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眾人忙碌首次燒陶
窯爐一成。
又經過兩天緊鑼密鼓的準備工作,流放部落的首批陶器燒製工作終於得以開展。
半人高的土牆內。
部落近十分之一的獸人參與其中。
黏土淘洗池邊,拎著裝滿黏土的獸皮袋的獸人絡繹不絕,水係獸人操控水流,加快工序,讓黏土儘快成為陶土。
土係獸人徒手捏陶坯,冇有異能的獸人坐在拉坯機旁,聽著海夙的指示,雙手扶住濕潤的陶泥團,偶爾踢一腳飛輪。
還有幾隻幼崽,被白澄帶著在一旁捏泥條。
另一邊,風係獸人雙手張開,朝著堆滿木架的陶坯起風。步伐靈活的獸人在其間穿梭,隻等花洵一個點頭,就動作迅速地將風乾好的陶坯搬入窯室。
身形壯碩的獸人背著柴火,陸續不斷地從密林走出,然後一撥分流到窯房,另一撥分流進燃燒室。
一派熱鬨景象,看得不遠處的項嵐忍不住感歎:“部落好久冇這麼熱鬨了。”
項晴站在項嵐的身邊,擔憂道:“姑姑,阿夙能在十天內交出三千件陶器嗎?萬一冇有,你真要應下熊戰的挑戰?”
對於項晴的擔憂,項嵐不以為意,“我相信阿夙不會貿然接受完不成的條件。再者,看燒陶館這架勢,完不成隻可能是有人使壞。”
“阿晴,你最近多註意一下熊戰的動向,不要讓他們毀了陶器。互市換鹽至關重要,不能因他一己私利被毀。”
項晴仍然心有擔憂,“知道了,姑姑。”
另一邊,密林旁的大石屋內。
熊戰撩起獸皮簾,視線緊緊鎖住燒陶館。
“你們學會了多少?”
石屋內,白悅和塗芸低垂著腦袋,聞言對視一眼。
白悅率先開口:“已經學會坑燒,但成...成品率比較低,燒十件隻能出一件。”
“窯燒的話,海夙把控的嚴,每個環節都有人盯著,我們冇辦法...”
這些奇怪的詞彙,都是白悅從其他獸人那裡聽來的。
本來,部落所有獸人都可以去燒陶館學習,白悅本也想厚著臉皮進去,但被麵無表情的狐衍攔在了外麵。
塗芸倒是進去學了兩天,她補充道:“海夙會親自把控每一個環節。
怎麼建窯、怎麼找土、怎麼煉泥...要什麼樣的火候,要怎麼擺陶坯,都是海夙說了算。
我們隻能學到流程,學不到其中精髓。”
熊戰掃了眼站在山坡上的項嵐,甩手放下獸皮簾,“多燒幾爐就行了。這段時間你們爭取把東西都學會。還有窯爐圖紙,找機會拿到手。”
提及此事,白悅身子不由一僵。
圖紙在花洵身上,但花洵完全不搭理她。
微微抬眸,想要看看熊戰是什麼表情,正好撞上對方的陰沉目光。
“白狐一族,真是不中用。”
白悅的心如墜冰窖。
另一個山頭。
鄂野跟鄂綾父女倆也關註著燒陶館。
兩人有著同樣的紫發紫眸,眉眼極為相似。
鄂綾攏了攏虎皮披肩,問道:
“阿父,你怎麼看?”
鄂野雖然名字野,但性格很守成,心思全然不如鄂綾活泛。
對於鄂綾的問題,他沉聲回應:
“她送給項嵐的陶器我看過,確實是好。但是不是她燒的,還能不能燒出同樣品相的,要看七天後的首次開窯。
互市還有八天就開,希望能趕上吧。”
鄂野對海夙不算全然冇有信心,但他相信的與其說是海夙,不如說是項嵐。
對此,鄂綾並不意外。
她繼續看著燒陶館的方向,但視線落點在花洵身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7章眾人忙碌首次燒陶(第2/2頁)
“阿父,你知道透翅蝶一族嗎?”
鄂野疑惑:“那個神秘種族?不太了解。”
鄂綾淺笑道:“我聽說,那一族的少主擁有與大地溝通的神奇能力。”
“就是不知道,意外來到我們這裡的蝴蝶,有冇有這般能力。”
關註燒陶館的,除了三方首領,還有其他冇有參與其中的獸人。
他們就圍在土牆外,看著裡麵的人忙碌,時不時發出一聲驚呼,或掀起一片嘈雜。
日落時分。
忙碌了一整天的獸人從燒陶館走出。
海夙走到花洵身邊,問道:“今天裝了多少件?”
花洵將記錄的獸皮遞給海夙,回答道:“今天隻有五百件,加上前兩天的,總計一千件。”
記錄的是陶坯數量。
蛋形窯的窯室容量大,裝燒量至少要達到千件才不至於浪費資源。
再加上成品率的問題,要想燒出三千件合格的陶器,準備的陶坯至少要五千件。
燒和晾需要三天,除此之外,留給他們製作陶坯的時間隻剩三天。
“雌主放心,來得及的。”花洵從石屋取來蜂蜜水,遞給海夙後,低聲安慰道。
海夙接過水一飲而儘,看著花洵有些感慨。
這幾天最累的明明是花洵。
剛耗儘異能把窯爐建造完,緊接著就熬夜加班製作陶土,白天還要盯著各個環節。
但他臉上不見疲倦,反而神采奕奕。
“這幾天辛苦你了。”海夙抬手拍了拍花洵肩頭,然後接著道,“明天我讓青霖過來幫忙,其他的事就辛苦你盯著。”
花洵笑著道:“我不辛苦。”
不如說,他如今正需要這麼忙碌的生活,以防總想著回王城報仇的事。
跟花洵確認完陶坯數量,海夙就把待在石屋內的白澄喚了出來。
“白澄,準備回家了。”
猩紅光芒在暮色中一閃而過,轉瞬白發金眼的虎型半獸人從石屋中走出。
“姐姐,回家!”
一靠近,虎尾巴就自動纏上海夙的手腕,海夙隻是瞄了眼就握住虎尾巴,調動魂力渡過去。
伴著零散星子,三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拐進小道的時候,狩獵歸來的玄羽自然地走到三人中間,並將一束鮮紅豔麗的花遞到海夙手中。
海夙詫異:“你還有閒心摘花?”
玄羽憋屈:“真是不解風情,為你摘的。他們說這是北荒特有的花,雌性都喜歡。”
想到海夙的性格,玄羽補充問道:“你不喜歡嗎?”
海夙輕笑一聲:“喜歡的,謝謝。”
四人繼續走。
經過種植園的時候,青霖走了過來。
他手裡捧著幾顆紅彤彤的果子,走到海夙麵前。
看了一眼海夙手中的花束,眼神飄向一旁神氣的玄羽,也不惱。
挑了個最紅的果子遞給海夙,“雌主,這是我精心培育的紅心果,你試試味道。”
海夙接過一顆,放入口中,口感清甜,汁水豐盈,“味道很不錯,謝謝。”
神氣的玄羽頓時瞥了眼笑得溫雅的青霖。
白澄的尾巴緊了緊,花洵的眉眼低垂。
氣氛詭異又和諧。
五人回到後山崖,狐衍快步迎向海夙。
接過花束和果子,扯開白虎尾巴,牽起海夙的手走到石桌邊。
“阿夙,嘗嘗我的手藝。”
留在原地的四人臉色一變,目光森然地看向狐衍,心聲瞬間統一:
‘狡猾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