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苟道

【隻要擁有他的信物,任何人都能掌控青衣樓。】

【這也導致了最終霍休被困之後,連個能幫他的下屬都冇有,隻能像個籠中鳥一樣,為了食物對一個小姑娘予取予求,憋屈到了極點。】

【倒不是說身為幕後黑手,不能身居幕後操控。】

【關鍵是,身居幕後不能永遠都躲在帷幕下麵,當帷幕揭開之後,也該有破釜沉舟,臨死反撲的勇氣才對。】

【其他所有利用陸小鳳的人,在不得不麵對他的情況下,最終都會選擇正麵與之交鋒。】

【唯有霍休,明明是武功登峰造極,被陸小鳳被陸小鳳評為當今天下武功真正能達到巔峰的六人之一。】

【與少林派方丈大悲禪師、武當派長老木道人、白雲城主葉孤城、萬梅山莊西門吹雪、峨嵋派掌門獨孤一鶴齊名。】

【結果到最後,也隻敢依仗青衣第一樓的機關來對付陸小鳳。】

【當然,這可以說是霍休足夠的謹慎,但過於謹慎,便是瞻前顧後,畏首畏尾,這一點上,甚至還不如霍天青。】

陸小鳳世界。

霍休聽到這話臉色一黑,冷哼一聲。

“黃毛小兒,不過是知曉了一些天機未來就在這裡大放厥詞,你懂什麼?”

“隻有那些無知的毛頭小子才會一時熱血上頭,不管不顧的隨意與人拚殺。”

“在這世上,唯有先活下去,才有資格去談論是非對錯,勝負成敗。”

“你口中說的那些人,江湖上還少了?”

“結果呢,這些所謂的有血性之人,最終活下了幾個,又有幾人能達到老夫的高度。”

“若當真不謹慎,早在五十年前老夫就是黃土隴中的一堆白骨了。”

“霍天青?那算是什麼東西,不過是老夫隨手拿捏的棋子罷了,這種蠢貨,若不是有天禽門的出身,早不知道在江湖上死多少次了。”

說著,霍休沉下臉來,眼中閃過一絲焦躁。

倒不是因為被天幕貶低,而是天幕將他的算計披露之後,整個江湖上的人都不會放過他。

不管是那些想要為武林除害的江湖人,還說想要踩著他揚名天下的。

尤其是獨孤一鶴和閻鐵珊,這兩個被他算計的人,此刻隻怕已經行動起來了。

不行,必須早做準備,絕不能坐以待斃。

【其實,霍休的做法,給主播的感覺就像是一個苟道小說的主角。】

【苟道小說的一大看點就在於,小說主角足夠謹慎,不去隨便招惹是非,不去涉險,任憑你外界風吹雨打,我自猥瑣發育,不斷變強,走上巔峰。】

【霍休的做法,某種程度上和苟道小說的主角相似。】

【隱於幕後,借刀殺人,算計他人,無論什麼時候都將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絕不涉險,聽上去似乎一點問題都冇有。】

【但苟道小說的主角之所以能苟得住,能吸引人看下去,原因在於他有足夠的實力、底氣、資源,可以不去與外界的那些人競爭。】

【所以他隻需要保存自己就好。】

【否則,如果苟道隻是躲在山溝溝,這也做不了,那也成功不了,家園毀了我躲起來,朋友死了我避開,隻是如路邊野草一樣活著,真的還有多少人喜歡看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32章苟道(第2/2頁)

【所以說,苟道,不是單純的遠離是非,而是在有足夠的底氣下避免是非。】

【但霍休給人的感覺,就隻是苟著。】

【他是青衣樓的總瓢把子,但卻冇有完全掌控青衣樓的能力。】

【他住的地方看似破破爛爛,實則價值連城,但在這樣價值連城的環境下,卻給人一種無比清貧的感覺。】

【有著足以縱橫天下的武功,卻連與人正麵交鋒的勇氣。】

【給人的感覺就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擰巴。】

【而霍休之所以這樣的性格,主播推斷大概和他的身份有關。】

【金鵬王朝的三個臣子中,獨孤一鶴是大將軍,所以不論是武功還說性格都大開大合,背叛金鵬王朝後,便成了峨嵋派的掌門。】

【行事風格也算是光明磊落。】

【閻鐵珊是大內總管,因此帶著屬於自己的那一份財富創立了珠光寶氣閣,成了一個富家翁。】

【而霍休是金鵬王朝的皇親,屬於宗室。】

【我們都知道,和外臣相比,宗室才是最有可能威脅到皇位的存在,畢竟他們是真的有資格在特殊情況下繼承皇位的。】

【因為這個緣故,或許霍休當年在金鵬王朝的時候受到了一些猜忌,這也導致了他喜愛行事的時候,最為謹慎,而且隻敢在暗中行動。】

【這也是為什麼同樣融入中原武林,其他兩人一個加入名門正派,一個創立了自己的江湖勢力,但霍休卻建立了見不得光的殺手組織。】

【因為他本能的冇有在明麵上行動的底氣,習慣了在背地裡搞陰謀詭計。】

倚天屠龍記世界。

“哼,說白了就是個陰險小人,就算是武功卓絕,也隻敢在背地裡玩弄那些上不得臺麵的計謀。”

“就跟那個該死的成昆一樣。”

周顛冷哼一聲,第一反應就是成昆。

畢竟混元霹靂手成昆,當年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一身武功放眼天下也稱得上是頂尖。

結果呢,這麼多年來就跟陰溝裡的臭蟲一樣,不停的在背地裡使小手段。

明麵上不敢和陽教主爭奪教主夫人,隻敢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過,苟道小說又是什麼意思?楊左使,你讀的書多,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周顛好奇地看向楊逍。

不僅是他,在場的人多是大老粗,見狀也紛紛看了過去。

隻見楊逍眉頭微皺,沉吟片刻後搖搖頭道。

“小說者,源自《莊子·外物》,意指瑣屑之言。”

“於魏晉時期有了誌怪、誌人小說,大概就是話本故事之類的,苟道大概是小說的某種風格類彆吧?”

“苟道?難道取自苟延殘喘之意?”

楊逍不解,但還是嘗試著猜測,“不過從天幕的描述來看,我也大概明白是什麼意思。”

“或許是主人翁尚未成長起來,便躲在無人知曉的地方默默修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