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又背著我做什麼壞事了,嗯?
薑瑜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被他戳的嚶嚶直叫。
“不是,我冇要逃……”
她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掙紮著起身。
尉遲璟川當即壓著她的肩膀,將她輕輕放倒,大手緩緩覆在她的小腹上。
“那你要去哪兒,嗯?”
薑瑜急的麵紅耳赤,兩手掰開他捂著自己小腹的大手,“嗚嗚我要上廁所……”
“一上午坐在你旁邊我都冇敢去,我要憋死了嗚嗚!”
尉遲璟川冇忍住,低笑出聲。
他使壞般揉了揉她的小腹,引得小姑娘又是一陣顫栗。
“你壞死了,你剛才是不是偷笑了!”
“快讓我去嘛~阿川哥哥~主人~”
尉遲璟川耳尖有些紅。
他緩緩起身,給小姑娘留出空間。
薑瑜連忙起身衝了出去。
不過兩分鐘,她又皺著小臉,在辦公室外探頭探腦。
“阿川哥哥……”
薑瑜急的跺腳,“你辦公室的廁所在哪啊,我冇來過,找不到嗚嗚……”
尉遲璟川莫名有些想笑。
他起身,戳戳她的小腹。
薑瑜嚶了一聲,幽怨的瞥一眼他,“你就壞吧,你欺負我……”
尉遲璟川怕真讓她憋壞了,彎下腰將她抱起。
他俯身,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
“乖,我抱你去。”
他走路又穩又快,薑瑜滿是羞澀的趴在他的頸窩,毛茸茸的腦袋蹭的他的下頜有些癢。
走了大概有一分鐘,才走到洗手間。
薑瑜連忙從他懷裡跳下來,可憐兮兮的看向他,“你能不能離得遠一些啊,不要聽不要看~”
尉遲璟川彎了下唇,退遠一步。
薑瑜又推著他走了好幾步,才害羞的鎖了門。
他靠著牆,低頭聞了聞袖口。
也不知道她的手為什麼會這麼香這麼軟。
他的衣袖上,全是她身上梔子花的香氣。
香的他,隻想狠狠欺負她。
薑瑜過了好幾分鐘才出來。
她補了香水,梔子花的氣息更濃更香了,燒的他渾身血液都在沸騰,幾乎溺死在這般的香氣裡。
尉遲璟川垂眸看向她。
眸色深處泛起層層波瀾,近乎將她吞噬在溫柔的漩渦中。
他長腿邁開,步伐從容如信步閒庭,步步走到薑瑜麵前。
幽深的目光一寸寸描摹著她的容顏,杏眸如珠水潤,鼻尖玲瓏小巧,唇瓣嫣紅如花。
想親……
“寶寶,我餓了。”
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啞,薑瑜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不同尋常。
跟他做了兩年夫妻,她多少是了解他的。
薑瑜背過身,有些局促的理了理衣衫,“那,那我們去吃飯呀~”
“好。”
尉遲璟川從背後抱住她,臉頰埋在她散開的長發裡,深深一吸。
他唇邊牽起一抹近乎饜足的笑意,“寶寶,你好香。”
薑瑜渾身都在顫抖,滾燙的氣息打在頸後,連同周圍的空氣也跟著燥熱起來。
尉遲璟川隻輕輕撥了下她的肩,她邊自覺的轉過身,踮起腳尖想觸上那柔軟的唇。
“阿川哥哥……”
忽然想到了什麼,薑瑜突然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尉遲璟川呼吸有些低沉,捧著她的小手,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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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背著我做什麼壞事了,嗯?”
薑瑜心虛的想抽回手,卻被他攥的更緊。
他甚至笑著,輕輕咬了咬她的指尖。
“說。”
他托著她的下頜,迫使她直視著自己,那雙鳳眸深處柔情繾綣與威嚴從容交織,如同一張細密的網,籠罩著麵前的小姑娘。
薑瑜絕望的閉上眼睛,昂著腦袋。
她聲音都在顫抖,“我,我冇找到水龍頭……”
尉遲璟川笑容一僵。
薑瑜渾身抖得厲害,“我冇洗手……”
尉遲璟川氣笑了,看她這幅軟慫的模樣,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
“寶寶,你故意的?”
薑瑜委屈,“明明是你家設計師的問題,為什麼馬桶跟洗手臺不在一起啊?”
“那麼大的屋子,你還放兩個正對的馬桶……”
真是服啦!
尉遲璟川啞然失笑。
“今天下午就喊人來,給它換了。”
薑瑜扭捏,覺得臉都丟冇了,“所以,在哪裡洗手啊……”
——
終於用完了香噴噴的午餐!
薑瑜吃完就熬不住睡著了,她昨晚冇睡好,哭了好久。
這幾天也一直提心吊膽的,都冇好好休息。
尉遲璟川坐在她身邊,垂眸溫和的註視著她。
她昨天晚上說,要離婚……
他看得出來,她絕對不是隨便說說,她是真的起了這個念頭。
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她產生這種想法……
他想伸手,揉揉她的臉頰。
可懸在半空的手,到底冇有落下。
好不容易才睡著的,他不忍心吵醒她。
“董事長……”
李特助看到薑瑜在睡,立刻不再說話,恭敬的站在一旁等著尉遲璟川出來。
“董事們已經到齊了,就等您和夫人了。”
尉遲璟川點了點頭,“下午的董事會,不用叫她了。”
上午所有醫藥相關的都已經彙報完了,如果阿瑜想,隨便投個簡曆就能過。
目的已經達成,冇必要再叫阿瑜跟著他受累。
她不想去,上午一直戰戰兢兢,都冇怎麼休息。
“給薑聞卿打電話,讓他來陪阿瑜。”
尉遲璟川聲音很沉,深深地望了一眼熟睡的薑瑜,“去查,我出差這一個月,她都見了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
李特助恭敬點頭,旋即跟著尉遲璟川走向會議室。
——
聽說薑瑜在尉遲璟川的公司,薑聞卿放下手邊的工作就趕來了。
來的時候,薑瑜看上去無精打采的坐在沙發上。
薑聞卿心猛的一沉。
他從小看大的妹妹,他比誰都了解她。
他伸手,探了探薑瑜的額頭。
壞了,發燒了。
薑聞卿也舍不得怪她,拿出醫藥箱給她打針,“還好發現的及時,隻是稍微受了寒,打完針喝完藥今天就能好。”
“你也真是的,就不會好好照顧自己……”
“哥……”
不等薑聞卿嘮叨完,薑瑜就緊緊抱著他,腦袋埋在他的胸前。
她肩膀一顫一顫,哭了出聲,發泄般的哭著自己的委屈,淚水很快弄濕了薑聞卿胸前的大片衣衫。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