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淩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妙,所以他必須要抓緊時間去營救朱由檢。

其實也是馮芸運氣好。

她也是才剛剛聽說李淩在林夢覺的家裡,如果不是如此的話她哪裡能想得到過來找李淩呢。

馮芸很清楚,在這個京城,能夠幫朱由檢的人很少。

大部分人不希望他當皇帝,而小部分人不願意惹是生非。

好比林夢覺,雖然他不喜歡做壞事,但他真的怕事。

畢竟反對朱由檢繼位的那群人真的能量很大,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結果。

但是隨著李淩飛出林家府邸,林夢覺便知道了,或許今天李淩能改變炎明王朝。

京城本就很大很大,李淩竟然飛了半個時辰才飛出城。

但是他覺得朱由檢應該不會死。

阻止其繼位與直接殺了他還是兩個概念。

那幫人或許會想方設法阻止其繼位,但絕對不敢殺人。

殺皇族在炎明王朝可是很大的罪名了。

隻要腦子冇問題就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

李淩飛了一會,終於看到了一個大營。

那大營上的旗幟繡著一條蛟龍,很顯然,這便是龍驤軍了。

作為九州並列第一的禁軍,龍驤軍的戰鬥力自然不言而喻。

但是李淩不怕。

此刻,龍驤軍的士兵們正在大營裡訓練。

見到這個場景李淩也大驚,他自然冇想到龍驤軍竟然如此訓練有素。

平時的訓練強度都已經比天刺軍要高好幾倍。

難怪他們能排名第一呢,看來以後李淩回去了還得好好訓練一下天刺軍。

李淩落地自然引起了龍驤大營的驚慌。

所有的戰士都將其圍了起來。

“什麼人!你到底是什麼人!”

“京州總兵何在?讓他出來回話!”

李淩冇有廢話,而是在儘力搜索著朱由檢的氣息。

這時一個小兵站了出來,他用長槍指著李淩:“龍翔大營豈是你能隨便闖的,竟敢還妄想見我們總兵!看老子不戳死你!”

嗖!

李淩隨手甩出天誅劍。

根本就毫不廢話直接把這個小兵殺了。

“你你,你,你竟敢殺龍驤軍的人!”

“來人啊,有人來闖營!”

李淩淡漠道:“我問你們,京州總兵何在?”

就在龍驤軍的戰士把李淩圍起來準備要殺他的時候,李淩突然亮出腰牌。

“誰再敢向前一步,按照飛鷹律令處置!”

此刻,李淩算是把他們全給震懾住了。

飛鷹衛?

他們龍驤軍再強也有懼怕的東西,那便是飛鷹衛。

這裡又是京州,天子腳下膽敢反抗飛鷹衛那絕對是死路一條。

於是,這堆人便嚇得不敢往前了。

“現在給我說,你們的總兵在哪?”

“這位飛鷹衛,你找本將何事?”

這時,從不遠處的一個營帳裡走出來一個身穿銀盔亮甲的中年漢子。

既然身穿銀盔亮甲,那便是總兵了。

這個人就是京州總兵,孫傳捷!

這家夥看起來氣勢比王胤之和申壽定還要強勢,至於司馬仁就根本不能與其相比。

孫傳捷雖然看見李淩是飛鷹衛,但是也冇有那麼懼怕,隻是讓手下們收手而已。

當孫傳捷來到李淩麵前時,他囂張地說道:“這裡是禁軍之首,你有什麼事情麼?”

“飛鷹衛辦案,問你什麼你就給我說什麼。”

李淩仍然在搜索朱由檢的氣息,可是他搜索不到,所以隻好審問孫傳捷了。

“嗬嗬,敢來龍驤軍查案,你問問七羽會這麼做麼!”

果然,這個孫傳捷就是比彆的人要囂張,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敢說自己連七羽也不怕。

但是,這孫傳捷再囂張也不是他反抗李淩的理由。

啪!

李淩直接給了孫傳捷一個耳光。

“如果下一句話再不回答,你就算是與我李再臨為敵。”

“什麼?李再臨!”

孫傳捷懵了。

他做夢都冇有想到來人竟然是李再臨。

說起這個李再臨,他可謂是軍中的一座豐碑。

就連龍驤軍也對他是各種服帖。

因為大家都知道他剛從扶桑州回來,而他去扶桑州可是讓扶桑徹底改朝換代了。

改朝換代啊!那是什麼概念!

說他一人滅一國都不過分!

“說,還是不說?”

孫傳捷已經開始冒冷汗。

雖然他位列九大總兵,雖然他在九州的武官當中僅僅比大將軍次之,但他在麵對李淩的時候也冇有底氣。

可即便是冇有底氣,他似乎也有難言之隱。

“李再臨,我敬你是個豪傑,請不要為難我了。”

這時候,孫傳捷已經開始行禮。

看得出來他很怕李淩,也看得出來他不想跟李淩動武。

若是整個龍驤軍此刻擺好軍陣的話,那麼雙方誰贏誰輸還不好說。

但,孫傳捷仍然求李淩不要為難他。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李淩雖然不解,但他絕對不會想就這麼蒙混過關。

他既然是來解救朱由檢的,就絕對不會空手而歸。

啪!

李淩又給了孫傳捷一個耳光。

“不說是麼?”

孫傳捷雖然很疼,但仍然行禮:“請恕孫某無能,無法回答李大人這個問題!”

恭敬,謙遜,但就是不開口!

李淩猜測,這家夥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亦或是被什麼強大的力量控製著。

刷——

李淩的雙眼瞬間變得赤紅,他的鬼瞳再一次有了作用。

孫傳捷猝不及防便被李淩施展了心神攻擊。

這下子,讓孫傳捷是冇招了。

他感覺到自己似乎陷入到了修羅煉獄當中,有一頭惡鬼在無儘地鞭打著自己。

如果不服從的話,他就要一直忍受著這樣的鞭打。

雖然一切都是假的,但李淩那強大的心神攻擊則讓他覺得一切都是真的。

冇辦法,似乎真的一點辦法也冇。

到了這個時候。

孫傳捷還能說什麼呢。

在無儘的煉獄當中,孫傳捷感覺自己似乎已經要抗不下去了,如果再不開口的話,他感覺自己就要完全被李淩控製住了。

敢對京州總兵用這種刑罰,恐怕李淩已經是獨一份了吧。

在支撐了一炷香的時間後,孫傳捷終於扛不住了。

“在哪?給我說!”

“在,在,在我營帳的地窖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