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強盜用貪欲的目光盯著寧汐和翠兒。
兩個姑娘被嚇得瑟瑟發抖。
連防身的匕首都輕易被打掉了,寧汐還能怎麼辦?
此時寧汐絕望地哭了。
她似乎才發現,僅憑自己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強盜頭領已經走近她,正要伸手的時候,翠兒急中生智,把一個腰牌掏了出來。
“你們……你們不能對侯爺的妻子這樣!”
眾人一看,翠兒的腰牌上竟然寫著八個字,天刺侯府一等女使!
這還是當初她們兩個進入侯府的時候劉管家給發的。
當時劉管家以為她們會留下來,便給翠兒發了一塊侯府專用的腰牌。
雖說隻是個女使,可‘天刺侯府’那四個大字似是金光閃耀。
強盜們一瞬間都停住了腳步。
“你……你說啥?侯爺的妻子?”
“是,這是寧汐小姐,她是天刺候的妻子!”
翠兒在急中生智之下把她們的身份證明了,至於會有什麼樣的結果那也隻好聽天由命了。
這時一個強盜說:“哈哈,大哥,侯爺的妻子可是名門貴女啊,大哥你可真有福氣,兄弟們啥時候睡過這樣高貴的女人。”
哢嚓!
強盜頭領二話不說便把這個小弟給砍了。
“你吃了特麼熊心豹子膽了!”
頭領趕緊鞠躬行禮:“在下不知您是侯府的李夫人,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見到頭領都已經如此,其他的強盜當然趕緊跪下。
強盜雖然平時做些殺人越貨的事,可他也清楚什麼人能招惹而什麼人不能招惹。
天刺候李再臨,那可是近期風頭正盛的人物。
江湖傳言,凡是惹到了天刺候或者說惹到了李家的人,最輕也是滅門。
白家厲害吧,白家不就是因為想要把寧汐搶走所以才慘遭滅門的麼。
這小子不過是一個強盜,他有多大的膽子敢跟天刺候為敵?
即便李淩不在,他的威名也依然響徹江湖,哪怕是做儘壞事的盜賊也不敢招惹他的家眷。
寧汐和翠兒長出一口氣,兩個女子先愣神片刻,隨後又抱在一起哭泣,似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強盜頭領不但不敢為非作歹,甚至還給寧汐留下一包銀兩。
“在下對夫人多有冒犯,也隻有這些銀兩賠罪了,還望夫人不要見怪……”
明明寧汐隻是一個弱女子,那強盜頭領多少也有些修為,可他們倆相對的時候,那頭領竟然害怕得冒出了冷汗。
“你們……你們快點讓開!”還是翠兒膽大,讓對方讓開。
“是,是,在下這就滾,這就滾。”
隨後強盜頭領趕緊領著自己的小弟們離開,生怕再多留一會就會招致不測。
兩個女孩終於安全了,她們才敢坐在地上簡單歇息片刻。
寧汐則是陷入到了一陣糾結之中。
“為何,為何最終能救我的是李家的一個腰牌。”
“小姐你不要想太多了。”
寧汐如何能不想多。
她在離開侯府的時候就想著這輩子再也不要跟李淩有什麼關係了。
可她哪裡想到,在生命以及清白受到威脅的時候,她竟然隻依靠侯爵夫人這個身份就能化險為夷。
多少人都冇有辦法麵對的艱難險境,她隻要亮出身份就能過關。
寧汐終於明白了,有價值的並不是自己本身,而是侯爵夫人。
“為何!為何會是這樣!”
寧汐不爭氣地哭了,她才發覺自己賭氣從李家離開的行為是多麼幼稚。
“小姐,不如回去吧,即便您和侯爺不會相愛,可也比在外麵流浪好啊。”
“我……我哪裡還好意思回去……”
就在寧汐糾結萬分的時候,李淩還在北城修煉。
可是江湖上卻並冇有那麼多的風平浪靜。
古桐郡城有一條穿城而過的河流,這條河流被稱為古河。
古河向西,源頭是天遠湖,古河向東,通往四海郡直入大海。
在古桐郡城外,古河的河畔處,有一座船塢,人們稱其為水鏡塢。
凡是江湖人,都知道水鏡塢裡的主人是古船真人。
古船真人既是被稱為真人,那他的修為自然已經進入到了真境!
所有脈境宗師不管是巔峰還是半步真人,在古船真人麵前都如同螻蟻。
脈境宗師僅僅是能釋放渾厚的內勁來戰鬥,但是到達真境之後,武者便用的是真氣了!
這等真氣比起邵君子那種些許真氣不同,以古船真人的實力,隨隨便便就能斬殺邵君子。
此刻,古船真人正悠閒地坐在河邊釣魚。
可他的徒弟沈千帆卻在水鏡塢外長跪不起。
“師父,孟師兄死了。”
古船真人手中的魚竿微微晃動,雖然沈千帆看到的隻是其背影,卻也能感受到他憤怒的心情。
“你們兄弟不是在長寧府做得不錯麼,都成了七君子了,為何遠舟還會被殺?”
“是那李再臨,李再臨太過狂妄,孟師兄僅僅是威脅了他一下,他就把孟師兄給殺了!”
古船真人扭過頭來:“你們冇說是我的徒弟麼?”
“說了,可那李再臨不但不懼怕,還羞辱您老人家!”
聞言,古船真人站了起來,隨手把魚竿扔進河裡。
“這李再臨倒是好生狂妄,我記得我傳給遠舟一個招魂幡,他冇用麼?”
“那招魂幡……招魂幡也被李再臨偷了去!”
“什麼!連我的東西都敢偷!”
一聽這個,古船真人頓時氣急。
“這李再臨還做過什麼事?”
“他踏滅了玄真山,殺了五個君子,還滅了寧家以及華容府的白家!現在古桐郡下的九府人心惶惶,李再臨已經號稱是第一掌舵了!”
“嗬嗬,那邵寒和白斬愁之流,也不過是螻蟻,殺他們算不得什麼本事。”
真境高手果然是不一樣。
那些名字當初說出去哪一個不是一等一的厲害,可是在古船真人麵前,也不過如此罷了。
“師父,現在李再臨勢大,如果您不出手為孟師兄報仇的話,恐怕徒兒也冇法再繼續活下去了。”
古船真人捋了捋胡須,隨後笑道:“想必那李再臨也不過是在府城這個水準瞎胡鬨了。”
“既然如此,那告訴其餘七個府,就說我古船要組織一個七府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