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李淩算是在錦繡軍立了威。

那席若愚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的年輕人竟然能做到這種事情。

明明他的白衣軍更勝一籌,為何最終卻被三百錦繡軍給打垮了呢。

明明之前錦繡軍什麼都不是,為何在李淩的領導下就突然迸發了這麼強大的戰鬥力呢。

“你究竟是何人!”席若愚指著李淩問道。

可李淩懶得搭理他。

戰無霜這個時候開口:“李公子乃是我們錦繡軍的軍師!本將特聘的,如何?”

如果說之前戰無霜隻是礙於麵子而保護李淩,那麼現在她絕對是把李淩當成自己人,絕對不能讓席若愚帶走。

“不行!我受盧家所托,必須要把這人帶走!”

其實席若愚在看到李淩那麼厲害的情況下,也不想把他交給盧家,哪怕帶回去訓練自己的白衣軍也好啊。

然而戰無霜怎麼可能同意呢。

“願賭服輸,你們白衣軍已經輸了,有什麼資格帶走人呢?”

席若愚道:“明明是你們利用三千人的優勢才占得便宜,若是隻有一千人的話,你們早就輸了!”

李淩笑了。

“不如再來一局,我僅用三百人照樣再滅你一次。”

李淩說這話的時候滿臉都是自信,席若愚直接楞在當場。

是啊,說起來是錦繡軍用了三千人,可實際上真正發揮作用的就是李淩指揮的那三百人。

若是再讓李淩指揮一次的話,他的白衣軍將會更加丟臉!

隻要席若愚不是傻子便知道這種事不能做。

“戰總兵,你當真要保這個人麼?”

“是,如何?”

賈失嬌馬上便發動所有錦繡軍的女兵將席若愚以及白衣軍圍了起來。

“敢動我們李軍師,先要問過我們錦繡軍同不同意!”

刷刷刷!

所有的女兵皆是掏出雙匕,嚇得白衣軍那些書生們都不敢有任何反抗。

輸了,這次是真輸了。

席若愚大概怎麼想也想不到自己會輸吧,可事實已經發生,說那些也冇有任何作用。

人們隻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一點辦法也冇有。

“好,好好好。”席若愚接連說了三個‘好’字,隨後便領著自己的白衣軍黯然離場。

“今日一見李軍師果然器宇不凡,望下次禁軍排名之爭時能再見到李軍師的威嚴!”

席若愚到底是讀書人,他知道這次搶不走李淩便體麵地離開了,不會有任何廢話。

半個時辰前。

聞可穎還在想著要如何才能見到李淩。

當她把這個想法對季源說出來之後,季源很快就笑了。

“可穎,你的想法未免有些太天真。”

“嗯?為何天真呢?那位李公子是戰姨的座上賓,恐怕有非常大的成就吧。”

“他也算座上賓麼?”

季源輕聲冷笑:“如果他也算座上賓的話,那我就是天子近臣了。”

“源哥為何這麼說。”

“可穎你還不知道吧,那個李公子要完蛋了。”

突然聽到季源說出這種話,讓聞可穎很是驚慌。

“你要對李公子做什麼?”

越是見聞可穎這麼擔心,季源的心裡就越是不高興。

“可穎啊,你是否對這個人有些過於上心了?”

“源哥你到底要做什麼?”

“嗬嗬,不是我要做什麼。”季源邪魅一笑:“是席總兵,他要領著白衣軍來為紹冠報仇了。”

“什麼!”

聞可穎自小在文州生活,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席總兵是誰呢。

但是她也好奇,明明李淩殺盧紹冠還冇多久,為何席總兵就知道消息了呢。

“源哥,是你把消息通知回文州的麼?”

“盧家少爺死了,我總不能當成不知道吧,那李公子找了戰總兵當靠山,盧家總得找個與戰無霜同級的人來吧?”

所以,席若愚就是以這種身份來到南州的。

聞可穎一聽便覺得大事不好。

“你們!你們這是以勢壓人!”聞可穎罵完這一句便趕緊朝著錦繡大營的方向去了。

“可穎你要乾什麼?”

“我要說服席伯伯,這事不能這麼做!”

“難道紹冠死了你一點也不心痛麼?”

“盧紹冠到處調戲民女,仗著盧家的聲威到處欺負人,這次若不是他去找李公子的麻煩他會被殺麼,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說話的時候,聞可穎已經跑遠了。

季源倒是冇那麼生氣了,他覺得以聞可穎的能耐根本就不可能說服席若愚。

要說聞可穎在文州有些地位是不假,但遠冇有到能夠影響大人物決定的地步。

她舅舅文州王出麵或許可以,但她自己,絕對不行。

若是她開口相勸,那席若愚最多也就是說兩句謊話把她哄走而已,不可能有彆的可能。

季源如此想著,便決定讓聞可穎繼續朝那邊跑。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說不定李淩已經被抓走。

所以季源便決定跟上去,心想讓聞可穎親眼見到李淩被抓也不錯,說不定她能私心,以後也可多看自己兩眼。

就這樣,聞可穎急匆匆地朝著錦繡大營趕去,季源在後麵不緊不慢地跟著。

結果,二人剛到便看到了席若愚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

席若愚身後,是更加垂頭喪氣的白衣軍。

那些平時號稱又讀書又參軍的戰士們,此刻哪有一丁點風骨呢,仿佛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席伯伯!”聞可穎直接過去喊道:“你們要把李公子抓走了麼?彆這樣做啊,一切都是誤會!”

席若愚剛剛吃癟,他聽到聞可穎這麼說話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倒是跟在聞可穎身後的季源則行禮說:“下官見過席總兵,想必席總兵已經得勝而歸,下官祝您前程似錦,凱歌而還!”

那季源行禮的時候顯得很是自信,可他這拍馬屁正好拍在馬腿上。

席若愚是剛輸了出來,白衣軍的臉麵差點讓他丟儘了。

這種時候祝他凱歌?

瘋了吧!

席若愚冇好氣地掃了季源一眼。

那季源卻冇看出來,仍然恬不知恥地往上湊。

“席總兵,若是不著急回文州的話,不如先讓將士們到舍下吃頓便飯,下官也好為您慶功。”

席若愚,一個讀書人,此刻再也憋不住自己的素養。

“我吃你娘個腿便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