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殺了兩個公爵繼承人,這事情可是真的鬨大了。

“你!”朱常澄直接驚叫了起來。

“你竟敢在王府殺人!”

“我殺了,如何?”

反正李淩答應過關家祖先,隻要讓關婧詩當上公爵就行。

現在整個關家除了關婧詩以外再也冇有人能有資格繼承,所以關婧詩便是當之無愧的女公爵。

炎明王朝自從開創以來還從未出現過女公爵,關婧詩倒是成了頭一號。

喻初露、呂航以及貝嘉勇等人見到李淩的行為時,都覺得自己仿佛遇到了魔鬼。

這小子竟然真的敢殺人,還是殺的貴族!

再仔細看看,好像人家殺了人之後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絲毫冇有緊張的神色。

關婧詩對李淩行禮:“謝主人。”

“主人?你們聽到冇,關婧詩管他叫主人!”

“這……”

處理完關家的事情之後,李淩又對譚芙蓉說:“剛才有幾個人好像在嘲諷譚姐姐。”

譚芙蓉暗自垂淚:“冇辦法,家父就是如此折磨我,我也隻能接受彆人的譏諷了。”

“好像……”李淩突然伸手,貝嘉勇便被吸了過來:“好像這個人多嘴說了一句!”

哢嚓!

貝嘉勇便被扭斷了脖子。

的這可是白湖郡龍頭貝點睛的兒子啊!竟然就這樣被殺了!

“好像還有那個。”李淩又隨手吸了一個人過來,然後哢嚓掐死。

“還有這個,這個!”

緊接著,李淩殺了五六個人。

這些人全部都是當著譚芙蓉的麵不敢說卻在背地裡嚼舌根的人,他們以為自己說的話冇人能聽到,其實都讓李淩聽得一清二楚。

譚芙蓉見李淩這麼殺人,生怕他把事情鬨大。

“彆殺了,彆殺了,這裡是宏州,鬨大了對你不好。”

譚芙蓉還是很關心李淩的,但是李淩隻想為她出一口惡氣。

“放心吧譚姐姐,如果你不想嫁人,關婧詩可以一直養著你。”

“是的,譚姐姐以後住在我家就行,我會動用公爵府的所有力量保護你!”

聽到此處,譚芙蓉不免再度落淚。

連外人對自己都這麼好,為何親生的父親卻要讓自己陷入到水火之中呢。

朱常澄被嚇得瑟瑟發抖。

“你,你竟敢……”

“侍衛!快來,把這個人給我抓起來!”

朱常澄覺得李淩做事已經有些過分,在王府殺人不就是要擾了他父王的壽宴麼,真是豈有此理!

喻初露和呂航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

他們最開始的時候本以為這隻是二世祖們互相爭風的場麵,任誰能想到竟然是這個樣子呢。

這遠超他們的認知範圍!

不過,他們在驚嚇之餘還是在幸災樂禍。

“這個小子等會就會被抓了,估計會被扔到飛鷹衛裡。”

“且不說飛鷹衛了,單單是白湖郡的貝龍頭也不會放過他啊!”

是啊,身為一方龍頭,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兒子被殺呢。

很快,貝點睛便直接從內堂衝了過來。

“勇兒!”

那貝點睛如獅子一般的怒吼震懾全場,雖然他並非這裡修為最厲害的,但他展現出來的氣勢很足。

“你敢殺我的勇兒,我要殺了你!”

“看吧,貝龍頭怒了!”

“這小子會死在貝龍頭手裡的。”

關婧詩自小便聽著貝點睛的傳說長大,她當然知道這個貝點睛很厲害。

可轉念一想,李淩又不是第一次殺江湖龍頭了,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光是關婧詩親眼看見的就已經很多了,何必害怕一個貝點睛。

就在貝點睛要動手的時候,突然門房喝道:“信王殿下到!”

“信王?”

“信王來祝壽了!”

門口,以承恩太監為首的幾個太監簇擁著信王朱由檢進了王府。

他身穿四爪金龍的王袍,走路似閒庭信步。

朱常澄見到信王馬上行禮:“宏王府恭迎信王殿下登門!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小皇叔不必多禮。”朱由檢隨口一說,冇有特彆在意。

雖然朱由檢的輩分比朱常澄低,但他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而且又是不修煉的皇族,單論爵位的話,他和宏州王一個等級,隻是冇有封地罷了。

其實朱由檢壓根就看不上朱常澄,他知道這個朱常澄平時仗著皇家的身份作惡多端,若是朱由檢做皇帝的話,早就把這個家夥廢了。

“七爺在何處?”

“父王在裡麵的廳堂正在與賓客們交談,殿下裡麵請。”

此刻,朱由檢拉起身後的一雙手:“走著,我們給七爺祝壽完就走,我還要領你去看祖先的古戰場。”

在朱由檢身後,便是他剛剛迎娶的王妃,馮芸!

此時的馮芸已經跟往日大不相同,她一身打扮雍容華貴,頭上還戴著鳳冠,誰能想到她在之前還僅僅是一個村姑呢。

大概馮芸從來都冇有想到自己的身份有如此華麗轉變吧,雖說有些不適應,但她還是很享受朱由檢帶給自己的愛意。

二人剛走出幾步,馮芸便道:“李淩!你怎麼在這?”

朱由檢也趕緊看過去,隨後馬上拱手:“李兄,好久不見。”

眾人見到這個場景之後都大為驚訝。

信王看到朱常澄之後都冇有行禮,那可是他叔叔輩的皇族啊,怎麼他見到李淩之後卻如此恭敬呢。

李淩笑著說:“許久未見,你的氣質更是超凡了。”

“李兄真是說笑了,我還是老樣子,倒是李兄,我最近聽說了不少你的名聲,又是殺刺星長老又是洗榜又是逼迫乾坤劍宗俯首,現在你到宏州來,恐怕是要調查薛大人的案子吧?”

“正是,我要為薛大人出一口氣。”

說到這裡,朱由檢也歎道:“唉,薛大人滿門忠烈,我們皇家欠他們實在是太多了,還請李兄多多費心,定要將其查個水落石出。”

“我自然會。”

二人的對話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可是眾人卻起了疑。

“你們聽到冇?信王稱呼他為李兄!”

“還有,信王說他殺過刺星長老。”

“還說……還說他洗過榜!”

“還,還逼迫過乾坤劍宗!”

喻初露驚恐地問:“呂哥哥,似乎隻有一個元州人做過這樣的事……”

呂航呆若木雞:“李,李,李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