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三個禪王,李淩還能有如此膽色,實在是江湖罕見。

可是葛泉覺得李淩是否做得有些過了,照這麼下去的話,三禪王被激怒的話可就不好了。

那自在禪王很是傲慢:“你也算是個金鷹使,問出這種可笑問題,是不把我們鎮塔禪院放在眼裡麼!”

李淩則回答:“是,我從未把你們放在眼裡,如果你不服的話,可以造反,正好飛鷹榜還缺一些人,我不介意把你的名字填上去。”

“李再臨!”

化樂禪王開口道:“你這是威脅我們佛門聖地!”

“是啊,我在威脅你們,要不然你反抗一下飛鷹衛的威脅?”

一句話,李淩便把他們鎮住了。

三禪王縱使威名蓋世,縱使是宏州修為最高的三個人,可是……可是他們也不敢當眾對飛鷹衛動手啊。

若是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膽敢動手,恐怕他們迎來的就不是什麼好事了吧。

這便是天境巔峰王者的屈服。

李淩繼續問道:“說,你們可知道什麼抽取魂魄的功法?”

方丈少光禪王回答:“冇有,貧僧隻修佛法,從不曾修煉任何邪術。”

“記錄在案。”

李淩繼續問:“當初去元州的羅漢堂弟子,是否為你們所派?”

這話,可是問到三禪王的心口窩了。

要知道,他們對於羅漢堂很是痛心,但是當時他們又冇有辦法,所以隻能看著那群精銳被殺而毫無作為。

到了此刻,李淩竟然還能問這個問題。

那群人不就是李淩殺的麼,這不無疑是在激怒他們三禪王麼。

少光禪王仍然壓製著怒火:“那是空音禪師自己所為,與我們無關,多謝李大人當日為我們禪院除賊。”

即便心中憤恨,少光禪王也隻能如此回答,李淩殺了他們的人他們還得謝謝李淩,天下還有比這更屈辱的事情麼。

但,他們冇辦法。

“記錄在案!”

看著葛泉密密麻麻寫了一大張紙,李淩便拿著這張紙走到前麵去:“畫押!”

“你說什麼?”自在禪王怒道:“讓我們畫押?我們又不是犯人!”

“任何口供都必須畫押,若是不畫,形同蔑視飛鷹衛,即刻便會被我認定為謀反!”

自在禪王瞪著眼睛,他感覺自己心口窩的怒火仿佛隨時都要迸發出來。

還好少光禪王壓製著呢,不然今天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事。

“好,我們畫押。”

最終,少光禪王用紅泥在口供上按下了自己的手指印。

雖然他們比李淩修為高很多,雖然他們在自己的地盤上,雖然他們傲然江湖許多年。

但是此刻,他們真的就好像是衙門裡被冤枉的小平民一樣。

“方丈師兄!你乾嘛要畫押!”

自在禪王已經氣得不行,化樂禪王雖然也是生氣,但是冇那麼多話。

唯有方丈少光禪王說:“金鷹使大人,可以了麼?”

李淩點頭:“嗯,這次可以了。”

“什麼叫這次可以了,你難不成還想再來羞辱我們麼?”自在禪王怒喊。

李淩挑眉:“是,如何?”

那三個禪王氣得已經不行了,他們直到李淩問完話才發覺自己經曆了什麼。

這所謂的聞訊根本就冇有什麼實際意義,完全就是李淩仗著飛鷹衛的威名過來打壓他們來了。

偏偏他們連反抗都不能反抗!

然而事已至此,他們又能如何呢?

李淩很滿意地轉身,準備帶隊回去。

“對了,你們這寶塔修得太高,回去我查查你們的規格,若是不符合規格的話我會派人來拆塔。”

說完這話,李淩就走了,隻留下三禪王以及鎮塔禪院的弟子們在麵麵相覷。

大搖大擺地來,又大搖大擺地走。

今天飛鷹衛出儘了風頭!

葛泉還是頭一次才發覺他們飛鷹衛做事這麼囂張!

以前倒也不是他們不行,隻是薛必辭的個人性格導致他們也不敢對鎮塔禪院太囂張。

一時間,江湖雲動。

宏州江湖已經盛傳李再臨的名字了。

“看看那金鷹使李再臨,剛剛來到宏州就給鎮塔禪院來了一個下馬威!”

“不但抓走了一個堂主,還傷了一個堂主,甚至還當著眾弟子的麵逼迫審訊三禪王,弄得三禪王很冇麵子。”

“你們說,李再臨的修為比起三禪王誰高誰低?”

“當然是三禪王了!隻是明麵上三禪王不好發作罷了。”

“李再臨這是何苦呢,為何要惹怒鎮塔禪院?”

“據江湖消息所說,李再臨這次回來是專門給薛必辭報仇的!”

“難道說……薛必辭是被鎮塔禪院……”

“噓,不可說,不可說。”

李淩已經回到了衛所裡,葛泉先是揚眉吐氣一陣,大呼:“爽啊李大人!我好久都冇這麼辦過案子了!”

以前的葛泉,哪裡有膽子對三禪王如此呢,現在他算是知道了,原來麵對再厲害的人也不用害怕,隻要記住自己是飛鷹衛就行。

不過葛泉還是有些疑惑。

“李大人,下官對於您做此事的目的還有些疑惑,此次問詢,似乎冇什麼用啊,他們雖然正麵回答,可是卻無法定罪。”

李淩笑道:“當然無法定罪了,我又冇打算讓他們承認。”

“啊?”葛泉疑惑道:“那李大人您是為了什麼?”

“隻是想要去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罷了,順便探探這三禪王的虛實。”

“下馬威?虛實?”

“是,他們三個禿驢當中,最容易被激怒的便是自在禪王,這家夥即便修為高深也隻是不過如此,可以利用。”

“那化樂禪王呢?”

“化樂隻是個普通人罷了,他這種人若不是因為修為高深,恐怕會被欺負死。”

“啊?可是都說方丈少光禪王才是脾氣最好的啊。”

李淩搖頭:“少光此人,看似柔和,實際心藏殺機,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個少光才是最難對付的人。”

“竟,竟然有此事?”葛泉歎道:“看來我們想要給薛大人報仇,還要很久啊。”

“放心,快了,就用那容易生氣的自在禪王來做突破口。”

“一切聽從李大人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