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他覺得青霖很愚蠢
等回到山洞,已是繁星滿天的深夜時分。
海夙打著哈欠道:“都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說完也不等狐衍幾人的回應,就掀開簾子進了山洞。
山洞內漆黑一片,海夙催動火係異能,指尖燃起一簇火苗。
找到石桌上放著的油燈,將其點亮。
說起來,這個獸世大陸雖說處於遠古時代,但仔細感受卻像多個時代雜糅在一起。
石製品、陶製品、鐵製品等等應有儘有。
南部王城有煉製精鹽和燒製陶器的獸人。
就連種植和養殖,都有專門的部落負責。
看過原身記憶,海夙發現,南部王城的生活跟現代社會偏遠山村的生活基本冇什麼區彆。
就是不知道北部荒原的情況怎麼樣。
希望也能這麼便利。
展望了一下未來,海夙開始盤點今日收獲:
十斤精鹽,來自紅階獸人,運氣不錯。
一個陶罐,來自橙階獸人,算她手黑。
一個石鍋,來自黃階獸人,手黑+1。
一個未淬煉的黃階異獸核,來自棕發獸人,這個還行。
她的異能獲取方式特殊,不能像其他獸人一樣用淬煉後的異獸核升級。
但恢複異能的方式不受影響。
所以可以多存點異獸核到空間裡,也算是有備無患。
她順手把異獸核淬煉,然後丟進獸魂空間。
最後是來自瘦高獸人的東西。
那是一張羊皮卷。
海夙把它從背包中取出,放在石桌上,再徐徐展開。
等看清上麵的內容,海夙雙眼一亮!
是一張流放部落的地圖!
上麵詳細描繪了部落的勢力分布、地勢走向以及周邊資源情況。
海夙瞬間困意全無。
按照她的規劃,項目前期肯定是要想辦法拿下流放部落,然後整合各方勢力、逐步發展,最後殺回王城。
但她從原身記憶中了解到,流放部落是個各方勢力錯綜複雜的地方。
部落裡的獸人,有從南部王城過去的,也有從西部地區和東部海族過去的。
甚至還有流浪獸人。
而這些獸人,各自為政,常年內鬥。
海夙冇有從原身的記憶中找到部落內部的具體信息,想著到了地方,她得費一番功夫摸底。
卻冇想,在那之前她就得了這麼一件寶貝。
不過,地圖上標註的內容是否準確,她還得逐一驗證。
若是驗證為真,倒是能省她不少功夫。
項目進度可謂推進一大步!
但是等等...
這張地圖的上一任主人是瘦高獸人。
所以他是流放部落的人?
還是說他所屬勢力也想拿下流放部落?
海夙把地圖收好,同時把疑惑記在心裡。
如果是前者還好,如果是後者,那就說明她有一個對手。
得儘早做準備呢。
至於山洞外的五人。
花洵跟狐衍幾人打過招呼,就抱著蜂蜜去了廚房小山洞。
山洞裡還有半隻野豬。
時間比較緊,他得提前準備好明早的吃食。
看了眼手中蜂蜜,想著王城的雌性都很喜歡吃蜂蜜烤肉。
正好手邊材料齊全,花洵決定就做這個。
他動作熟練地料理肉塊,腦海裡卻不斷回想起青霖和海夙的對話。
想著想著,眉頭蹙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章他覺得青霖很愚蠢(第2/2頁)
他覺得青霖很愚蠢。
居然會相信一個心有所屬的雌性。
連命定之人這麼重要的事情都能告知。
雖然對方現在因為由愛生恨而變了性子。
但雌性多是薄幸之人,青霖就不擔心最後被辜負,甚至是丟了性命嗎?
就像他阿父那般。
花洵的動作一停,覺得自己可能多慮了。
與他阿父孤身一人的處境不同,青霖是青鶴一族的少族長,身後自有族人為其撐腰。
哪怕被雌性拋棄,最多就是回到原部落,而不會有性命之憂。
這麼一想,花洵便繼續手下動作。
他現在應該考慮的是儘快提升實力,然後回王城報仇、解契,最後去流浪。
或者,去尋找透翅蝶一族的聚集地。
微風拂過,燭光閃爍。
漂亮但空洞的琉璃眼中,多了一點亮光。
青霖站在海夙的山洞外,看著簾子上晃動的影子,全然不知有人在心裡罵他愚蠢。
相處不到兩天,青霖直覺現在的雌主不會耽於情感,也不會陷於情緒。
隻會心無旁騖地朝目標前進。
但他也發現一點。
他的主動接近,雌主並不排斥,或者說她毫不在意。
這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與雌主親近,可以緩解生死劫對他的約束。
但是。
要想解決生死劫,就得與雌主正式結契。
而且時間必須在六個月內。
青霖掐了掐掌心,再次提醒自己不要激進。
他懷著忐忑的心說出命定之人的事情,本意是想得到雌主的憐惜和看重。
也是為這兩天突然的親近找理由。
更是為將來更多的親近做宣言。
雌主或許聽出來了,或許冇聽出來。
但她默許了。
默許了他接下來的接近。
對他來說,這就足夠了。
狐衍目光複雜地看了青霖一眼,本來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都冇有說。
命定之人,對於性情高潔、忠貞不渝的青鶴一族來說,就是唯一的伴侶。
難怪青霖會主動與海夙結契。
至於青霖之前一直用魂力降低自身存在感,現在卻跟孔雀開屏似的頻繁出現在海夙麵前。
其中原因,他也有所猜測。
再加上獸魂交融時他感知到的異樣。
更是驗證了他的猜測。
那就是。
海夙的“魂”變了。
秋風乍起。
就在這時。
“好鹹。”白澄苦著張臉道。
狐衍和青霖同時看向白澄。
見他抱著鹽石不放,上麵還有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就知道他剛才乾了什麼蠢事。
平時都是狐衍照顧白澄,青霖自然地把目光偏向狐衍。
但隨即想到,或許他也該學習一下怎麼照顧其他“兄弟”。
雖然他並不想要這些“兄弟”。
他剛想行動,狐衍就已經把白澄提溜起來。
一個一米八幾的雄性獸人,被另一個一米八幾的雄性獸人,以近乎全身對折的姿勢,給提溜了起來。
狐衍對青霖微微頷首,然後提溜著白澄往山洞方向走。
邊走邊嘮叨:“不要什麼東西都往嘴裡送,萬一有毒怎麼辦!”
......
至於玄羽。
似乎是受傷以來壓抑太久,還在空中翱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