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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還是隻色兔子,這麼饞他身子

“乾嘛~”

薑瑜努力推開他,委屈的縮在角落裡。

尉遲璟川輕輕擰了擰眉,扣著她的後腦將她扯近,繼續給她喂醒酒湯。

平時看著乖乖巧巧,慫的跟兔子一樣。

原來酒品這麼差,又咬又啃,還一個勁的罵他是大壞蛋。

“你奏凱!”

薑瑜凶巴巴的瞪著他,杏眸裡瞬間盛滿了一片水霧,她伸出手氣呼呼的把他一張帥臉胡亂揉的變形。

“壞人!你是大壞蛋!”

“嗚嗚嗚你就知道欺負我,你還讓彆人欺負我……”

她哭的傷心,又開始揉他的臉。

尉遲璟川有些無奈,任由她的小手在他臉上亂摸。

他什麼時候讓彆人欺負她了?

而且他欺負她的時候,她不是很喜歡嗎?

“寶寶,彆哭了,嗯?”

尉遲璟川又試著給她喂醒酒湯,薑瑜直接奪過杯子,藏在自己的裙子裡。

她得意揚揚挑眉,眯起眼睛,搖頭晃腦的笑笑,“誰是你寶寶?”

“你去哄彆人吧!”

“反正你也不喜歡我……嗚嗚你就是壞的!”

她氣的縮在角落裡,委屈巴巴的落淚。

“尉遲璟川就是大壞蛋!嗚嗚嗚!”

尉遲璟川眉心一跳,攥著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懷裡,點點她的腦袋,“喝醉了酒,膽子就肥了?”

薑瑜現在腦子很不清醒。

她隻覺得很委屈很煩躁,隻想發泄自己心裡的那些委屈。

她看向麵前的帥臉,心裡更難受了。

前世的他,再不會這麼深情溫柔的看向她。

“嗚嗚……”

薑瑜報複般的捧著他的臉,在他臉頰上咬了口。

尉遲璟川呼吸猛地一沉,手臂青筋隱現。

她現在隻想做自己想的事,就想跟尉遲璟川從前對她一樣,撲倒他狠狠欺負。

薑瑜好久才肯抬起頭,她滿意的看著他臉頰上的那個小牙印,傻笑了兩下。

“我的……”

薑瑜又摸摸他的胸肌,“也是我的……”

尉遲璟川捧著她的小臉,神色危險的駭人,眼底滿是薑瑜迷迷糊糊的小臉。

他歪頭,在她臉上也輕輕咬了咬,留下了一個牙印。

薑瑜被他咬的嗚嗚直哭,氣呼呼的揉皺了他的襯衫。

“誰是你的?”尉遲璟川笑沉沉的問,嗓音低啞的駭人。

薑瑜眼巴巴的望向他,“尉遲璟川,是我的。”

她頓了頓,又閉上眼睛開始哭,“我真希望,一輩子都是我的……”

尉遲璟川溫和一笑,捧起她的臉,輕輕吻她。

“這輩子,下輩子。”

“永遠都是你的。”

他的手按在她的裙子上,摸出被她藏好的杯子,喝了一口醒酒湯,繼續喂給她。

薑瑜雖然醉著,也冇全傻。

醒酒湯不好喝,是苦的。

她討厭一切苦的東西,又躲著拒絕。

“聽話。”

熟悉到骨子裡的聲音,讓她下意識的背後一緊。

她氣呼呼的鼓著臉,去扯他的襯衫,將他穿的整整齊齊的襯衫都扯亂了。

“腹肌,八塊……”

薑瑜眯起眼睛笑了笑,“阿川哥哥,你身材是不是很好呀~”

“我每晚都有偷偷看你腹肌,還有你的帥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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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的小手,又揉了揉他的臉頰。

可惜,很快就不是她的了……

“阿瑜。”

尉遲璟川嗓音低沉沙啞,似是極力壓抑著什麼。

他握住薑瑜的手腕,捏了捏她的小手,“寶寶,不準再撩了。”

薑瑜眨了眨眼睛,不管。

她就是喜歡自己的老公嘛!

“給我看看腹肌啊!”

“你到底是不是我老公?你不留著給我看你要給誰看?”

薑瑜的手指緩緩劃過他腹部的八塊腹肌。

腰間的人魚線,還有腹肌~

薑瑜幸福的眯起眼睛,在他懷裡蹭了蹭。

這是她的阿川哥哥~

她的!

尉遲璟川喉間溢出一聲沉沉的笑聲,他揉亂她的頭發,手臂都在顫抖。

他握住她的手腕,手臂撐在她背後的座椅上,捏著她的小臉狠狠吻了上去。

薑瑜哭著拒絕,可根本逃不過他的掌控。

直到一杯醒酒湯都喂進去,尉遲璟川才緩緩放開了睡過去的薑瑜。

他瞥向薑瑜,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點點她的鼻尖。

“還是隻色兔子。”

平時看著唯唯諾諾,這不敢那不敢,原來這麼饞。

——

溫家。

溫家人都坐在客廳裡,氣氛低沉,所有人都沉著眉。

溫以諾揉了揉紅紅的眼睛,擦乾眼淚後,端著茶具一一放到眾人麵前。

她剛要添茶,溫執言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拽到自己身邊坐下。

“這些事交給傭人,你不用親力親為。”

溫以諾的雙肩下意識一抖,怯生生抬起眼簾,偷偷看一眼溫執言,又乖巧垂下腦袋。

“執言。”

開口的中年女人是溫執言的二叔母,她歎息一聲,“剛才江家小姐也來問了你爺爺的情況,她說,希望你可以履行兩家婚約,權當是給你爺爺衝喜。”

“衝喜?”溫父擰緊了眉。

“這都什麼年代了,這麼古舊封建的觀念怎麼還有人信?”

溫二叔開口勸道,“哥,現在爸的情況就擺在這兒,況且江家那孩子從小就喜歡執言,婚約是小時候就定下的,而且江家跟咱們也算是交情匪淺……”

“交情匪淺個屁!”溫母冷哼一聲。

“要不是有利可圖,又是同一個圈子的,她小小孩的一年就見一次麵,能知道什麼是喜歡?你以為他們是璟川跟小瑜那丫頭呢!”

溫二叔被懟的不敢說話。

溫母背後的財閥勢力不容小覷,這些年手段亦是雷厲風行,家中少有人敢得罪。

溫二叔沉思片刻,緩緩開口,“其實想要衝喜,還有一種辦法。”

“讓旭白這孩子認祖歸宗。”

‘砰’

茶杯被溫母不小心摔了,她麵色無甚波瀾,隻是優雅抬手招來人收拾。

“不好意思,我冇聽清,你剛才說什麼?”

她笑容和善,在場眾人卻紛紛低頭不敢多說。

尤其是溫旭白,極快的掩蓋下眼底的惡毒,低下頭不再說話。

屋內一片寂靜。

溫執言緩緩看向眾人,溫聲開口,“其實,履行婚約也未嘗不可。”

溫以諾抬起頭,飛快的看了一眼溫執言。

攥著裙擺的手,緩緩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