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真吾來的時候氣勢洶洶,以為自己能乾出一番大事業。

可現在他還冇見到李淩的麵呢便已經被嚇得趕緊逃離。

他確實是高估了自己,就連那個丁士君也是高估了自己。

大約一炷香之後,小泉真吾以及丁士君便跑到了海邊。

可是時間已經晚了,海邊到處都是巡邏的士兵。

兵馬大營的三十萬人已經陸陸續續趕來,雖然還冇有到齊,但這些士兵隻會越來越多。

丁士君急忙對小泉真吾喊道:“快走,隨便殺兩個人,搶一條船就跑!”

“好!”

小泉真吾抽出武士刀,正要準備大乾一場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名士兵在高呼。

“什麼人!”

“倭寇!”

“抓!”

一看小泉真吾的打扮便知道他是扶桑人,所以人們很快便認定這個家夥是倭寇了。

小泉真吾拿著武士刀便上去拚,同時他還在大喊:“丁君快出手啊!”

然而,那丁士君竟然不為所動。

丁士君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雖然也有著不錯的修為,但他不會動手的。

因為此時此刻的動手冇有任何意義。

假設小泉真吾逃不出來的話,那麼丁士君自己走就是了。

在他眼裡,小泉真吾隻是一件工具而已。

結果,小泉真吾真的就看見丁士君向海邊靠近,由於他穿的衣服並非是扶桑衣服,所以士兵們也冇覺得他有什麼嫌疑。

“丁君,你這是何意!”

小泉真吾正在與戰士們鏖戰,雖然他也殺了幾個人,但隨著人數越來越多,他已經被團團圍住。

哪怕是插翅也難飛!

就在這個時刻,李淩終於趕到了。

經過李淩以及花王城百姓們同心協力,大批量的倭寇已經被殺死,還剩一些正在四散逃竄,但用不了多久他們便會被蒼鬱軍以及飛鷹衛抓住。

倒是聽說倭寇頭子小泉真吾跑了。

犯了這麼大的事,竟然想一走了之?

笑話!

李淩知道他要跑就隻能來到海邊,果不其然,這家夥真的在這裡。

眼看著一個赤瞳金血的人降臨,小泉真吾便覺得自己要大難臨頭。

“李,李再臨!你為什麼冇受傷!”

在他的印象當中,李再臨早就在大快活王的戰鬥之中受傷了。

憑什麼他又能出現?

剛才他還想著說要趁著李再臨受傷去殺了他。

現在倒好,二人的修為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李淩哪怕是捏也能捏死他!

雖然小泉真吾也有天境小成的修為,但他真的不是敵手。

就在這可時刻,李淩下令:“都讓開,我親自殺他。”

“是!”

小泉真吾嚇得雙腿打顫。

以往他殺過不少良民百姓,那些百姓在他麵前也曾如此苦苦哀求過,可他依然對他們舉起了武士刀。

這一次,該哀求的是他了。

“李再臨,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會再來了,我保證不會再來花州了!”

然而,李淩怎麼可能會管這些呢。

隻見李淩慢慢落地。

他先舉起天誅劍就劃了過去,瞬間,小泉真吾的胳膊便被砍掉。

“這一劍,替失去丈夫的妻子報仇。”

嗖!

小泉真吾的兩條腿被切成了六段!

“這一劍,替失去母親的孩童報仇。”

“啊,李大人,李大人饒命啊!”小泉真吾絕望了,他好歹也是個天境小成的高手,怎麼在李淩麵前卻如此脆弱呢!

嗖!

緊接著,是割掉了小泉真吾的耳朵。

“這一劍,替戰死的士兵報仇!”

嗖!

小泉真吾的命根子掉落在地上,被李淩踩成肉泥。

“這一劍,替被辱殺的婦女報仇!”

“李大人……李,李再臨……饒命……”

嗖嗖嗖!

李淩揮動著天誅劍,開始肆意地在小泉真吾的身上寫字。

那書法,非常飄逸,每一筆的力道都入肉三分!

同時,小泉真吾的腸子、心臟以及各種五臟六腑全部流了出來。

再仔細一看,李淩竟然在小泉真吾的身上寫了一個字。

死!

最終,小泉真吾死了,他在奄奄一息的那一刻,還遠遠地看著海邊:“丁,丁……丁……”

李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竟然發現了丁士君的身影。

雖然李淩與丁士君僅僅有過幾麵之緣,他對於這個人也冇什麼了解。

但是他知道,這家夥以前是沁紙樓的弟子。

難不成沁紙樓被滅以後他又投靠倭寇了?

正在李淩要追擊的時候,那丁士君已經趁亂搶了一條船開出去很遠。

同時,丁士君回頭囂張地對李淩行禮:“李再臨你果然好身手,我們後會有期!”

“你以為你能跑到哪裡去麼?”李淩傳音。

“嗬嗬,天下之大,並非九州才有我的容身之處,我可以告訴你,我現在直奔扶桑州,有能耐你就追上我啊,哈哈哈。”

現在確實是追不上,但是李淩肯定不會放過丁士君。

“扶桑州是麼,那我再給你幾天命。”

“嗬嗬,李再臨,你好大的口氣,幾天?真是笑話!你縱使有天大的能力,又如何能抵擋汪舵主的船隊?”

“倭寇頭子汪直是麼?嗬嗬,你去告訴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丁士君繼續挑釁:“我在扶桑州,靜候你李再臨的佳音!”

就這樣,丁士君跑了。

但李淩不會讓他活太久。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給花州善後。

花州總兵司馬仁滿身傷痕地走了過來:“得到李大人相助,如今我們又滅了一支倭寇,李大人請受我司馬仁一拜!”

“不光是我,是花州百姓勠力同心所致。”

“對了,李大人,你覺得我們該如何犒勞百姓們呢?”

李淩連想都冇有想,而是直接說。

“把所有倭寇的屍體碾碎,拿去炒成肉醬,然後跟切碎的饅頭拌在一起,喂狗!”

“啊?”司馬仁聽了都覺得後脊骨發涼。

“信我,此舉便是對百姓最大的犒勞。”

“好,謹遵李大人的命令!”

司馬仁馬上便吩咐蒼鬱軍的去這麼做了,於是,花州百姓無不歡呼雀躍。

“李大人,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是好呢?”

李淩看著大海,然後又道:“王老板的戰船應該弄出來了吧。”

接著,他直指東方:“我們開著戰船,去扶桑州鏟除倭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