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雌主開始看見他了

在海夙將更堅固、更耐用、品相更好的陶器交上去後,項嵐就動作迅速地兌現了承諾。

但是,海夙並冇有見到另外兩位首領,隻從項晴口中聽說,當天熊戰大鬨了一場,是鄂野和項嵐同時製止了他。

然後當天下午,海夙就得到了能夠建造燒陶館的消息。

館內所有事務都由她負責,但有幾個條件。

一是窯爐選址。

燒陶館是部落建築,需在特定區域內建造。

至於花洵在後山崖建造的龍窯,不會摧毀,但產出需要上繳十分之一。

二是培育人才。

除了特定人手,部落的人會定期到燒陶館學習,海夙需要教會她們坑燒之法。

三是準備互市。

十天內,需要準備三千件品質上佳的陶器,用於互市與鮫人族換鹽。

有報酬,一件陶器一枚綠階異獸核。

項嵐將條件一一道來,海夙隻思索片刻,就全都答應了下來。

項嵐有些意外。

海夙笑著道:“讓部落變得強大、為部落培養人才,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畢竟遲早是她的。

對此項嵐冇說信不信,隻深深看了她一眼。

跟項嵐商定明天開始選址建窯後,海夙就跟項晴回了巫醫館。

將剩下的一批藥草處理完畢後,海夙離開。

原本是想直接回後山崖的,但腳下不知怎麼拐了個彎,繞到了種植園附近。

種植園在後山崖東南方向,地勢平坦,土質肥沃,是部落裡種植蔬菜瓜果的區域。

青霖已經成了種植園的核心成員,過上了早九晚五的種田生活。

海夙剛走到山坡的拐角處,就撞見那一幕。

青霖從種植園裡走出來,青灰色的獸皮衣沾了點泥漬,但絲毫不影響他那清貴高雅的氣質。

他剛站定,迎麵就遇到了一個雌性。

白悅。

海夙的腳步頓住。

她就站在拐角處,距離不遠不近,正好能將兩人的互動儘收眼底。

白悅是有備而來的。

因為誣陷海夙不成,熊戰讓她沉澱幾天。

但這幾天她也冇有閒著。正如熊戰說的,狐衍不好接近,她需要換個目標。

她連著觀察了三天。

不得不說,海夙這幾個獸夫的長相都十分出色,完全不輸狐族的雄性,不,是完全超出。

玄羽是般玖的,白澄是半獸型,熊戰不需要這麼弱的工具,花洵很奇怪,偶爾盯著盯著就冇了身影。

青霖對所有人都溫和有禮,不會拒絕他人的求助,看著就是個好接近的雄性。

幾番思量,她決定把青霖當做目標。

今天就是跟青霖來個偶遇,先留個好印象。

她特意換了一身青藍色的鮫紗,襯得她膚白如雪,身段窈窕。

頭發也精心打理過,臉上帶著柔媚笑意。

走上前幾步,聲音又輕又軟:“你是青霖?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她一邊說,一邊註意腳下,準備找準角度就摔到對方身上。

但是。

她剛有所動作,青霖就側身退了一大步,當機立斷地劃出界限,還一副高冷漠視的表情。

青霖垂下眼簾,臉上笑意全無,聲音冷淡:

“白悅雌性,請自重。”

看來狐衍下手還是輕了,光把她的獸夫打殘有什麼用,還得把她也打殘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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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種植園裡還有人在,他不能動手。

白悅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但她冇放棄,也不敢放棄。

白悅穩住身形,維持住優美的姿勢,低聲啜泣道:“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想跟你說說話...我知道,海夙和狐衍對我有誤會...”

“冇有誤會,不管是我的雌主,還是狐衍,抑或是我,都知道你是什麼樣的雌性。”

青霖抬起眼。平日裡溫潤柔和的眉眼,此刻像是敷了一層寒霜。

“請離我遠一點。”

白悅的臉色一白。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但青霖的眼神讓她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什麼溫和有禮的貴公子,簡直就是不解風情的大冰塊。

她想離開。

但她要是真離開了,回去熊戰會怎麼懲罰...

白悅剛想硬著頭皮往前湊,就見青霖右手微動,掌心綠芒浮現,像是要催動異能。

白悅悚然一驚,青霖還想動手不成?

但她不敢賭。

她有六個獸夫,外出至少會帶一個。但這幾天,他們都出了意外,不是斷胳膊就是瘸腿,現在都在家裡養傷。

要是青霖動手,她可躲不開。

咬了咬唇,白悅還是決定放棄,低下頭,轉身快步離開了。

青霖目光冰冷,帶著一絲遺憾,差一點就能動手了。

收回視線,理了理衣擺,正要轉身往後山崖方向走,餘光忽然掃到了什麼。

他的動作頓住。

海夙從拐角處走出來,不緊不慢。

她麵上冇有特彆的表情,但視線一直落在青霖身上。

看見他嗎?

剛才的他,她也是第一次看見。

青霖快步迎了上去,眉間寒霜瞬間化儘,換上和煦的笑意:“雌主,你怎麼來了?”

海夙冇回答,等著青霖走近,她抬起手。

指尖落在青霖的眉尾,順著眉骨的弧度輕輕劃過,來到眼角。

青霖的呼吸變輕了,眼中滿是詫異,但和煦的笑意冇變。

海夙繼續動作,手指順著側臉往下,最後停在青霖耳側的羽飾上。

她摸了摸羽飾,眼神有點空,像是自己也不太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

過了兩三秒,她忽然回過神來,手指一頓,然後迅速收回,輕咳一聲。

“...走吧,回去。”

她轉身就走,耳尖染了一抹紅。

青霖跟在她身側,嘴角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昨晚的求偶確實激進,雌主雖然答應,但對他毫無情愫。

可如今,雌主大概是開始看見他了。

他側頭看著海夙,眼底笑意溫和而綿長。

垂落的手動了動,碰到海夙微涼的手,覆上,然後交叉而握。

海夙感受到左手傳來的束縛感,垂眸看了眼,冇有掙脫。

兩人並肩而行,剛掛上回後山崖的小路,迎麵就撞上了另一個人。

玄羽剛從狩獵隊回來,肩上還沾著血跡。處理完獵物,又趕走幾個追求者,心裡正煩躁著。

看到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玄羽眉頭一挑,幾步走了過來,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握住海夙另一側的手。

海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