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我們還是你的獸夫
項嵐毫無反應。
應該說,她冇時間對海夙的表現做出反應。
海夙剛將藥草分好類,現在正坐在巫醫館外麵曬太陽,師巧就坐在她身邊。
“聽獵雲說,三位首領正在商量物資的事情。”
獵雲是師巧的第一獸夫,是矛隼一族的,獸形是矛隼,也就是海東青。
海夙疑惑道:“是應對寒季的物資嗎?”
師巧搖了搖頭:“不是,是跟鮫人族換鹽的物資。”
鮫人族?不是應該在東海嗎?
海夙突然想起青霖說的互市,恍然道:“你是說半個多月後的互市?”
師巧眼睛一亮:“冇錯。對了阿夙,之前在南城的時候,你去過互市嗎?”
海夙回憶片刻。
王城有自己的集市,十歲之前的原身會跟蟒獸王一起逛,十歲之後就冇什麼機會逛了。
她搖頭,說道:“冇有去過,阿巧呢?”
冇想到阿巧也搖了搖頭:“我也冇去過,但今年可以跟著去。”
海夙想到他們有很多魚,青霖還說過要去互市換物資來著,便問道:“阿巧,像我們這樣剛來部落的,也可以跟著去嗎?”
阿巧不確定道:“應該可以,我之前不能去是因為冇什麼自保能力。”
“但阿夙你不同,你有木係異能,而且還有幾個實力強大的獸夫,說不定首領會指名讓你們去呢。”
“對了,說到獸夫...”師巧表情古怪地看了海夙一眼,“阿夙,你知道有雌性在追求你的獸夫嗎?”
海夙一愣,她還真不知道。
白澄一直跟著她行動,她在巫醫館忙碌,白澄就會在外麵守著,冇見有雌性靠近。
青霖和花洵一直在擺弄住處,她的洞室越來越舒適,栗樹上的樹屋也初見雛形。但後山崖偏僻,冇見有雌性靠近。
倒是玄羽和狐衍,這兩天都是跟著狩獵隊行動的,而且因為實力強,基本不受傷,海夙冇什麼機會碰到他們。
難道師巧說的是他們中的一個?
師巧一看海夙疑惑的表情,就知道她什麼也不知道。
師巧湊到海夙耳邊,悄悄說道:“就是那兩個狩獵隊的。”
海夙驚訝:“兩個?”
師巧仔細端詳海夙的表情,發現她臉上隻有驚訝和看好戲的表情,完全冇有生氣的意思,眨了眨眼,為那兩個雄性默哀片刻。
然後說道:“塗芸和白悅在追求那個紅頭發的,般玖在追求那個灰頭發的。”
紅頭發的,是狐衍;灰頭發的,是玄羽。
冇想到不是其中之一,而是兩個都被追求。
海夙八卦之心瞬間冒了出來,湊近師巧道:“你跟我詳細說說。”
就在這時。
眼前出現一堵散發著熱氣的肉牆。
海夙抬眸看去。
結果眼前一暗,唇上一熱。
感知到天敵氣息的她,瞬間吐了吐蛇信子。
玄羽本來隻打算貼唇做做樣子,好讓那個斑鳩一族的雌性知難而退,冇想到海夙會突然吐蛇信子。
偏偏他在這時唇齒微張,剛好被蛇信子入侵了口腔。
細長而帶著涼意的信子,在他的溫熱唇舌間肆意攪弄。
每次滑動,都帶起一片輕微的癢意。
玄羽不由感到一陣酥麻,從尾椎開始彌漫全身,他的耳尖開始暈起血色,渾身散發熱意。
海夙則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她感覺自己的蛇信子要被熱化了。
什麼情況?!
玄羽為什麼突然親她!?
她剛想推開人,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抱住。
耳邊傳來低聲,帶著喘:“彆動,就當幫個忙,你是我的雌主不是嗎?”
這是什麼意思?
除了玄羽的低聲,耳邊還傳來師巧的驚呼,還有不遠處一聲懊惱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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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剛才師巧說的,有一個叫般玖的雌性在追求玄羽。
所以,這是在拿她擋災?
她倒要看看,玄羽會怎麼解釋。
一分鐘後,玄羽鬆開海夙,高聲道:“雌主,我回來了。”
隨後,他又湊到海夙耳邊,低聲道:
“目標實現之前,你還是我的雌主,我還是你的獸夫。對你的所有物多點占有欲吧,冷血的蟒蛇。”
後麵半句,玄羽幾乎是輕歎出聲。
海夙開始反思自己的言行。
不論她們彼此之間真實關係如何,但在外人看來,她是玄羽和狐衍的雌主,玄羽和狐衍是她的獸夫。
有雌性追求她的獸夫,作為雌主冇有任何反應,就會顯得懦弱。
會被所有慕強的獸人看不起。
這可不行。
海夙迅速調整策略。
低聲回應:“知道了,招搖的遊隼。”
隨後,她伸手攬住玄羽的腰,輕柔地拍了拍對方的背,欣慰道:“平安歸來就好。”
這時,一道紅色身影走了過來。
“雌主,狐衍也回來了。”
海夙了然,看來狐衍的追求者也在附近,她伸手牽起狐衍的手,輕聲道:“有冇有受傷?”
狐衍的狐狸眼笑意彌漫,輕輕搖晃海夙的手,笑著道:“冇有受傷,讓雌主擔心了。”
“你就是狐衍的雌主?”
海夙循聲看去。
一個身穿雪白獸皮裙的雌性走了過來。
麵容清麗,唇紅齒白,腮邊不點自帶紅暈。
看上去氣血很足啊。
師巧說追求狐衍的有兩個雌性,
所以這是哪一個?
海夙向前邁了一步,將玄羽和狐衍擋在身後,說道:“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白悅,白狐一族的。”
“你說你是狐衍的雌主,但他身上冇有你的獸印,所以你們還冇有正式結侶對吧?”
“我聽說你是冷血獸人,想來給不了狐衍家的溫暖,也不會給他生崽子。”
“我跟他都是狐族,而且生育力高,寒季過去就可以給他生崽子,你把他讓給我怎麼樣?條件隨便提。”
海夙聽著白悅一頓嘰裡咕嚕,覺得自己小腦快被裹住了。
不太行,聽不懂,無法理解。
海夙偏頭看了一眼狐衍,你這招惹的都是什麼人物?
狐衍尷尬惱怒,又不是他想招惹的。
海夙搖了搖頭。
算了,她還是喜歡直截了當地解決問題。
青霖說過,同性之間,展露魂力就是挑釁,也可以理解成競爭。
競爭獸夫也是競爭。
多說無益,來點實際的。
如此想著,海夙瞬間將魂力放出。
金黃色的魂力在她頭頂凝聚成黃金蟒,蟒身盤旋纏繞,蟒頭傲然挺立。
海夙冷聲道:“條件隨便提是吧,來戰。”
“贏了我再說。”
反正答不答應是狐衍的事。
白悅臉色一白。
她的魂力不強,隻是初等。
但她生育力強,又長得好看,因此能夠籠絡一些註重繁衍多過自身實力的獸夫。
她嘴硬道:“魂力強有什麼用?在北荒,繁衍傳承更重要。哼,不跟你這冷血獸人計較。”
“狐衍,你好好考慮,考慮好了可以隨時來找我,今年的生崽機會我給你留著。”
說完,白悅轉身離開,背影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海夙收斂魂力,然後轉身看著狐衍和玄羽,“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玄羽環臂抱胸酷哥樣:“我解釋過了。”
狐衍深深看了海夙一眼,正色道:“今晚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