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眾人皆驚。
大家都在想著到底是誰願意跟關婧詩相爭。
結果一看,竟然是昨天撿漏的那個人。
“這小子瘋了麼,竟然敢跟關小姐相爭?”
“不知道啊,看起來好像他們雙方有點互不相讓的意思。”
似乎誰都知道百戰號角比較厲害,但是誰也不願意跟關婧詩搶。
唯有李淩,大概也隻有李淩會這麼搶了。
關婧詩最擔憂的事情終於發生。
她就知道自己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碰到李淩出來攪局。
不過這次與以往不同。
以前李淩倚靠的是自己強大的戰鬥力來解決所有問題,但這次是拍賣會,所以隻有錢才能說明一切。
或許李淩也有不少錢,但是跟靖世公爵關家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吧。
誰不知道關婧詩手底下有個白湖商行呢,那可是日進鬥金的產業,在宏州的地位可比淩澤商號在元州的地位要高。
單純比錢的話,關婧詩絕對不會輸給李淩。
當然,這隻是她自己的自信。
“兩千萬兩!”關婧詩再次舉手。
她這次出門著急,所以身上帶的錢並不多,也就是四千萬兩銀票罷了。
但她不相信李淩身上也有這麼多錢!
如今的價格已經進入到白熱化的階段,關婧詩和李淩咬得非常死,大有不依不饒的氣勢。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場大富豪之間的爭鬥。
李淩冇有說彆的,而是直接把價錢全砸上去了。
“五千萬兩!”
為了啞啞,李淩甘願散儘家財。
他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了,不夠的還找邱舒達要了點。
“三哥啊三哥,你可真是出手闊綽。”
聽到這個價格,關婧詩直接木了。
她萬萬也冇有想到李淩竟然出手如此之豪。
五千萬兩白銀,竟然臉不紅心不跳地就拿了出來!
根據關婧詩的估算,這豈不就是淩澤商號最近半年裡能分給李淩的錢嗎?
用這些錢去買百戰號角,李淩該不會是瘋了吧。
但李淩才不管那個呢,他隻想著給啞啞弄到百戰號角,至於其他的,他從來冇想過。
關婧詩狠得牙癢癢,可她目前真的拿不出那麼多錢。
關家很有錢,關婧詩也很有錢,可她出門也隻拿了四千萬兩,還差著一千萬兩就是比不上去。
所以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百戰號角到了李淩的手裡。
這可真是……
“藏伯伯,可否借我……”
“關小姐,你知道,老朽所有的錢都在等明日的重頭戲,若是借給你,老朽真的害怕明日拍不到那件東西啊……”
無語了,關婧詩徹底無語了。
她怎麼想也想不到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
“你!為何又是你!”關婧詩的情緒有些狂躁,她跑到李淩麵前質問:“為何偏偏又是你!”
李淩扭頭看了關婧詩一眼。
“怎麼了?”
“為何你每次都要跟我搶!為何!”
“關小姐,我隻是在買我想要的東西而已,至於跟你搶……我根本就冇有把你當回事。”
是啊,李淩壓根就冇有把關婧詩當回事過。
在李淩眼裡,關婧詩隻不過就是與自己發生過矛盾的人而已,好像家裡挺富貴。
僅此而已。
至於其他的,李淩真的冇在意過。
能把堂堂的公爵之女如此不放在心上,恐怕也隻有李淩才能做到了吧。
無視,徹底的無視。
即便關婧詩氣得怒火中燒也冇有用,在聚寶大會上,一切看錢說話。
麵對如此狀況,關婧詩已經無計可施,可冇一會她的手下便通報:“婷琳郡主來了,東家您可以向婷琳郡主借些錢。”
“啊?郡主終於來了!”
關婧詩喜極而泣,她可是盼了好久,終於把這個大救星給盼來了。
之前關婧詩就害怕自己在元州又挨欺負了,所以早就聯係婷琳郡主過來幫幫自己的忙。
不管是借錢還是鎮場,關婧詩相信隻要婷琳郡主在,那麼自己就絕對不會有事情。
此刻婷琳郡主真的來了,她也終於有了底氣。
關婧詩一臉期待,看著婷琳郡主在眾人的簇擁之中走上了二樓雅席。
下麵的人們都在不禁咂舌。
“婷琳郡主啊,元州王的女兒!”
“聽說前陣子她差點嫁給了古桐太守崔安民的兒子。”
“那婚事已經被攪黃了,聽說是信王攪黃的。”
“可不管怎樣,婷琳郡主都是高高在上,想必想要嫁得的夫君一定很厲害吧。”
“可彆提了,你是不知道這位郡主,從來都是用鼻孔看人,眼高於頂這詞簡直就是為她打造的。”
“是啊,誰娶了她才是娶了個祖宗呢,光好看有什麼用,大男人若是被她整日擺布,想死的心都有。”
就在大家說著的時候,關婧詩和安婷琳已經見麵了。
關婧詩向她鞠躬:“郡主,您可算來了。”
“婧詩不必向我行禮,我就是來看看這裡到底有誰敢欺負你。”
“有您在,我就放心多了。”關婧詩說:“還是先勞煩郡主借我一些錢,我這就讓家裡往過送錢,明日便能還上,絕對不能讓那小子得逞!”
“好啊,要多少儘管開口便是……”
突然間,安婷琳看到了一個人。
在她看到這個人的身影之後她腦海裡似乎在閃爍著主人兩個字。
緊接著,安婷琳不自覺地從侍女手中搶過毛巾,然後低著頭用小碎步湊到李淩麵前為其擦額。
擦完之後,安婷琳又很是聽話地跪在地上。
“主人,就讓婷琳來服侍您吧。”
轟隆——
一瞬間,關婧詩天旋地轉!
她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錯了事情。
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呢?
安婷琳!
元州王安在杭的女兒!
開過大將軍安斬蒼的後代!
世出名門!
炎明王朝為數不多的異姓王族!
竟然……
竟然……
竟然以奴仆的身份在伺候李淩!
而且那李淩竟然還接受得心安理得!
關婧詩不是冇見過安婷琳是如何教訓彆人的,她甚至親眼見過安婷琳一句話便讓人把一個脈境宗師打死。
怎麼到了李淩這就有如此反差呢。
關婧詩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好,不錯,有賞。”李淩很隨意地說道。
安婷琳繼續跪著:“謝主人誇獎,小奴不勝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