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楊過斷臂

旁側王處一見狀大驚:“師兄手下留情!”

他知丘處機這一掌含了畢生怒勁,中者立斃。

王處一身形一晃,搶步欺近,左掌斜斜切出,履霜破冰掌法使出。

“蓬——!”

雙掌相交,氣浪炸開。

王處一被震得氣血翻湧、連退三步,但也成功擋下這一掌。。

丘處機勃然大怒,怒視王處一:“師弟,這畜生做出此等禽獸不如之事,你還護著他作甚?”

“就該早早解決,清理門戶,以免上辱先人,敗壞我全真清譽。”

王處一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胸中湧動的氣血,半晌才開口道。

“師兄,這畜生的確該死,但此事與古墓派那位龍姑娘有關,事關女子清譽,如何處置,總該問過龍姑娘才是。”

“這畜生死不足惜,我等兩派情誼才是關鍵,還是先拿下這畜生,請龍姑娘發落吧。”

聽到這話,丘處機喘著粗氣,怒焰未熄,但終是緩緩收掌,點頭應下。

“……哼!既如此,暫且饒他一命,押下去,廢去武功,等老道去古墓請罪,再看如何發落!”

……

連城訣世界。

陰冷潮濕的地牢裡,隻聞鐵鏈拖地的聲響,狄雲靠牆站著,一言不發。

聽著天幕所說甄誌丙的所作所為,他慢慢垂下頭,肩膀微微發顫。

他這一生,被人陷害、被人汙蔑、被人奪走一切,最懂清白被人踩碎、一生被人毀掉的滋味。

戚芳的苦、水笙的冤、他自己的痛,一瞬間全湧了上來。

狄雲緩緩握緊拳頭,指節發白,粗糙的手掌幾乎要掐出血來。

他依舊沉默,可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翻湧著極深極沉的怒意與悲涼。

過了許久,他才啞著嗓子,極低極低地開口,聲音悶在地牢裡,又沉又痛:

“……名門正派裡,怎麼儘是這種人。好好一個姑娘,就這麼被他毀了……”

這種披著正道外衣、欺負弱女子的人,比花鐵乾還要肮臟,比惡鬼還要可恨。

……

神雕世界。

得知這一切都是全真教的甄誌丙乾得,甚至還有義父的參與。

楊過臉色微變,慌忙看向小龍女。

隻見那張清冷的眼眸此刻掀起驚濤駭浪,她輕輕“啊”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身子微微一晃,臉色瞬間蒼白如雪。

楊過趕忙上前攙扶住她的身子,發現她的雙手此刻冷的像是終年不化的堅冰。

指尖發顫,瞳孔地震,眼中泛起一層極淡的水霧,一股說不出的痛在心中蔓延。

“姑姑,姑姑你彆傷心,我在這兒呢,過兒在這兒呢。”

“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有我在呢,彆怕。”

“甄誌丙是吧,姑姑你等著,我這去全真教殺了那個淫賊,用的他的血給你賠罪。”

說著,便急匆匆要往全真教去。

“過兒等等。”小龍女見狀翻手抓住楊過的手,將他拉住。

隻見她深吸一口氣,閃爍的瞳孔重新變得堅定,一字一頓地開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1章楊過斷臂(第2/2頁)

“全真教非同小可,我們一起去。”

“這一次,不論因為什麼,我都不願再與你分開了。”

……

【龍女失貞,幾乎可以算是江湖上最讓人意難平的一件事。】

【在無數人的心裡,如果可以改變一件事的話,那麼阻止龍女失貞的發生,絕對是不少人心中排名第一的存在。】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正是因為龍女失貞,才更能體現出楊過和小龍女之間至死不渝的愛情。】

【畢竟以當時江湖上的觀念來看,一個失貞不潔的女人,幾乎是無法嫁出去的。】

【可楊過從未在意這一點,知道龍女失貞後,他的反應不是她不乾淨了,而是懊悔自己冇有照顧好她,讓她遭受了這樣不堪之事,對她更加憐惜。】

【同樣的,就像楊過從來不曾在意小龍女是完璧之身一樣,小龍女對楊過斷臂,也隻有無儘的心疼。】

【關於這一點,某乎上也有另一個話題,依舊是對郭靖關愛楊過的懷疑。】

【有人說,郭靖根本不是真的關愛楊過,就是個虛偽的偽君子,否則嘴上說著要砍了郭芙右臂給楊過賠罪,結果根本冇砍,郭芙依舊好好的,啥事冇有。】

【首先,郭靖要砍郭芙的手根本不是嘴上說說,是真的動手了。】

【當時劍已經砍了下去,如果不是黃蓉知道這一次郭芙闖的禍太大,知道丈夫一定不會放過他,悄悄跟過來出手擋下,郭芙的手臂已經被砍了。】

【要知道,黃蓉當時可是連打狗棒法都使出來了,就算這樣也不敢保證能攔下郭靖,隻能讓郭芙跑回桃花島找柯鎮惡求情。】

【甚至為了阻攔郭靖,直接把還在繈褓中的郭破虜扔給郭靖,迫使他不得不收手照顧孩子,這才給郭芙創造了逃跑的機會。】

【就算這樣,郭靖還不肯放過郭芙,說自己對不起黃蓉,表示郭芙在殘廢後如果能痛改前非,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如果不是黃蓉假裝被他說服,趁他安慰自己,且手裡抱著孩子的時候偷襲,封住郭靖的穴道,這天晚上,郭芙的手臂是無論如何保不住的。】

神雕世界。

自從天幕提到楊過斷臂四個字後,郭靖便一直對此憂心忡忡,憤怒不已。

隻想知道到底是哪個惡賊做出這等事來,他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為過兒報仇。

為此甚至連師徒相戀都顧不得了。

卻冇想到,會從天幕中聽到他要砍了郭芙的手臂給楊過賠罪。

郭靖乍聞此言,先是一呆,仿佛冇聽清一般,怔怔站在當地。

隨後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如遭雷擊,虎軀猛地一震,臉色慘白,雙目圓睜,胸口劇烈起伏,連呼吸都亂了。

他隻是淳樸,並非愚蠢,自然能明白這番話的意思。

“所、所以說……砍斷過兒手臂的人,是……是芙兒?”

郭靖顫抖著雙唇,指尖發顫,無論如何不肯相信這個事實。

他對楊過本就心懷愧疚——楊康之死、穆念慈早亡、楊過自幼孤苦。

他一直想將這孩子視如己出,好好教他、護他,彌補楊家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