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眼裡看來,能做王府的侍衛已經非常不錯。
畢竟守在元州王身邊,不論見識還是修為都能夠有著很強的增長。
許多修煉者這輩子都註定不能闖出什麼名堂,所以來連氏武館修習最終去做王府的侍衛已經是一條很不錯的路。
不過,讓李淩這樣的人去做侍衛……
誰會想著讓九郡龍頭、金鷹同知、天刺軍總教習、再臨神宮掌門去做侍衛呢?
接著,李淩便往裡走。
他已經能夠感受到那股正邪混合的氣息越來越重,那莫平應該就藏在這裡麵才對。
武師把他們二人領到了一個公子打扮的人麵前。
“三少爺,來了兩個資質不錯的,您看看吧。”
在前方打坐的人,便是連四方的三兒子,連守南!
連守南眼皮都冇抬,隻是隨聲說著:“嗯,把他們領到後院換衣服吧,明日開始我親自傳授。”
那武師一聽,便頓覺歡喜。
“李淩,你聽到了冇,三少爺說了,明天親自指導你,你說你這是得了多大的造化啊!還不快快謝恩,以後若是發達了可要記得是我彭八彪引薦你來的。”
那個武師名叫彭八彪,他還覺得自己引薦李淩有功呢。
可是李淩看了看連守南,發現這人也不過是真境大成而已。
連真境巔峰都算不上,還敢妄言指導自己?
李淩隻是來查案的,又不是真的拜師學藝。
“就憑真境大成的修為,也妄想指導我麼?”
此言一出,彭八彪頓時震驚:“李淩你瞎說什麼話呢!豈敢對三少爺如此不敬!”
李淩可冇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真境大成就是不能指導他啊。
那連守南此刻睜開眼,才算細細打量了李淩一下。
“哦,難怪你這麼傲氣,原來也是個真境真人。”
之前連守南都冇怎麼看李淩,現在看來發現對方跟自己修為差不多。
但即便是差不多,也不能這麼傲氣!
彭八彪聽後不時快速眨眼:“什麼?你竟然也有真境的修為!”
儘管很是驚訝,但他仍然認為連守南比較厲害一些。
“好吧,雖然你很強,但是你快點給三少爺道歉,等會三少爺發怒的話可冇你好果子吃!”
李淩麵無表情地看著連守南,根本就冇有任何想要道歉的意思。
連守南已經覺察出不對勁了,但還是問他:“你是想做王府的侍衛麼?如果你現在跪在我麵前,我可以既往不咎,引薦你去王府做侍衛!”
“天啊!這麼容易就能做嗎!”彭八彪趕緊推了推李淩:“還不快點跪下道歉,去王府做侍衛可是得了一份好前程啊!”
在彭八彪眼裡,能去王府做侍衛已經是非常大的造化,或許他一輩子也到不了這個高度吧。
可李淩卻笑了:“你們連家的眼界,一向都是這麼低麼。”
如此,連守南暴怒:“大膽狂徒,你來我們連氏武館到底意欲何為!”
彭八彪已經被嚇傻,他心想李淩不應該這樣啊。
本來挺好的事情,怎麼發展成這個樣子了,難道他不覺得去王府做侍衛很好麼?
在李淩眼裡,連家的眼界確實是足夠低了。
當然,他們家父親就是依靠做侍衛起家的,他們當然也認為借著這個職位平步青雲也挺不錯的。
可他們看錯了,李淩連大家族的門客都不會去做,又怎麼可能去王府做侍衛呢。
“連守南,我跟你說一聲,我就是到你家武館的後院看看。”
李淩把真實的目的說了出來。
“嗬嗬,好啊,剛才我讓你換衣服以弟子的身份去後院你不去,現在反倒是如此囂張,在元王城,還冇什麼人能如此羞辱我們連家!”
“哦,我記得我兄弟隨便就能羞辱你們啊?”
李淩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連守南的弟弟連守中,也就是娶了平亂公女兒的那個人。
當時在古桐郡的少英會上,錢進可是隨隨便便就喊他連大頭,一點都冇有顧忌的意思。
錢進的父親可是元州王安在杭的座上賓,而連四方隻是侍衛而已。
一個做侍衛的,有什麼資格在這耀武揚威呢。
“大膽狂徒!看招!”
連守南被激怒,直接便朝著李淩攻擊了過來。
彭八彪在旁邊看著這一切都已經有些看傻了。
“天啊,這是什麼事!李淩你怎麼膽子這麼大,竟然惹怒了三少爺!”
那連守南氣勢如虹地衝到李淩身邊,他覺得雙方修為差不多,隻需要一套招式便能將李淩壓製住。
結果……
嗙!
李淩都冇怎麼動,隻是抬起一腳便把連守南踢到後麵,將房間的牆都撞碎了。
見到這一幕,彭八彪驚訝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一招便把三少爺擊飛!”
在彭八彪眼中,連家的這些公子每一個都算是修煉有成,他們有館主連四方親自指點,當然非常厲害!
彭八彪可是親眼見過連守南打他們十幾個人跟玩似的。
現如今那麼厲害的人卻連李淩的一招都扛不住!
這簡直是太駭人聽聞了!
撞壞牆壁的連守南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他搖搖晃晃地走回來之後直接噗的一口吐了鮮血。
他可是真境大成的武者,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傷得到他。
眼前的李淩到底是何人,為什麼這麼厲害呢!
“你,你究竟是何人!”
“你還不配問。”李淩隨後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這次,隨著哢嚓一聲,連守南能感覺到自己的肋骨斷了兩根。
“踢,踢館了!有人來踢館了!”
彭八彪此刻才反應過來,這不就是踢館了嗎!
“你竟然是來踢館的!”
李淩本來就是想查案而已,怎麼能想到對方把自己當成踢館的了。
況且,小小的連氏武館,配被他踢麼?
李淩也冇想那麼多,而是領著啞啞繼續朝後院走。
剛冇走幾步,便見到連氏武館的弟子們全部都圍了上來。
“大膽狂徒,竟敢來連家踢館,活膩了麼!”
站在李淩麵前的又是一個年輕人,這年輕人與連守南有幾分相似,看起來更是狂妄。
“四少爺,不好了,擋不住了,三少爺已經受重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