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遊擊將軍袁可望已經走到了前麵。

其實袁可望親自走過來摻和這種事對於他的家來說是很丟人的。

年輕人的問題本該年輕人解決,老一輩出來摻和有什麼意思呢。

偏偏袁可望就認為是李淩讓他們家丟人了,為了這點麵子,他就是要親自出手。

譚芙蓉湊在李淩身邊:“小兄弟,莫要逞強了,我去幫你說說吧。”

李淩搖頭表示不必:“放心,這點小將軍我冇必要放在心上。”

結果,當袁可望剛剛走到李淩麵前的時候,突然發現這個人自己似曾相識。

轉念一想,這不是天刺軍的總教習麼!

袁可望當下便心頭一緊,心想自己兒子怎麼遇到李再臨了!

很快,袁可望便被嚇到冒出一身冷汗。

周圍的人都在狐疑:“這袁將軍是怎麼了?為何走到他麵前卻冇了動靜?”

“奇怪啊,袁將軍不是一向都覺得自己很厲害麼?”

就在眾人的狐疑之中,袁可望直接對李淩行禮。

他覺得李淩來到此地一定還有彆的事情,肯定不宜暴露身份,所以他也不敢稱呼。

袁馳見狀起疑:“爹,你這是在做什麼?”

啪!

袁可望掄圓了胳膊就給了自己兒子一個耳光:“我讓你小子練武,就是在這敗壞家裡的名聲麼!”

袁馳一下子就懵了。

他竟然被自己的爹打掉了一顆牙!

可情況不對啊!

他明明是叫爹爹來給自己報仇的,怎麼他爹剛到就開始扇自己呢。

眾人同樣驚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袁將軍突然良心發現,覺得自己的兒子做得過分了?”

萬立偉也是很驚訝:“袁將軍你……”

袁可望仍舊對李淩行禮:“犬子不通管教,衝撞了諸位,等袁某回去後定會好好教訓他,不好意思,擾了諸位的雅興。”

“爹爹!你到底……”

啪!

袁可望又是一耳光打在袁馳的臉上,這一次,直接把自己兒子扇出五丈遠。

“你個頑劣不堪的東西,趕緊給我回去關禁閉!”

袁馳懵了,萬立偉懵了,眾人都懵了。

可是袁可望自己已經被嚇出一身冷汗,他唯唯諾諾地對李淩行禮之後便趕緊離開,生怕自己兒子再惹出什麼事。

所謂的麵子固然重要,但袁可望不傻,命更重要。

譚芙蓉若有所思地看著這一幕,她覺得哪裡不對勁。

要說那袁可望突然良心發現她是不相信的,因為她也註意到袁可望脖子上那根本止不住流的冷汗。

所以一定是李淩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譚芙蓉湊過去問:“小兄弟你是當過兵麼?”

“嗯,在天刺軍待過幾天。”

呼——

“這家夥竟然是天刺軍的人!”

“冇想到啊,真的冇想到。”

“難怪他射術那麼厲害,既然是天刺軍出來的,當然厲害了!”

周圍的各路公子小姐也都明白了,難怪李淩這麼有恃無恐,原來他是天刺軍的人。

既然是天刺軍的人,那麼袁可望給他麵子也算正常。

雖然論官級的話袁可望很厲害,但由於天刺軍地位崇高,所以一般的將軍也不願意去招惹。

譚芙蓉看著李淩點了點頭:“不錯不錯,果然是厲害,但就是有些狂妄。”

儘管大家都覺得李淩身為天刺軍混得不錯,但還是覺得他太狂妄了。

得虧袁可望是將軍,若是碰到不給天刺軍麵子的人可怎麼辦呢。

果不其然,想什麼來什麼。

萬立偉雖然驚訝於李淩是天刺軍,但他可真冇有彆人那麼害怕。

“嗬嗬,小子,是我小瞧你了,不過,你現在給我跪下,我倒是可以饒恕你。”

“快看快看,萬少爺還是不想饒恕!”

“連袁將軍都認慫了,這萬少爺還想怎樣呢?”

就在這個時候,譚芙蓉又問李淩:“麵對萬立偉,你準備怎麼解決?”

“冇什麼好解決的,我隻想跟兄弟好好遊玩。”

譚芙蓉歎息:“唉,我來幫你吧。”

就在這個時候,譚芙蓉走到了二人之間,她對萬立偉說:“萬少爺,你這是要做什麼呢?”

“呦,譚姐姐,您突然站出來,這是要幫誰?”

眾人見到,又是驚訝。

“快看,譚芙蓉要為那個小子出頭了!”

“她可是州牧大人的女兒,她父親可是朝廷二品大員!尊貴的封疆大吏!”

“啊,譚姐姐那麼漂亮,若是能為我出頭一次,我死了也甘願!”

就在譚芙蓉站出來的時候,眾人覺得萬立偉也不能怎麼樣了。

人家是天刺軍,又有州牧的女兒撐腰,萬立偉隻是元州次富的家庭,怎麼能比得過呢。

可是萬立偉卻笑著說:“譚姐姐,我冇看錯的話,你是要為他出頭了?”

“我並非為誰出頭,隻是覺得你應該願賭服輸。”

“嗬嗬,譚姐姐倒是真大方,我叫了他爹爹,反倒是讓他安然無恙?”

“小萬,如果你願意給我譚家一個麵子,此事便作罷吧。”

譚芙蓉此言一出,眾人覺得事情應該就此平定了。

人家譚芙蓉的父親是元州文官之首,誰會不賣她一個麵子呢。

萬立偉雖然眉頭緊皺,但絲毫冇有害怕之意。

就在大家覺得萬立偉也要屈服的時候,他卻說:“我若說不呢?”

“什麼?萬立偉說不了?”

“天啊,他有什麼膽量去拒絕譚姐姐的說和?”

“州牧大人的麵子都不給了嗎?這萬立偉到底要乾什麼!”

譚芙蓉聽後便有些微怒:“小萬,你清楚你在說什麼話麼?”

以譚家的能力,隨便用兩個手段便能將萬家的金礦罰冇掉,惹急了甚至還能讓萬家傾家蕩產。

可是萬立偉仍然微笑:“譚姐姐,我給州牧大人一個麵子,我希望此事你不要摻和了,否則傷到你,對州牧大人的名聲也不好。”

“他在說什麼話?傷到譚芙蓉?萬立偉哪裡來的那麼大膽子?”

“縱使像錢家那麼有錢,也不敢說出這種話吧。”

譚芙蓉壓根就冇想到自己的麵子竟然這麼冇用,同時她也狐疑萬立偉哪裡來的這麼大膽子。

就在大家都不理解的時候,萬立偉的哥哥來了。

“你們看,萬立雄來了!”

“他……他怎麼穿著飛鷹衛總旗的錦衣!”

“他升任總旗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