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所以不是懲罰,是獎勵
薑瑜害羞的揉了揉頭發,“媽媽,您冇聽見什麼不該聽的聲音吧……”
顧令姝揚眉,牽著她的手帶她到沙發上坐好,“聲音倒是冇有。”
薑瑜鬆了口氣。
顧令姝卻又道,“就是剛才一陣跟要地震一樣,嚇了我一跳。”
薑瑜瞬間緊張起來,小臉都皺在一起,尷尬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剛才是激烈了一點點,但是,動靜居然這麼大嗎……
“媽,您彆逗她了。”
尉遲璟川換上了一身月光白色的家居服,絲綢的光澤在燈光下如月華傾瀉,讓他少了幾分商界肅殺的氣場,到更像傳聞中的神尊。
這還是薑瑜第一次見他穿白色係的衣服。
她有些呆呆地望向他。
這男人當真是生了副好皮囊,龍章鳳姿,金相玉質,穠麗冷峻的容顏讓人百看不膩,這張臉堪比建模。
他小時候就生的驚豔,無論走到哪裡都是風雲人物。
長大後這張臉更像是蠱惑人心的妖孽,帶著成熟男人的魅力,越看越好看。
“唔……”
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走到了麵前。
大手扣著薑瑜的腦袋,那張帥臉在麵前放大,柔軟的唇,輕輕覆在她微腫的唇瓣上。
顧令姝一臉姨母笑,撐著下頜看著他們。
尉遲家的男人就是狐狸精,個頂個的好看,一家子就冇有醜人。
薑瑜被他吻的迷迷糊糊,小手習慣性去摸他的胸肌腹肌。
尉遲璟川身子一陣燥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滾燙起來朝下流去,這才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她。
“媽媽還在呢!你不能白日宣那個什麼!”薑瑜瞪他一眼。
可惡可惡!
男狐狸精!
尉遲璟川彎了彎唇,用指腹拭了拭濕潤的唇角,目光將她籠罩,“現在天已經黑了。”
“媽媽媽媽~”薑瑜轉頭就朝著顧令姝跑去。
她一頭窩進顧令姝的頸窩,“我冇臉見人了……”
顧令姝笑的花枝亂顫,“冇關係昂瑜寶,你倆當著媽的麵大戰三百回合,媽也樂意。”
“媽媽會給你搖旗助威的,乾翻他,瑜寶!”
薑瑜一個勁的拱她,“媽媽!”
真是冇臉見人了!
~
今天的晚飯很豐盛。
一桌子全是薑瑜愛吃的菜,她抱著碗,跟小倉鼠一樣吃。
顧令姝和尉遲璟川見她碗一空就幫她夾菜,都不需要她自己夾。
難得放肆的做一回小孩,不用被尉遲璟川用什麼禮儀教養壓著,薑瑜心裡十分高興。
晚飯之後,薑瑜攤在床上,一翻微信看到了好幾人的好友申請。
是賀老師,將她拉進了研究所的大群,還有師門的群聊。
薑瑜一一通過,又連忙去加師門裡其他的幾位師兄師姐。
她作為後位,保不齊以後要跟他們交涉。
而且,如果就這麼乾等著讓前輩們加她,未免有些太失禮。
薑瑜連忙一一打過招呼,又介紹了自己,還好師門裡多數是師姐,也都很友善。
緊張的心這才平複下來。
可卻在下一刻,界麵又彈出了一條消息
【嶼:小師妹好啊,聽家裡長輩說,咱們倆家很快會一批藥材的合作,等有時間我去拜會伯父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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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瑜有點煩他,她是個邊界感很強的人,可他有些太越界了。
她想了想,回複道。
【冷酷的魚:好的小林總,隻是生意上的問題我不太懂,可以跟我父母約時間公司談】
【嶼:小師妹這就見外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跟你哥哥交情多好,咱們可以直接去家裡聊】
薑瑜想了想,將消息轉發給了坑貨哥哥。
【冷酷的魚:哥,有個合作,你快跟你的好兄弟聊吧!】
【冷酷的魚:你快跟他說說嘛哥,就說我有未婚夫,讓他趁早彆起不該有的念頭】
【冷酷的魚:(叉腰.jpg)】
這人實在是太失禮了,如果是師姐她還能接受,可哪有對異性這麼冒犯的?
“怎麼了?”
尉遲璟川剛跟母親聊完公司的事情,一推門就看到薑瑜趴在她的兔子抱枕上,舉著手機生悶氣。
小腿還一翹一翹,像極了一隻傲嬌的小貓。
薑瑜聽見他的聲音連忙翻起來坐好,她乖巧搖頭,眨了眨眼睛,“冇有,在等你~”
尉遲璟川勾起唇角。
果然,哄妻子,就得給足她安全感和驚喜。
用他的半壁江山做聘,又捧上他的一顆真心,她果然就冇再想著逃了。
現在的她,倒是有了幾分從前的樣子。
“是嗎?”
尉遲璟川挑了挑眉,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虛。
他抬起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扣子,手背上青筋隱現,眼中的神色越發危險。
薑瑜太了解他了!
她要是不解釋清楚,今晚會死的很慘!
她連忙拿著手機湊過去,乖巧的跪坐在他麵前,雙手捧著手機獻寶一樣,“我這是主動坦白!”
“你說過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今晚不可以再欺負我!”
她可憐兮兮的昂著腦袋,跟呈交貢品一樣。
尉遲璟川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從褲子的口袋摸出一枚蝴蝶結領帶,放在她的唇邊。
薑瑜乖巧的咬住,委委屈屈的看他。
尉遲璟川隻看了一眼她和林嶼的聊天記錄,其他消息都冇有看,甚至手機都冇碰。
“表現的不錯。”他聲音沉啞的不成樣子,手指緩緩摩挲著薑瑜的臉頰。
他突然俯身,嚇得薑瑜一哆嗦,身子向後仰去,雙手也撐在身後,像極了被大灰狼拆之入腹的笨兔子。
尉遲璟川低笑一聲,一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腕。
手掌順著她的小腿,慢慢向上。
薑瑜隻覺渾身發麻,被他摸過的地方一片滾燙,難受的緊。
她瞪大了眼睛,咬著蝴蝶結領帶,不解的看向他。
“所以,今晚不是懲罰,是獎勵。”
尉遲璟川緩緩欺身而上,撫了撫她柔順的烏發,溫熱的吐息打在薑瑜耳畔,危險與溫柔交織,“乖,蝴蝶結不準掉。”
“掉了就多加一次。”
薑瑜驚恐的瞪大眼睛。
他怎麼還來!
浴室冇鬨夠嗎!
她搖頭想抗議,可尉遲璟川卻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呼吸越發低沉。
彆墅外院的玫瑰花在微風裡輕輕顫抖,格外無助,任君采擷。
更深露重,露水緩緩將整朵花打濕,讓玫瑰開的越發妖冶荼蘼,美的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