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清理門戶王處一

楚留香輕笑一聲,“這就是甜兒你單純的地方。”

“事後趙誌敬自然會遭受盤詰,但我猜測,他應該會用楊過不刻苦練功來搪塞。”

“比如說自己傳授了口訣心法,也教授了武功招數,是楊過自己不用心修煉。”

“畢竟這些大門派,趙誌敬可不止一個弟子,隻要找借口說自己去指點其他弟子的時候楊過偷懶了,誰也不能證明他在說謊。”

“就算是最終他因此遭到訓斥,楊過因此耽誤了習武的關鍵時間,損失隻會更大。”

“何況,江湖上的師徒關係擺在這裡,即便趙誌敬做的不對,對於大部分人而言也隻會認為是楊過不敬師長,師父有所保留也是理所應當的。”

“趙誌敬頂多也就是被丘處機責罰一頓,日後依舊是楊過的師父,有的是辦法敷衍他。”

聽到這話,蘇蓉蓉眼中閃過一絲憐惜。

“也難怪日後楊過和黃蓉的關係不好,趙誌敬用的這種法子,某種意義來說,和黃蓉的並無區彆,都故意不教他武功。”

“結果,接連拜師,修煉武功,結果到頭來,最終學會的武功,就隻有歐陽鋒傳給他的蛤蟆功,也難怪楊過會對歐陽鋒更加親近了。”

……

神雕世界。

終南山重陽宮。

聽到天幕講明始末,丘處機勃然大怒。

楊康未能被教育成才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遺憾,因此楊過被送到全真教後,他才會安排趙誌敬給他做師父。

為的是嚴師出高徒,能避免他走上他父親的老路。

結果冇想到,楊過居然因此叛出全真教,拜在古墓門下。

他原以為是楊過不服管教,卻冇想到是趙誌敬陽奉陰違,故意不教楊過武功,讓他在門派大比上被同門毆打。

丘處機怒不可遏,狠狠看向麵露羞愧的王處一。

“王師弟,你看看你教出的好徒弟,都做了些什麼事?”

“逼走楊過不說,還讓天幕如此評價,卑鄙無恥,心胸狹隘,甚至連敗類兩個字都用上了,你知道上一個被天幕這麼說的,都是什麼人嗎?”

“難怪天幕說我全真教的招牌毀於一旦,有這樣的門人,還有什麼臉麵去見師父,啊!”

丘處機又氣又急,憤怒之餘,不知道為何心中還有幾分說不出來的欣喜。

大概是因為趙誌敬是王處一的徒弟吧。

因為這個,原本那些集中在他身上,讓人坐立難安的視線,此刻也全都集中在了王處一的身上。

看到這一幕,丘處機不由有幾分暗爽,原來看人和被看,差彆這麼大啊。

待會兒等趙誌敬來了,他一定要狠狠教訓,出一口惡氣才行。

……

【都說丘處機給楊過安排了一個爛師父,但有一說一,丘處機這麼做還真是為楊過好。】

【咱們知道趙誌敬不是個東西,權欲熏心,為了成為全真教下任掌教,甚至還欺師滅祖,利用周伯通愛玩的天性吸引他進入山洞,導致他險些死於金輪法王的彩雪蛛毒下。】

【但當時,還冇人知道這個家夥的真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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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處機想的是,趙誌敬是全真教三代弟子首徒,武功地位都說三代之首,讓他來擔任楊過的師父,這份重視不言而喻吧。】

【結果誰能想到,趙誌敬居然這麼不是東西。】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比如同為王處一門下的崔誌方,或者丘處機門下的李誌常甚至是甄誌丙,楊過或許真能留在全真教。】

【以他的資質,如果全真教全力培養,或許能成為不遜於王重陽、周伯通這樣的頂尖高手。】

【全真教或許因此還能再一次興旺,鞏固自己天下第一大教的地位,日後成為和少林並駕齊驅的玄門正宗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全真教應該也不會落下一代不如一代的評價吧。】

【但可惜,冇有如果,而且說實話,以楊過自由散漫的性格,也未必能契合全真教,或許入古墓,才是他最好的選擇吧。】

……

神雕世界。

重陽宮內,聽到天幕的評價,全真五子臉色鐵青,仿佛調色盤一般,變化莫測。

趙誌敬跪在地上,臉色發白,瑟瑟發抖,瞳孔中滿是驚恐。

“師父、師叔,弟子,弟子不是,弟子冇有……這,這都是還冇發生的事情,怎麼能算在弟子身上呢?”

趙誌敬臉色蒼白,伏地苦苦哀求,表明自己“絕無欺師滅祖之心,還請師父,師叔師伯明鑒,豈能因未來之語就處置弟子呢。”

“住口!!”

王處一勃然大怒,臉色沉如寒鐵,厲聲暴喝,震動殿宇。

“事到如今,還敢巧言令色,是王某瞎了眼,枉費我這些年來悉心教導,對你委以重任,竟養出你這般狼子野心,欺師滅祖之徒。”

“任你巧舌如簧,天日昭昭,你陽奉陰違,不遵師命,逼走楊過之事也是鐵證如山。”

“今日,貧道便親自動手,親自門戶,絕不容忍你這等禍端再活在世上,貽害山門,敗壞我全真教的清譽。”

趙誌敬見求饒無用,狡辯不靈,嚇得魂不附體,起身便要逃竄。

但王處一早有防備,豈能給他這個機會。

更何況全真五子俱在,丘處機,郝大通,劉處玄,孫不二早已守好四方門戶。

不等趙誌敬有所反應,王處一腳步踏前,身形如電般欺近趙誌敬身前,右掌凝聚起十成功力,掌心真氣澎湃,徑直朝著趙誌敬胸口拍去。

趙誌敬瞳孔驟縮,腳下步法變化,試圖避開這一掌。

但他一身修為皆為王處一所傳,種種變化對方了然於心,不過一眼就看穿他步法破綻所在。

隻見手掌一翻,便如羚羊掛角一般,轉至趙誌敬頭頂。

這一掌悄無聲息,綿密輕柔,可其中的力道卻著實可怕,乃是一股至柔至韌的掌力。

趙誌敬閃避不及,被這一掌正中腦門,隻聽一聲慘叫,趙誌敬頭顱哢哢一響,骨骼被打的粉碎,腦顱都成了一團漿糊。

見此,王處一緩緩收回手掌,望著逆徒屍身,眼中怒意漸消,隻剩滿心的痛惜與唏噓。

丘處機輕歎一聲,其餘三人亦是神色肅穆,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