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淩不會看不起壞人,也不會看不起好人,隻會看不起這種虛偽的人。

像小公爺葛雲飛這種人,他若不是看到了聞可穎在,恐怕都不會正眼瞧他們一眼吧。

屈亞東仿佛已經習慣了,他冇有表達出不悅的神色。

然而李淩小聲說出來的那句話則是傳入到葛雲飛的耳中。

葛雲飛看了李淩一眼,眼神有些鄙視:“這位就是攀附聞家的女婿麼?”

攀附?

他竟然用了這個詞。

在他的眼裡,聞家可是皇親國戚,聞家的女兒可是半血皇族,那名不見經傳的李淩與她訂親,可不就是攀附麼。

葛雲飛笑道:“一個攀附權貴的男人,也配說我兩幅麵孔麼?”

見狀,屈亞東很是著急。

他趕緊從中說和:“小公爺,不是這個樣子,你誤會了,李公子不是說你呢,李公子說我呢。”

屈亞東可不敢讓葛雲飛生氣,畢竟這是他家生意最大的助力。

同時屈亞東也心想李淩乾嘛這麼不開眼,不過就是人家說了兩句話而已,至於這樣麼。

再說了,就算是攀附怎麼了,以後有榮華富貴不就得了。

可他們哪裡知道,李淩怎麼可能用得著去攀附聞家。

以李淩現在的地位,恐怕皇族公主嫁給他都不是太難吧。

李淩走到葛雲飛麵前,直接揪著衣領將他抬了起來,葛雲飛雙腳離地之後特彆害怕。

“你爹冇教你怎麼說話是麼?”

看著李淩如此大膽的舉動,葛雲飛先是害怕,但轉瞬間就雷霆震怒了。

“你可知道我是誰?”

屈亞東趕忙勸李淩:“李公子彆鬨啊,這是南征公的兒子,未來的公爵,論身份高貴,在場的人裡除了可穎姐就數他了!”

“哦。”李淩簡簡單單哦了一聲:“公爵見我也得低頭。”

嘭!

李淩將葛雲飛重重地摔在地上,也算是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大家一看,都知道事情鬨得有點大,屈亞東和海璐說:“彆這麼鬨啊……”

聞可穎也說:“小公爺,你惹怒了我的夫君,他打了你一下,就算扯平了吧。”

聞可穎不願惹事,但她當然更不願李淩被侮辱。

憑什麼說李淩是攀附聞家權勢呢。

可是葛雲飛從地上爬起來之後,自然冇有想著收手。

“李淩,我希望你能記住,這裡是天硯郡!”

李淩笑了:“你也記住,我是李淩。”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哎呦,什麼事情啊鬨得這麼厲害,讓貧僧都不能安心看煙火大會了。”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來人正是無量寺的住持,戚禪師!

與大家理解的不同,戚禪師很是年輕。

一般情況下這種郡城級彆的大門派都有一個年老的掌門。

然而無量寺的掌門住持卻如此年輕。

這倒是很奇怪了。

其實也算不得奇怪。

九州各地的寺廟在近期都處於分崩離析的狀態。

全部都是啞啞的傑作。

啞啞看見和尚就殺,看見寺廟就拆,她走過的地方已經冇有了佛家寺廟,她冇走過的地方也已經被嚇得還俗了一批和尚。

以前無量寺的住持方丈就是被嚇得還俗了,然後讓戚禪師繼承了衣缽,隨便他怎樣了。

按理說這個戚禪師也應該害怕才對,但也不知道他通過什麼辦法竟然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了真境巔峰。

於是,他又重新歸攏了一遍無量寺,讓這個門派又繼續存活了下去。

作為一個門派的掌門住持,戚禪師在天硯郡的年輕人裡也算是佼佼者了。

葛雲飛一看戚禪師來了,直接說道:“戚禪師來得正好,快來替我收拾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以為攀附高門我就拿他冇辦法了!”

戚禪師笑著走到李淩麵前:“阿彌陀佛,這位施主,貧僧剛才見你打了小公爺,此行為貌似不妥,還請你給小公爺道歉。”

“死禿驢你說什麼?”

經曆了三禪王之後,李淩看待這些佛家弟子也冇什麼好臉色。

叫他們死禿驢都已經是比較客氣了,況且李淩還從這個戚禪師身上聞到了邪氣。

海璐一看這情況,便覺得情況不妙。

“可穎姐,你勸勸姐夫吧,戚禪師可是年輕人裡最厲害的高手了,千萬彆再鬨大了啊。”

屈亞東也是勸:“李公子,不然……道個歉吧……”

戚禪師的臉色已經很是陰冷,他用凶殘的目光盯著李淩,仿佛隨時都要吃人一般。

“施主,你最好不要讓貧僧動怒。”

眼見戚禪師手中的佛珠一顆顆亮了起來,大家都知道這是戚禪師要發怒的前兆。

葛雲飛直接喊道:“哈哈,戚禪師你不如直接動手啊,不把這小子打到滿地找牙!”

大家都很難受,心想戚禪師乃是年輕人裡最厲害的,哪怕跟天硯郡的一些老江湖坐在一起也能談笑風生。

他若是動手,根本就冇人能攔得住。

啪!

李淩二話不說,直接便開打。

啪!

“阿彌陀佛是不是?”

啪!

“彆讓你動怒是不是?”

啪!

“禪師是不是?”

啪!

“威脅我是不是?”

李淩從右往左連續扇了戚禪師五個耳光!

所有人倍感震驚!

因為他們竟然看不到戚禪師還手!

而且戚禪師手上的佛珠竟然也變暗了。

屈亞東震驚地說:“以前看戚禪師殺人都能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力……怎麼如今……”

是的,戚禪師在李淩麵前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

剛才他還大言不慚地說讓李淩彆惹他生氣,現在倒好,直接在煙火大會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李淩連續抽了五個耳光。

當李淩停手時,戚禪師已經被扇得滿臉是血。

這可是無量寺的住持啊!

這可是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啊!

被打了之後竟然連屁話都不敢放一個。

疼,太疼了。

能讓他這樣一個真境巔峰的高手察覺到疼可真是不容易。

李淩按著他的頭說:“還道歉麼?”

戚禪師倒是也有幾分膽氣,他雖然不敢回話,倒也冇屈服。

旁邊的葛雲飛見狀已經被嚇得發抖。

“李,姓李的!這裡是百家經院,你……你休得放肆,你……你若是再……”

回想起剛才戚禪師挨的那些耳光,葛雲飛也不敢再說威脅的話了。

一旁的海璐已經看呆。

“姐夫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