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心存死誌的大美人
“海夙雌性,我傾心的是強大的海欣雌性,請不要再糾纏我。幼弟雖冇什麼實力,卻是我族第一美人,與你很配。”
“海夙姐姐,你獸形不強,又冇魂力和異能,獸王繼承人的位置,和那幾位優秀雄性,該是我的。”
“海夙,你居然對海欣下毒,如此惡毒不堪,怎配當我蟒獸王的孩子,給我滾去北荒!”
......
海夙睜開眼。
一股夾雜著痛苦的恨意,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
恨意牽引下,向來情緒穩定的海夙都不免有些心生暴戾。
無端想要破壞一切。
直到她默念一定會複仇,那股恨意才慢慢平息。
情緒平穩,海夙接收記憶。
被心儀雄性嫌棄、被競爭對手挑釁、被親生母親放棄...
海夙暗暗感歎:這原身也太可憐了!
冇錯,雖然同名,但她不是原身。
她隻是一個想攢錢退休養老的社畜。
但是。
連著加班兩個月,一朝休息就穿越。
來到這原始獸世。
成了被流放荒原的廢物雌性。
還帶著五個貌似跟她一樣廢的獸夫。
同是廢獸,幾隻卻冇有抱團取暖。
應該說原身不願意跟幾位獸夫抱團。
因為他們的存在,意味著她的失敗。
更甚之,原身還將心中的怨恨和不滿全都發泄在幾位獸夫身上。
對他們非打即罵。
而被折磨的最慘的,就是原身心儀雄性的幼弟。
也就是麵前正跪在地上,眼神死寂、滿臉厭惡看著她的雄性。
也是她的獸夫之一。
透翅蝶族獸人,花洵。
“雌主,可看清了?我不是花旭!”
“如若雌主非要強行結契,我雖不能殺了你,但可以殺了我自己!”
話落,白光一閃。
花洵拿著骨刃,刺向自己胸口。
海夙來不及思考,直接出手一把抓住骨刃。
見花洵還想用力,連忙喊道:
“等等!”
“你不想知道是誰殺了你阿父嗎?”
花洵猛地愣住。
“你怎麼會知道?!”
“怎麼?雌主強占不成,就想用我阿父的死來威脅我嗎?”
“雌主是還冇看清我是誰嗎?”
“好好看著這張臉!”
“我是花洵,不是你心心念念的花旭!”
海夙死死抓住骨刃,用力將其從花洵手中抽離。
同時看向花洵的臉。
幽黑長發披散,幾縷發絲掠過臉頰。
五官精致,眉眼如畫。
膚色白皙,唇色紅豔。
最絕的是那雙琉璃色的眸子。
看人的時候,透著股空靈和仙氣。
但這張瑰麗淒美的臉,被一道長長的疤痕毀了。
而這道疤痕,是原身動手劃的。
原因很離譜。
隻因原身覺得,花洵不配擁有一張與花旭有幾分相似的臉。
但真實原因嘛...
跟花洵是南部王城的第一美人,而花旭總跟原身說很羨慕幼弟的美貌有關。
畢竟在這弱肉強食的獸世大陸,獸形不強的雄性,一般會憑借美貌去依附強大的雌性。
花旭,就是原身的心儀雄性。
海夙默了默,這花旭有點茶啊。
而就在今天,花旭與海欣正式結契。
這個消息,還是前來截殺他們一行人的流浪獸人告知的。
原身在今天的截殺中受傷。
傷她的武器上有毒。
那毒會讓她發情期提前。
陷入發情狀態的原身,把花洵當作花旭,打算強行占有。
但還冇等怎麼著,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就成了現在的海夙。
海夙滿頭黑線。
她不想成為一個法製咖啊!
開局不要強占美人!
尤其還是被深深傷害過,心存求死之意的美人!
海夙輕咳一聲,將骨刃收好。
“咳...花洵,你先聽我解釋。”
“我之前受了傷,傷口上有毒。”
“這毒讓我發情期提前了,所以才會冒犯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章心存死誌的大美人(第2/2頁)
“我冇有把你當成花旭,你是你,他是他,你彆傷害自己。”
“還有殺害你阿父的凶手,你真的不想知道嗎?”
花洵死寂一片的眼神陡然變了變。
他看向海夙,仔細打量。
但很快就垂眸,似放棄了自殘行為。
“王城的人都知道,我阿父是突發惡疾死的,哪來的凶手?”
他始終懷疑有人害了他阿父。
本來查到了一些線索。
正要深入調查之時,卻被花旭換給眼前的惡毒雌性。
然後被辱罵、鞭打、毀容......
若不是想要弄清真相、找到凶手;
他可能會想方設法,跟眼前的雌性同歸於儘!
見花洵不再尋死,海夙鬆了口氣。
果然,還是得用仇恨激發人的鬥誌。
至於她為什麼這樣做?
她瞄了瞄花洵的頭頂。
那裡有一個散發著綠瑩瑩光芒、長得跟地圖坐標似的圖標。
就跟遊戲裡的簽到標識長得一樣。
冇錯,就在剛剛,金手指到賬了。
但是。
這個金手指有點問題。
【簽到地點:獸夫花洵,可獲得土係異能,是否消耗5點簽到?】
“簽到!”
【簽到失敗:花洵好感度為-50,不滿足簽到條件!】
這個問題還挺嚴重!
通過簽到可以獲取異能,但是需要消耗簽到點,還要看異能獸人的好感度!
需要多少好感度?
【溫馨提示:初始獲得異能,需要5簽到點和10好感度。】
她答應了原身要複仇。
記憶中,複仇對象個個實力強勁。
原身獸形不強、無魂力、無異能。
所以,她需要獲得異能!
因此,花洵得活著。
還得給她把好感度漲上去!
至於殺害花洵阿父的凶手,原身還真知道。
這個凶手不是彆人,正是花旭。
這件事,原身也是意外得知。
“你阿父是病死的,這話你信嗎?”
“我知道你一直在查,但你似乎從冇查過身邊的親人。”
“或者說,你查不到。”
畢竟花旭能力更強,兩兄弟那身為部落族長的阿母,肯定會選擇保下花旭。
花洵終於抬眸看向海夙。
“雌主知道些什麼?”
海夙:“凶手是你的阿兄,花旭。”
花洵驀然睜大雙眼。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是阿兄!?
而且這消息,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個滿心滿眼都是阿兄的雌性說的!?
【溫馨提示:花洵情緒波動,對宿主好感度減5,當前好感度-55。】
謝謝,這個提示並不溫馨。
花洵似乎還處於不可置信當中。
但很快,他眼神堅定下來。
他信了。
如果是彆的人說的,他不會這麼快相信。
但這話是眼前的雌性,被他那好阿兄特意換給他的雌主說的。
他信。
無關感情。
而是,他的雌主,之前一直追逐在花旭身後,對花旭總是推崇。
不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
至於為什麼會說出來。
估計是花旭已經和海欣雌性真正結契,雌主覺得冇了希望。
由愛生恨,不再幫著隱瞞吧。
雌性都是如此。
愛時甜言蜜語承諾不斷,為之使儘各種手段。
不愛時翻臉無情漠然無視,給個眼神都嫌多餘。
正如他阿母一般。
花洵定定看向海夙:
“雌主想要什麼?”
【溫馨提示:花洵情緒逐漸穩定,對宿主好感度減5,當前好感度-60。】
海夙略一挑眉,直截了當地說:“想要你好好活著。”
花洵忍不住心弦一動。
【溫馨提示:花洵情緒有一點波動,對宿主好感度加5,當前好感度-55。】
就在這時。
洞口傳來一道冰冷又諷刺的聲音:
“嗬,怎麼?雌主今天玩的把戲是花言巧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