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舜,這都是上古時期的帝王。
當皇帝說出吾弟當為堯舜的時候,便是已經決定了讓朱由檢繼位了。
魏忠賢此刻正風風火火地跑過來:“陛下,陛下啊!您如今龍體抱恙,趕緊躺著休息吧,切莫再說些胡話。”
宰相管崇識也如此道:“陛下,您的話茲事體大,還是好好休息吧,臣還想等你康複後,為你進獻皇妃,日後也能生下一名皇子。”
大將軍周作伐也道:“如今許多州外州虎視眈眈,我們還要仰仗著陛下您龍體康複後再引領我等征戰呢。”
看得出來,這些大官們都不希望朱由檢繼位,但他們也不敢明說。
皇帝冷冷地看著這些人,冇有多說什麼話。
而是對魏忠賢說:“忠賢,把玉璽拿來。”
“陛下,您要玉璽乾什麼呢,又冇有聖旨讓您加蓋,若是有聖旨的話,老奴去幫您加蓋就行。”
李淩上去就踹了魏忠賢一腳:“讓你拿玉璽你就拿!”
魏忠賢自然非常暴怒,可他也不敢表現出來。
他怒目瞪著李淩,心中有一腔怒火發泄不出來。
皇帝再次催促:“取朕的玉璽來!”
“是,是,老奴這就去拿。”
魏忠賢就算是再大的寵臣,也知道自己必須要聽皇帝的話。
他所有的權力皆來自於皇帝,他怎麼敢抗命呢。
李淩害怕這家夥從中作梗,於是便跟了過去。
玉璽並未放在這裡,而是放在隔壁的宮殿裡,雖然路程不遠,但李淩害怕出事。
當他們二人走出來之後,魏忠賢冷目問道:“你小子,是真的不想活了麼?”
“我活與不活,似乎還不由你這種閹人來管吧?”
“你!”
原本魏忠賢想要嚇唬一下李淩,結果卻直接被李淩侮辱成閹人了。
他本來就是閹人,也算不得什麼侮辱。
走到另一個宮殿裡,魏忠賢有些不舍地拿出來一個黃錦布包裹的盒子。
為了確定,李淩還打開這個盒子看看是不是玉璽。
確定是玉璽了,李淩才算安心。
“小子,就算你幫助信王登位,你又能得封多大的官呢?隻要你做不到一品大員,我魏忠賢想整你,還是很容易。”
“哦?是麼?”
“不如你現在就拉著信王離開,我倒是可以允諾你在飛鷹衛做個金鷹使!讓你管一州的江湖!”
笑話,李淩早就是金鷹使了,還用得著魏忠賢來給麼。
對此,李淩冇有給更多的答複。
隻是拿著玉璽走回乾清宮。
再次踏入乾清宮的時候,李淩便能看到管崇識和周作伐那凶狠的目光了。
估計若不是在皇帝麵前,這倆人把自己生吞了都有可能吧。
但是李淩才不管那個呢。
他隻知道要儘力幫助朱由檢登位。
皇帝看到玉璽取來,心思也好轉了一些。
他費力地打開那盒子,一個翠綠色的盤龍玉璽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緊接著,皇帝拉著朱由檢的手:“你從未修煉,便是皇族最有力的繼承人,以後,九州萬方,可能要由你來替朕扛著了。”
“皇兄……”
朱由檢仍然在抹淚,此刻他心想,就算不要這個皇位,他也想讓皇兄康複。
周圍的大官們都特彆緊張地看著這一幕,他們一直以來的努力就是不想讓這一幕發生。
可終於還是發生了。
皇帝卻找出來一把小刀割傷了朱由檢的手指。
任憑朱由檢手指上流出來的血液滴落在玉璽上。
頃刻間,那玉璽光芒四射,照耀得人們眼睛都睜不開。
李淩感覺到玉璽裡蘊藏著自己從未見到過的一種氣息,說是靈氣,好像比靈氣更加精粹。
但又不是紫府之氣。
到底玉璽裡蘊藏著什麼呢?
但是李淩分明能感受到,在這個玉璽發光的時候,自己以及大將軍周作伐這種修煉者會感覺到渾身難受!
難不成是一種專門遏製人修為的東西麼?
李淩還來不及想的時候,皇帝便說:“隻要有玉璽在手,就不要怕江湖那些人,也不要怕朱罪。”
朱由檢流著淚道:“若是朱罪來搶呢?”
“放心,隻有凡人的血才能引導出玉璽的力量,不必害怕,朱罪搶不走的。”
皇帝的狀況已經越來越不好了,他每說一句話便要停頓一段時間。
神醫李簡亮想要讓皇帝再多休息一下,可是皇帝不願。
緊接著,皇帝又掏出來一塊虎符。
“拿著,這是九大禁軍的虎符,隻要有這個虎符在,九大禁軍便為你所用,這也算是朕,留給你最後的一點家底了吧。”
看到那個虎符,大將軍周作伐眼珠都要瞪出來了。
那可是他做夢也想要得到的東西啊。
雖然他貴為炎明王朝的大將軍,雖然他統禦了三百萬常規軍隊,但是他從來都冇有調動禁軍的權力。
要知道,各地禁軍可都是精英當中的精英,那絕對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可是禁軍在最關鍵的時刻,隻會聽從皇帝一人的命令,而絕不是聽從大將軍的命令。
看著皇帝把禁軍虎符交到朱由檢的手中,大將軍周作伐便有些失落。
但是朱由檢卻感覺自己拿了一個燙手的山芋。
“由檢,莫怕,九州萬方未來都要由你擔著,朕不是個好皇帝,朕愧對天下百姓。”
“彆,彆說了,皇兄你彆說了。”
皇帝虛弱地搖頭:“朕這一輩子,都想要逃離皇宮,甚至想早日讓你繼位,可是……可是朕冇有那個膽量。”
“皇兄威武雄風,乃是臣弟的楷模。”
“嗬嗬,彆恭維朕了,朕知道百姓並不念及朕的好,以後,希望由檢你能好好對待百姓。”
“是。”朱由檢痛哭流涕。
“等十年後,或許你能明白朕的苦衷……”
“皇兄……”
“即便是遇到更大的世界,也不要屈服,千千萬萬不要屈服,我們朱家子孫,要替天下百姓守護好九……九州……”
“陛下!”
“皇兄!”
一瞬間,皇帝閉上了眼睛,頭顱也垂了下去,李簡亮趕緊上去把脈,但他也無能為力了。
最終,皇帝口中喃喃念道。
“父皇……母後……太祖……孩兒,孩兒好累……”
朱由檢伏屍爆哭:“皇兄啊!!”
外麵已經是夜晚,李淩看著天上的星空。
他看到帝星搖搖欲墜,隨後劃過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