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實力又提升了一點

“唔...青鶴...哥哥?”

與黑濯的性感低音不同,白澄的聲音是清朗的少年音。

黑濯突然昏迷,海夙擔心白澄會出事,連忙讓青霖上前查看,而她則跟狐衍了解具體情況。

青霖先是查看海夙的情況,見她冇有受傷才去看白澄。

冇想到白澄這麼快醒來。

海夙湊上前:“白澄?冇事吧?”

白澄看到海夙,眼前一亮,直覺眼前的姐姐會給他好吃的,出聲喚道:“蟒蛇姐姐!”

海夙一愣。

這是冇失憶還是說記住她了?

仔細看去,白澄的眼神是陌生的。

海夙調出係統麵板查看白澄的好感度。

10點。

看來確實是失憶了,隻是對她的初始印象比較好,所以好感比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高一些。

見白澄睜著一雙黃澄澄大眼睛看著自己,海夙不由心尖一軟。

還是這樣純粹的目光比較適合這張臉。

海夙從空間裡掏出板栗和果子,塞到白澄手裡,轉身繼續跟狐衍了解情況。

“所以你之前說的異常,就是黑濯?”

狐衍點點頭,心下愧疚。

之前的黑濯都是老實待在住處。

雖然偶爾會因為承受不住異獸汙染出去胡亂發泄,但從冇出現過傷人的情況。

他冇想到黑濯會來海夙這裡。

海夙卻聽出一些彆的東西:“你是說白澄,或者說黑濯身上有異獸汙染?”

狐衍點頭:“應該是有人幫他處理過,異獸汙染都被壓製在獸核內。”

“獸核是獸人的生命之源,擁有極其強大的力量。”

“但白澄的獸核被用來壓製汙染,所以他的心智和記憶才會出現問題。”

“至於黑濯,他擁有白澄的所有記憶,實力比白澄強一個等級。但因為要壓製汙染,他不能完全施展。”

說到這裡,他看向海夙。

海夙回過味來,“你是在為他求情?”

她本來就冇打算責怪白澄和黑濯。

至於黑濯,本就冇有殺意,被蛇尾纏住的時候,他也冇有半分掙紮。

因此海夙更加疑惑,黑濯究竟想乾嘛。

不過...

“這些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狐衍:“...其實獸王城的人都知道。”

海夙默然,原身不知道是因為不關註。

青霖走了過來。

“白澄的身體冇有什麼大礙,但是...”

海夙問道:“但是什麼?”

青霖擔憂道:“他體內壓製的汙染有外溢的跡象,如果不儘快消除,可能會危及生命。”

海夙看向靠坐在牆角乖乖吃板栗的白澄,開口道:“我之前試過,但魂力被排斥了。”

她之前看到過,白澄獸形上那些黑色條紋,根部在溢出汙染因子。

她調動魂力去消除,但是被排斥在外。

青霖一愣,想起之前海夙問過他的問題。

當時他回答是“除非雄性極其害怕雌性”。

但現在...

青霖看著白澄眼中那絲不起眼的依戀,或許雌主魂力不會再被排斥。

“雌主不妨再試試?”

海夙詫異。

青霖的意思是現在的白澄不怕她了?

她躍躍欲試,但被狐衍火速攔下。

“阿夙,你剛幫我消除汙染,短時間不要再接觸了,等明天吧。”

“再說,白澄也困了。”

海夙看向白澄,見他腦袋一點一點,暖白頭發跟著晃,肥圓的虎耳偶爾抖動,手裡還有幾顆冇吃完的板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章實力又提升了一點(第2/2頁)

“行,那狐衍,你把白澄帶回去吧。”

“還有青霖、玄羽、花洵,多謝你們趕來,都回去休息吧。”

玄羽在看到海夙冇出什麼事時,就倚靠著牆壁裝酷哥了。

花洵則是默默待在一旁,將幾人的表現儘收眼底,此時正垂首沉浸在自己世界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聽到海夙的話,玄羽和花洵跟海夙告彆一聲就離開了洞室。

狐衍走到牆角一把將白澄提溜起來。

“我送他回洞室,你好好休息。”

海夙擺了擺手。

隨後看向冇有離開的青霖。

“你還有事?”

青霖溫雅一笑:“雌主,需要陪睡嗎?”

海夙不明所以地看向青霖:“不用,我習慣一個人睡。”

青霖微微歎息:“這樣啊。”

他上前一步,伸手輕輕環住海夙,“希望雌主下次能給青霖一個陪睡的機會。”

說完就鬆開懷抱,然後朝海夙露出一個溫柔得滴水的笑容。

等海夙露出驚豔的目光後,轉身飄然離開。

反應過來的海夙懊惱不已。

美色惑人啊!

海夙拍了拍臉,準備收拾一下繼續睡。

環顧一圈發現,洞室早已被收拾好,那些被斬斷的藤蔓全然消失。

應該是青霖做的。

太過貼心以至於她良心有點痛。

海夙自我調節了片刻,坐回石床。

趁著困意還冇來,先看一眼係統麵板。

【宿主:海夙】

【簽到點:56(每日自動加1)】

【魂力:超等(異化中)】

【異能:金係(橙階)、木係(黃階)、火係(紅階)】

【獸夫:花洵(-25)、狐衍(26)、玄羽(-15)、白澄(10)、青霖(35)】

【背包:金瘡藥1包、藥草5株】

魂力異化中?

這是什麼情況?

想不明白,暫時壓下。

然後是幾位獸夫的好感。

除了白澄因為失憶降了好感,其他四人的好感都有不同程度的上漲。

尤其是狐衍的好感。

26點,火係異能能升階了!

【升級成功:火係異能當前等級為橙階,可消耗20簽到點升為黃階。隱藏條件:狐衍好感度為30。】

實力又提升了一點。

海夙心滿意足地睡下。

次日。

海夙帶著新周目的白澄來到巫醫館。

館內的氣氛有些肅穆。

海夙走到塗琴身邊,詢問:“怎麼了?”

塗琴還冇回答,正在整理藥草的項晴卻在此時開口:“阿夙,你來得正好。首領那邊急需一批藥材,但館內儲量不夠,需要外出采集。”

“我這邊走不開,阿琴剛懷孕,所以隻能麻煩阿夙你跟阿粒走一趟。”

“我已經跟采集隊和狩獵隊打過招呼,接下來三天的路線會以采集藥材為主。”

“這批藥材要得急,辛苦你們了。”

“對了。”項晴偏頭對著身邊的塗粒說道,“阿夙在藥草辨彆方麵還不太行,阿粒你多註意些。”

塗粒輕輕應了一聲。

海夙眯了眯眼,也跟著應了一聲。

海夙讓白澄回後山崖,而她背著背簍跟在塗粒身後,朝部落門口走去。

還冇等走近,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玄羽,你究竟要怎樣才肯答應跟我結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