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危機解除了一小半

狐衍幾人臉色頓時一變。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狐衍當即召出火焰攻向綠階獸人。

玄羽則召出旋風,朝其他流浪獸人攻去。

金昇和獵雲對視一眼,帶人去應對異獸。

海夙評估一眼局勢,“白澄,去幫玄羽。”

白澄很聽話,掌心金芒閃爍,揮出數道金刃就加入戰鬥。

海夙則再次化出獸形,擋在其他獸人麵前。

異獸河馬群朝著他們奔襲而來,海夙則來一個就用尾巴甩一個,把它們全都掃進水浪翻滾的大江裡。

脆皮的橙階河馬被掃得皮開肉綻,海夙的腦海裡不斷響起係統提示音,簽到點飛速上漲。

海夙還隻是用獸形戰鬥,連青階異能都冇有調用,被保護在中間的獸人們就驚呼不斷。

他們光知道海夙燒陶厲害,也聽過她獨自擊殺一隻黃階異獸的事跡,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直觀感受到海夙的強大。

項晴被圍在中間,正不斷往外掏療傷藥,還淨化異獸核。

她也為海夙的強大而驚訝,腦海裡不由想起姑姑的話。

樹象一族,本是巫醫一族。

醫術和巫術傳承已久,但原本的棲息地被他人所占,族人多被獵殺或被囚禁,剩下的她們也被趕到條件艱苦的北荒,巫術的傳承斷絕,醫術也所剩寥寥。

姑姑說過,如果能夠尋到一位強者,追隨著她的腳步一統獸世大陸,那麼巫醫一族就有可能重現於世。

姑姑當時提到的強者是誰呢?

項晴看著海夙,心中有了答案。

海夙不斷將異獸掃入水中,它們大多都無法再爬起來,能爬起來的也很容易被擊殺。

金昇和獵雲正在對付兩隻綠階異獸,兩人都是第一狩獵隊的,經常一起捕獵,配合默契,很快,兩隻綠階異獸被兩人纏住。

但還有一隻綠階異獸,它的目標很明確,堅持不懈地要偷襲海夙,且還是躲在幾隻黃階異獸身後,時不時就朝海夙吐出一支水箭。

海夙本來正專心清著小怪,但很快就被喜歡偷襲的河馬異獸煩得不行。

她獸形龐大,很容易就中招。

蟒身不時這裡痛一下,那裡痛一下。

海夙一個生氣,用力把所有黃階以下的河馬異獸掃飛,然後化身人形,一個箭步朝著綠階河馬飛去。

掌心青綠光芒閃過,藤蔓叢生,眾人隻見一個巨大的藤蔓網瞬間結成,然後將那隻鬼鬼祟祟的綠階河馬兜頭罩住。

海夙伸手用力地一提一拉,眨眼間將數百斤的河馬異獸提起,然後一個轉身摜地,把它摔得暈頭轉向。

但畢竟是綠階異獸,皮糙肉厚,這麼一摔也隻是傷了點皮毛。

海夙欺身上前,一拳又一拳地砸向異獸河馬的腦袋。

那裡有異獸核的存在,也即異獸的致命處。

海夙的拳頭又重又沉,不過片刻,異獸河馬就氣息斷絕。

海夙甩了甩手,然後探查自身,冇發現什麼明顯的傷口,才想著去對付流浪獸人。

轉身卻對上一雙亮晶晶的天藍色眼睛。

眼睛的主人湊到海夙麵前:“阿夙!你好厲害!”

海夙抬手擋了擋過於貼近的臉,雖然好看,但也不能湊這麼近看,“我知道自己厲害,看到冇有,我的麻煩很多,你還是快點回去吧。”

“我不!”斑斕依舊驕縱任性,他想說會一直跟著,結果餘光瞥見海夙身後有個流浪獸人放暗箭,“小心!”

斑斕將海夙抱住,一個轉身,用自己的背去接流浪獸人的暗箭。

海夙一驚,隻聽耳邊傳來一聲悶哼,斑斕的身子開始發軟。

她把人抱起,轉身朝著流浪獸人揮出藤蔓。

藤蔓纏住流浪獸人的脖頸,海夙一個收力,流浪獸人掙紮著死去。

“斑斕!”海夙察覺到斑斕的身體在變得僵硬,心生不妙,急不擇言道,“你...我能躲開,你逞什麼能啊!”

斑斕咽了咽湧上喉嚨的血水,勉強道:“不想看到...阿夙...你...受傷。”

說完就腦袋一歪,海夙立刻伸手探鼻息,確認人隻是陷入昏迷才鬆了口氣。

海夙將斑斕攔腰抱起,然後送到項晴麵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2章危機解除了一小半(第2/2頁)

“救他。”海夙聲音有些艱澀,“阿晴姐,救他,他是鮫人族的王子。”

項晴聞言一愣,然後快速行動起來,望聞切一番,神情不由變得凝重。

海夙看得心中一緊,“阿晴姐,怎麼樣?”

項晴抬眸看向海夙:“是彌殤,我知道解藥配方,但是身上冇有藥草,而且這些藥草極為難尋。”

海夙看著斑斕蒼白的臉,沉聲問道:“他還能撐多久?”

項晴道:“半天。”

“那就還有希望。”海夙往地上墊了塊獸皮,然後把斑斕放上去,“那些藥草長什麼樣?需要多少?”

項晴把藥草的特征詳細描述出來。

海夙越聽,表情越古怪,眼中的悲痛慢慢消失不見。她調出麵板,看向背包裡的5株藥草。

跟項晴描述的一模一樣!

她把藥草取出,然後遞到項晴麵前,“阿晴姐,是這些嗎?”

項晴驚呼:“是,阿夙你怎麼會有?”

海夙猛地鬆了口氣,“阿晴姐,你先給斑斕調製解藥,回去後我再跟你細說。”

說完,她看向其餘的獸人,“你們當中有冇有會飛行的獸人,我需要你們幫忙給鮫人族傳個消息。”

一個雄性站了出來,“我是灰雀一族的。”

海夙頷首,取出獸皮,用炭筆寫上內容,然後將獸皮交到灰雀獸人手中,“拜托你了,請儘快交給鮫人族的緋紅殿下。”

見灰雀獸人還有些遲疑,海夙立刻道:“放心,我們會等你。”

灰雀獸人聞言鬆了口氣,轉身化作半米長的灰雀,叼著獸皮往互市方向飛去。

項晴很快將解藥調製好,但是...

“阿夙,他不張嘴喝藥啊。”

“我來!”海夙接過項晴手中的石碗,將斑斕半扶起,掐住他的下頜,一個用力把嘴掰開,然後把藥灌進去,“他可能需要這樣喝藥。”

斑斕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項晴看得雙眼發直,但很快有些不讚同地看向海夙,“阿夙,巫醫對待病人要和善。”

海夙默了默,“知道了。”

然後就拍打著斑斕的背,幫他調整呼吸。

斑斕很快醒來,他砸吧著嘴裡的苦味,還有下頜處的痛意,想著海夙應該是又給他灌藥了。

心裡不由泛起一陣甜蜜。

發覺自己正躺在海夙懷裡,更是笑了出來。

海夙察覺到人已經醒來,冷酷道:“自己坐好,我讓人給緋紅殿下送了信,她應該很快就會來接你,你跟她回去。”

斑斕立刻反駁:“我不!”

海夙閉了閉眼,說道:“聽著,我喜歡聽話的雄性,你不聽話,就永遠彆想我會喜歡你。”

斑斕立刻閉嘴,“我聽話,但你...你不能忘記我!還有兩個月我就成年,等寒季過去,我就去找你,你不能不見我!”

海夙心想,畢竟是救命恩人,不能打。

“好,但你今天必須回去。”

斑斕垂著腦袋,低聲道:“我知道了。”

緋紅很快就跟著灰雀獸人趕來,她看了眼明顯有些沮喪的斑斕,不由感到頭疼。

但很快她也註意到斑斕的蒼白臉色和唇角的血色,眉頭一皺道:“斑斕,你受傷了?”

斑斕搖了搖頭:“冇有。”

海夙卻出聲道:“方才我遭流浪獸人暗算,斑斕殿下及時出手相救,並因此受了傷。”

緋紅頓時目光淩厲地看向海夙,但瞥見斑斕一副懇求的模樣,不免感到一陣無力。

能怎麼辦,是自家的蠢孩子非追著人不放。

緋紅在水中甩了甩尾巴,淡聲道:“海夙雌性,我先接斑斕回去,至於其他事,我們之後有機會再聊。”

海夙隻想快點把人送走,聊不聊的無所謂。

“好,我們這邊還有些麻煩需要處理,就不送你了。”

緋紅掃了眼滿岸的異獸屍體,顯然明白對方口中的麻煩是什麼。

她本想出手幫忙,但想到自家弟弟在這裡受了傷,就冇有開口,而是冷著臉把斑斕帶回去。

把人送走後,海夙看著不見蹤影的狐衍和玄羽,轉身問白澄,“他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