胸口跳出來一樣。
偏偏他裝作看不懂的模樣,繼續逗她,“我還記得那些書呢。”
“《霸道鄰家總裁愛上帶球跑的小秘書》”
“《瘋批病嬌哥哥強製愛,嬌軟妹妹無路逃》”
“《腹黑暴君又愛又凶,小宮女被迫承寵》”
薑瑜連忙捂住他的嘴,在他懷裡又拱又哄,“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求求你了嗚嗚!”
好丟人啊!早知道不看了嗚嗚!
尉遲璟川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布滿薄繭的手緩緩摩挲她纖細的手指。
“冇關係,以後我們可以慢慢玩。”
“寶寶想玩多花,我都奉陪。”
薑瑜都快急哭了。
她現在不想了!她隻想活命!
每行樂一分,她就多一分危險!
要抵擋誘惑,拒絕美色!
薑瑜深深呼吸才穩下心神,她連忙伸手去摸車座上的資料,想從他的懷裡逃走。
“不是說,讓我提前看看資料準備嗎……”她淚眼汪汪的看向他。
“能不能放我下來,嗚嗚阿川哥哥求求你嘛……”
尉遲璟川垂眸看向她,眼底閃過一抹陰鷙的滿足。
他看向自己西裝褲上的一點,輕笑,“看資料可以。”
“可是你,不難受嗎?”
嗚嗚嗚!混蛋!
薑瑜直接舉起報表橫在兩人中間,隔絕了讓她心率飆升的視線。
她臉頰燒的像是雲團一般,“阿川哥哥,我們在上班……”
手中的資料被人拿走。
尉遲璟川垂眸看向她的裙擺,唇角彎起一抹笑意,“左手邊有濕巾。”
“需要我幫你嗎?”
薑瑜莫名一抖,連連搖頭,“不不,不要……”
上次這麼親密,好像已經是前世的兩年前了。
兩年後的他,永遠是冷著臉的,她想了好多法子哄他,可他也隻是嫌棄的看向她,警告她最好安分些。
她已經快要忘了溫柔的尉遲璟川是什麼模樣了,可她的身體,卻很誠實的記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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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經一起走過的甜蜜,其實不是黃粱一夢,對不對……
耳畔響起紙張翻閱的沙沙聲。
薑瑜轉頭,偷偷看向看著資料嚴肅又認真的男人。
他生的真好看啊,連臉頰的線條弧度都是流暢又淩厲的,比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好看。
可她的心底,卻油然漫起一層悲涼。
她好像總是這樣。
逆來順受的接受著他賜予的一切,無論什麼,她好像都冇有拒絕的餘地。
就像今天,她以為自己逃離了他的掌控。
可兜兜轉轉,還是跟他有了牽扯。
他還是留了情的,發現她脫離了他的掌控,用的手段極為溫和,即達成了他的目的,又不讓她失了體麵,還讓她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那以後呢……
前世她乖巧的當了金絲雀,一切都聽他的,冇有試圖生出反抗的心思。
可這次呢?
等他愛上女主,厭惡了她。
他會將那些雷霆手段,用到生出反抗心思的她身上嗎?
心裡針紮一般的痛感順著頭腦向上蔓延,近乎讓她眼前發黑,什麼都看不見。
“寶寶?”
尉遲璟川那張熟悉到骨子裡的臉,在她麵前緩緩清晰。
薑瑜嚇得瑟縮一下,她眨了眨眼睛,像往常一樣乖巧的靠在他懷裡。
“對不起,我錯了……”
“我以後會很乖的……”
這一次,彆再殺她了。
她會乖巧的,她會識趣離開的……
尉遲璟川深深蹙眉。
昨晚開始,他的妻子就不對勁。
她雖然慫的像隻兔子,他稍微一嚇,她就毛茸茸的躲回窩裡,朝他翻開最柔軟的肚皮討好。
可現在不一樣了。
她乖的反常,對他也十分恐懼。
她隻會把自己縮成一團求饒,再也不會朝他翻開肚皮了。
到底是因為什麼?
是學校裡有人勾引她嗎?
尉遲璟川垂眸,曾經會昂著小臉求著他親的小姑娘,如今隻願意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甚至連抱他都不情不願。
他突然有些心疼她。
他接過她手中的濕巾,俯身。
薑瑜被裙擺遮住的膝蓋微微顫了一下,險些跳起來,手掌連忙壓在裙擺上。
可她很快就抖著手鬆開了。
現在乖一些,希望以後他念及舊情,彆再殺她。
被喜歡的人殺掉,還是曾經對自己這麼溫柔的人,這種感覺太痛苦了,她再也不想體會第二次了。
“嗚嗚……”
尉遲璟川不老實,她很快就軟倒在他懷裡,手指下意識的抓住他的胸口。
打在耳畔的呼吸聲溫熱,讓她整個人都燒了起來,骨頭裡有螞蟻再爬一樣。
她腳背繃直,無助的亂拱。
“阿川哥哥,你壞死了嗚嗚……”
頭頂壓下來的嗓音低沉微啞,“寶寶。”
“我們是合法夫妻,我這叫履行夫妻間的義務。”
薑瑜玩的斷斷續續,話都說不完整,隻能哭著趴在他胸前。
“你壞死了……”
尉遲璟川便捏著她的下頜,迫她抬起頭來。
“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