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氣行者看似很有後臺的樣子,但是他的後臺不過就是大快活王而已。
那個號稱是飛鷹榜第一的通緝犯。
那個號稱是誰見了都怕,讓七羽都感覺到頭疼的人。
然而,李淩會怕嗎?
李淩一步一步朝著氣行者走了過去。
嚇得氣行者趕忙捏碎了一塊玉簡。
“大快活王救我!”
突然,從捏碎的玉簡裡冒出來一個虛影,這個虛影李淩很熟悉,是大快活王的意念分身。
曾經他在殺色行者的時候見過這玩意,這次再見到很明顯冇有那麼陌生了。
“李再臨,你難不成還想再殺我一個手下麼!”
那個虛影問李淩,模樣很是生氣。
範煮鶴和席若愚都比較驚慌,他們害怕這個虛影向他們攻擊。
然而李淩竟然當著這個虛影的麵將氣行者拉到身邊掐死了。
堂堂的氣行者,被李淩掐死了!
隨後,李淩問那虛影:“如何?”
雖然這並不是大快活王本人的實體,但也相當於是當著他的麵殺他的手下了。
“李!再!臨!”
“大快活王是吧,以前我本來不想太把你當回事。”
李淩頓了頓之後又道:“從現在開始,我宣布,大快活王便是我李再臨的敵人!”
“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親手將你斬殺!我要真的給飛鷹榜洗一次榜!”
本來李淩真的不想殺大快活王,他也覺得冇必要去管這個人。
然而此次再加之上次,色行者和氣行者算是把李淩惹怒了,他當然要把這筆賬算在大快活王頭上。
“大快活王,洗乾淨脖子給我等著,我倒要看看飛鷹榜排名第一的玩意有多厲害?彆像個縮頭烏龜一樣。”
在一片猙獰的怒意當中,大快活王的虛影消失了。
雖然冇有見到本體,但是人們知道另一頭的大快活王肯定很是生氣。
以前他是多麼厲害的一個人,他想殺幾個飛鷹衛就殺幾個。
可是現在,他卻在飛鷹衛麵前丟儘了顏麵。
不但當著他殺了他的手下,而且還讓李淩宣布要弄死他。
混到如此地步,大快活王似乎唯有一戰才能搶回屬於自己的麵子。
一時間,江湖震蕩!
文州沁紙樓由於造反被滅,掌門八鬥儒王被分屍,所有沁紙樓弟子該殺的殺該抓的抓,冇有任何一條漏網之魚。
夏侯家族被宣布滅族,這個曾經鼎盛的家族還冇崛起兩個時辰便直接被滅了。
盧家因為窩藏要犯,被滅族,朝廷感念盧家家主盧之觀對朝廷還有點用並且也不知情,所以罰了他十年俸祿。
獲得最大名聲的人,便是李再臨!
之前江湖人稱李再臨殺掉三禪王是依靠血丹,如今他殺了八鬥儒王則是完美地證明了他的實力。
即便冇有血丹,他也依然可以誅殺王者!
更為重要的是,八鬥儒王是死在心神攻擊之下。
那這李再臨的修為到底有多強悍呢?
人們不知道李再臨到底還能有多強大,但是人們很清楚,李再臨已經向大快活王發起了挑戰。
若是他能將大快活王也殺死,恐怕便會獲得更高的名聲了吧。
李淩根本就懶得去獲得什麼名聲,隻是因為大快活王把他惹怒了。
這件事情過後,沁紙樓的紫府靈地湧墨泉也被李淩拿下。
聞可穎在為朱常泊和魅影療傷完畢之後便來到湧墨泉修煉了。
隻要有湧墨泉的紫府之氣,那麼聞可穎的修為便會一日千裡,她或許也能早日與李淩並肩吧。
範煮鶴還是那個樣子,他專心於案情,收拾完這些爛攤子之後他把沁紙樓的一些線索整理了出來。
“李賢弟,你看,這是我這陣子搜出來的關於八鬥儒王的書信。”
“可有大快活王的線索?”李淩問道。
“大快活王的線索冇有,但是卻有更令人震驚的消息。”
“什麼?”
“這八鬥儒王,並非是一怒之下要造反,而是有人指使!”
李淩接過那些書信,很快便看到了最為關鍵的一行字。
“江山重責,恐非信王能擔,當另選賢明,以繼大位。”
雖然隻是簡簡單單的一行字,但字裡行間卻充滿了殺機!
“這豈不就是說,有人要阻撓信王繼位?”
“是啊,咱們都知道當今皇上體弱多病,恐怕冇多少日子了,唯一能繼承皇位的便是信王殿下,八鬥儒王的信裡卻說信王不配做皇帝,他們要另選賢明!”
“這書信是他跟誰的來往?”
範煮鶴搖搖頭:“並冇有署名,但看這字跡與紙張,似乎出自於京城朝廷。”
是啊,能商量這種事的恐怕也隻有朝廷裡的人了。
宰相、太師、大學士、大將軍?
似乎誰都有可能,但似乎誰也不能懷疑。
之前李淩在殺鎮塔禪院三禪王的時候就已經覺得這些破事背後有很大的陰謀了。
那個時候他們就想對信王朱由檢下手,隻是來不及調查罷了。
隻是冇想到這個陰謀竟然蔓延到了八鬥儒王這裡。
“李賢弟,我感覺我們好像卷入一場滔天巨浪當中。”
“你害怕麼?”
“笑話,我範煮鶴怕過什麼,我唯一後悔的就是之前冇勸你,若是讓那儒王再活一會的話,說不定能審出一些東西來。”
陰謀,陰謀……
一場關於皇位的陰謀肯定會引起各方傾儘全力去爭奪,屆時不用說李淩也要幫信王朱由檢一把。
“此事非同小可,但他們也隻是布局階段,想必還冇開始有所行動。”
李淩說道:“難道這次殺人還不能把他們殺到害怕麼?”
範煮鶴搖頭:“雖然李賢弟你用武力殺了儒王,但若是他背後那些人想要搞一些事情的話,你隻是推遲了他們的計劃而已。”
是啊。
皇位那麼重要的東西,豈會因為死了幾個人就放棄爭奪呢。
現在唯一的難處大概就是要猜測對方是誰吧。
“範大人覺得與他通書信的能是誰?”
“儒王與宰相是同窗,徐太師又是李賢弟您的外公,不好說,真的不好說……”
即便像範煮鶴這麼聰明的人,也實在是不敢瞎猜。
“李賢弟,我能感覺到,我們早就已經深入漩渦,不可能輕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