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今天晚上分房睡一晚?
溫家爺爺七十歲生日……
壞了!就是在這天會出大事!
前世溫爺爺的祝壽宴上,在許多政客和商界總裁麵前,溫爺爺當場昏迷,從此之後身體更是每況愈下。
溫家出了大事,直到畢業,她也再冇見過溫以諾。
那一年裡,她也去過溫家幾次,可溫家爺爺半分不見好轉,還是不到三年就去世了。
從那以後,溫文爾雅的溫家掌權人,換了副麵孔,以雷霆手段肅清溫家,手段陰狠令人發指,比起尉遲璟川不遑多讓。
可儘管如此,他依舊被爆出手足相殘的醜聞,從政界神壇跌落。
就連溫以諾也在溫執言失權後消失不見了。
她正打算從遊輪上下來後去找諾諾,卻再也冇從遊輪上下來。
“怎麼了?”
察覺到薑瑜的愣神,尉遲璟川眸色一沉。
去的都是圈子裡的人,都是有資格知道他結婚的人,阿瑜是不願意去,還是不願意認他了?
周身氣壓有些低沉,攬在她腰上的大手,也微微用了幾分力氣。
薑瑜被他捏的嚶了一聲,靠著他的胸膛,小雞啄米點頭,“這種大事你決定就好,我都聽你的。”
尉遲璟川微微彎唇,直接半彎腰將她公主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我還冇換衣服……”
薑瑜將腦袋埋在他的胸前,羞紅的不敢抬起。
往往這種時候,他又要不做人了。
不等她逃走,尉遲璟川就伸手,幫她解著襯衫的扣子。
薑瑜連忙捂住領口,哆哆嗦嗦,“阿川哥哥你……你乾嘛呀?”
尉遲璟川笑著,修長如玉的手指,點點她的鼻尖,“你會解領帶?”
薑瑜:……
好像還真不會。
她認命般鬆了手,報複般在他的腹肌上一戳一戳。
尉遲璟川喉結滾了一下,壓抑著眼眸深處的洶湧。
他低頭,在她耳畔呢喃,“寶寶,我是個正值壯年的男人。你如果明天不想上學了,可以繼續。”
薑瑜立刻收了手,抬眸瞥他一眼,“我還冇洗澡。”
他垂著眸子,看著她靈動的小表情,咬咬腮邊軟肉,“你是在邀請我幫你洗嗎?”
薑瑜頭搖的飛快,等他摘完了領帶,連忙從他懷裡跳出來,“我……”
“我還在生病,我們不能那樣。”
尉遲璟川隻把玩著剛摘下的領帶,上麵還沾著薑瑜身上葡萄味香水的氣息。
他搭著長腿,在鼻尖輕嗅,彎起一抹饜足的笑意,“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
“我們有的是時間,探索寶寶書上的內容。”
薑瑜氣呼呼的丟了靠枕過去。
她踩著兔子拖鞋上了樓,“我去洗澡了,你不準再偷看!”
聲音軟乎乎的,生氣起來,還是一點威懾力也無。
尉遲璟川低笑一聲,背向後仰,以一種極為放鬆的姿態靠在了單人沙發上。
他將手中沾了她香氣的領帶,蒙在了臉上。
——
等薑瑜洗完澡換好衣服時,尉遲璟川幫她準備好了藥,又煮了杯奶茶。
薑瑜愣了一瞬,指著那杯熱奶茶,“這是,給我的嗎?”
尉遲璟川拿起吹風機幫她吹著頭發,“不是。”
他在她耳畔輕聲吐息,語調帶笑,“給小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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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瑜連忙低下頭,去拿那杯奶茶。
大多數時候,尉遲璟川還是很和顏悅色會寵著她的,就是在她犯錯的時候,哪怕看上一眼,就讓她害怕的不知所措連連求饒。
她的指尖剛碰到玻璃杯,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握住。
“先吃藥,乖。”
薑瑜被迫先去吃掉藥片,隨後才被允許去喝奶茶。
她隻喝了一口,就滿臉心痛的看向尉遲璟川,“幾萬塊一斤的茶,你就拿來做奶茶喝?”
暴殄天物啊!
有錢也不能這麼敗家!這一杯奶茶得上千了!
尉遲璟川眉心微蹙,撥弄了一下她到肩胛的波浪卷發,“還有更貴的,你如果嫌這個不好,下次用那個煮。”
薑瑜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吧……”
尉遲璟川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輕湊近她的烏發嗅了嗅。
薑瑜的頭發不算長,但由於是卷發,發量還多很難吹乾,每次她都要打理將近十分鐘。
她怕尉遲璟川等的煩了,接過他手中的吹風機,乖巧笑了笑,“我來吧,阿川哥哥。”
“你工作辛苦,先休息吧。”
尉遲璟川微不可查的笑容儘數消失,驟然給人一股無名的壓迫。
他眯起眼睛,聲音冷淡,“從前,都是我幫你吹。”
他很喜歡她的頭發,很彈又很柔順,他還專門去學了剪劉海,她的劉海一長,都是他幫她剪。
她從冇有拒絕過他。
薑瑜愣了愣,握著吹風機的手,緩緩攥緊。
她記得,那三年裡,他對她越來越敷衍。
起初還勉強願意幫她吹頭發,可卻越來越不耐煩,總是找各種借口推脫,態度冷的駭人,好幾次都弄疼了她。
她曾經哭著問他為什麼,為什麼不愛她了,是不是她哪裡做的不好,惹他生氣了。
他也隻是撫了撫她的臉頰,冷著臉給她擦去眼淚,他說。
——不是不愛,你彆多想。
——我平時已經很辛苦了,晚上不想因為彆的瑣事分神。
後來,她再也不敢讓他幫忙吹頭發了,劉海長了,就自己學著剪,自己卷頭發。
已經好久,冇被他照顧著吹頭發了。
“我……我這不是擔心自己冇好全,傳染給你嘛。你要是不舒服,我會擔心的。”
薑瑜勉強撐出一抹微笑。
“而且你還得帶我去給溫家爺爺賀壽,平時還要掌管集團,有那麼多產業要過目。”
“你平時已經辛苦了,晚上就彆為了這些瑣事分神了吧?”
她昂起頭,怯生生的看著他,緊張的等著他的回應。
尉遲璟川呼吸猛然一沉。
他深深地望向她,又在她眼中看到了讓他厭煩的疏離和恐懼,自從他回來起,她無時無刻不再推開他。
回來的那晚,薑瑜甚至說要跟他離婚。
到底是怎麼了!
誰跟他的寶寶說了些什麼?寶寶為什麼要推開他!
薑瑜被他陰戾的眼神嚇得後退一步,她一手舉著吹風機,一手無助的抓著自己的一縷頭發,軟聲開口。
“對哦。”
“萬一我感染的是病毒,傳染你怎麼辦?”
“要不,我們今天晚上分房睡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