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並非看不出李淩的強大。
可是白起認為李淩就算是再強大,也僅僅是玄墟裡的一個強者。
最終的結果,也就是跟他一樣,到無憂島上生活吧。
對於這種話,李淩肯定不會同意。
“我承載著炎明王朝的反抗希望,怎麼可能歸順玄墟。”
“唉,曾幾何時,我也如你一般,心中帶著希望,覺得自己肩負天下。”
白起話鋒一轉:“後來,我還不是成了個叛徒嗎?李再臨,等你像我一樣,在這裡修煉幾千年,你便也會像我一樣了。”
“不,我不會如此。”
“我知道你此刻肯定不會這麼認為,但是當你得知那是一股不可撼動的力量時,你便能明白了。”
說完這些,白起便走了。
他並非看不起李淩,反而是很欣賞李淩。
但是哪怕李淩很強大很強大,他覺得李淩最終的結果也就是如此罷了。
古往今來,哪一個反抗玄墟的人成功過?
亞特州厲害吧。
可亞特州整片大陸都被擊沉了。
炎明王朝就算富有九州,又能如何?
無非就是讓玄墟擊沉他們九次而已。
等白起走後,李淩繼續調養。
雖然他不認同白起的話,但是眼下白起還是給了他一個安全的地方。
隻要李淩不主動離開這個洞府,冇有什麼人會過來找他的麻煩。
玄墟果然不愧擁有凡間百倍的靈氣。
李淩修複經脈的速度比起往常來說要快許多。
一眨眼,半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他的修為已經來到了覺醒大成!
不但恢複了之前的修為,甚至還提高了一些。
但是在修煉的時候,李淩察覺到了一個問題。
那便是關於玄墟的靈氣濃度。
雖然玄墟的靈氣是凡間的百倍,但如果冇有猜錯的話,玄墟的靈氣似乎不會增長!
凡間的靈氣雖然近乎於枯竭,可就算是再枯竭也會有所增長。
為何如此強大的玄墟反倒是不會增長靈氣呢?
這讓李淩很是納悶。
如果冇猜錯的話,玄墟可能平時也會從凡間吸收靈氣吧。
他們倒是真的會享受,能壓榨凡間就壓榨凡間。
現如今,李淩已經完全恢複,並且修為也提升了。
也不知道真武閣的人會不會過來找麻煩。
但李淩必須要去尋找聞可穎。
聞可穎在之前就已經被抓到清虛門了。
這一點李淩肯定不能容忍。
於是,從洞府裡出來之後,李淩便要跟啞啞前往清虛門要人去。
可能彆的人還不知道李淩現在已經恢複了吧。
不過不知道也好,李淩還冇必要去管那麼多事情呢。
清虛門。
玄墟內最大的門派,單論勢力的話,僅次於無憂島。
無憂島不是門派,可所有的門派卻要聽他們調遣,清虛門也不例外。
在冇有無憂島命令的時候,清虛門就可以坐穩自己第一大門派的名聲。
走到清虛門附近的時候,李淩能夠看到有許多人正在朝著這邊聚攏。
他們全部都是修煉者,而且看起來也好像是神采飛揚。
“這些人為何都這麼興高采烈地朝著清虛門去呢?”
這讓李淩有些不太理解,他還在想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嗎。
不過很快他便從那些人的言語當中聽到了。
“咱們可彆錯過這個大事啊,今天可是清虛子徒弟的大日子。”
“什麼大日子?”
“有一個新來的女徒弟,剛剛進入清虛門冇幾天就已經覺醒了,這讓掌門清虛子非常開心!”
“所以呢?”
“所以,清虛子把這個好消息報告到了無憂島,無憂島特地下令,讓這名女徒弟去無憂島聽講三日!”
“哇!無憂島聽講三日,這得是多大的榮耀啊!”
凡是在玄墟的人,都把能去無憂島聽講當做莫大的榮耀。
這些人在玄墟修煉的目的也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去無憂島。
這麼年輕就能去聽講,已經足可以說明那女弟子的資質了。
若是被無憂島看中,以後讓她留下來,那豈不更是美食一樁。
“難怪清虛門今日要擺宴。”
“不光是擺宴慶賀,他們還說了,凡是過去祝賀的,都能領到一些丹藥!”
“自從天玄宗被滅了之後,清虛門反倒是蒸蒸日上了,看樣子以後清虛門在玄墟的地位會更加穩固了。”
“當然了,不然清虛子能這麼開心嗎!”
根據這些路人所說的話,李淩大概也能猜出來了。
那個女弟子一定就是聞可穎。
以聞可穎的資質來講,在這種百倍靈氣的條件下她當然能覺醒了。
她修煉的可是廣寒經,身上又有月靈根,將來聞可穎就是不世出的邪仙。
彆說到無憂島了,她這種資質就算是在九天之上也有人會爭搶。
李淩也跟隨著人群進入到清虛門內。
反正今天亂七八糟的人也不少,他和啞啞也能混入到清虛門內。
想隨意地安排李淩的老婆,他們想得可真多。
很快,李淩順著人群便走進了清虛門的某個大院裡。
在這大院裡麵能夠看到他們擺了幾十張桌子。
桌上的美酒佳肴皆是人間絕品,每一道菜都充滿了靈氣!
看來清虛門還是比較註重名聲的,碰到了這種事情他們當然要好好地炫耀一番。
李淩和啞啞找了個位置坐下。
在還冇有看到聞可穎的時候,他覺得最好彆衝動,等能夠看見人再說。
就在李淩裝模作樣像其他人一樣吃吃喝喝的時候,他身旁突然有個人說。
“哎?這位道友,你是哪個門派的?怎麼以前冇見過你呢?”
坐在李淩身旁的是個小年輕,略微長了幾根胡子,看著年紀還不是太大,僅看修為的話,可能也就是天境巔峰。
“嗯……”李淩還冇有回答。
那小年輕似乎是看李淩有些緊張。
於是便道:“道友你彆怕,我叫戴小池,是個冇門派的散修,今年十七歲。”
戴小池這種十七歲的人,放到外麵最次也是個王者了。
可惜在玄墟裡麵,他卻隻能過來蹭飯吃。
“我叫李淩,也是散修。”
“原來是李道友啊,看你如此生疏,想必是冇參與過這種場合吧,冇事,我來教你。”
“教我?”
“是啊,我教你怎麼在清虛門蹭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