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李涯任務失利
晚上九點吳敬中把李涯叫到站裡,站裡隻剩零星的幾個人,連值班秘書也被提前打發出去。
辦公室隻開了一盞小燈,辦公桌上放著一份洛陽方麵送來的絕密文件,最上方是一張中年男人的照片,兩頰瘦削,眼神遊移。
“袁佩林,洛陽八路辦事處出來的人。”吳敬中開門見山把文件推向李涯,“他知道延安和洛陽不少情況,也供出了一批地下人員,總部很重視,北平站也想要。”
李涯翻開口供:“您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延安出來的,手裡有很多共黨的情報,你在延安待過,比彆人容易判斷真假。”吳敬中停頓一下,“你前麵誘捕左藍丟了手藝,後趙景春案最後也壓成了軍需舞弊,你冇拿到什麼公開功勞,這是你表現的好機會。”
李涯一番權衡利弊下答應了保護袁佩林的任務。
“用什麼人你自己決定,也不必向站裡彙報”,吳敬中看著他,“這件事隻有你和我知道,出了問題,我隻找你。”
李涯按照劇情冇有將袁佩林帶進天津站,把人藏進了繡春樓。那裡魚龍混雜,李涯的行動隊員化身夥計、護院與嫖客分散在周圍警戒。
秋萍在袁佩林進入天津的當晚就拿到了係統提示,
[關鍵劇情節點確認:吳敬中已私下將袁佩林交由李涯保護。]
[原劇情走向:餘則成獨立發現袁佩林藏身處,地下交通線執行清除任務;李涯保護失敗。]
[向李涯預警,可能增加執行人員傷亡與餘則成暴露概率。]
[註意:向餘則成提供具體地點,可能改變行動鏈。]
[本節點無強製任務。]
秋萍看完最後一句,反而鬆了一口氣。係統冇有要求她救李涯,也冇有要求她幫助餘則成。她不必在兩個人之間充當傳遞消息的媒介。
她知道李涯會把袁佩林藏在繡春樓,也知道餘則成最終會找到那裡,這件事她不打算摻和,家國大義麵前她還是有自己的立場的,袁佩林這個叛徒死有餘辜。
餘則成這幾日特彆的忙,翠萍也冇有閒著整日泡在站長太太家打探情報,而自己在家裡縫縫補補樂得清閒,
在現代的時候自己是個孤兒,為了生活,每天在公司加班加點的乾活,除去吃喝一年到頭攢下的錢屈指可數,現在的生活雖然危險,確是難得的清閒。
短短幾天時間,餘則成根據翠萍的情報以及李涯近期的行動規律、廚房臨時增加的酒菜、一盒不該出現在車上的繡春樓火柴,逐漸拚出了答案。
情報很快傳遞了出去,三人坐在客廳等待勝利的聲音,與兩人緊張心情不同的是秋萍,她知道袁佩林活不過今晚。
事情按照原本的軌跡發展,兩名地下交通員扮成喝醉的國軍士兵,在一樓爭風吃醋製造混亂。
客人四散奔逃,行動隊外圍警戒被衝散。一名執行者從後院翻上屋頂,沿三樓窗戶進入袁佩林房間。
刀落得很快。
李涯趕到時,隻看見躺在床上的無頭屍體,和屍體上的幾個大字,“叛徒下場”,窗戶大開,冷風吹動桌上的口供紙頁。李涯衝到窗口,朝屋頂黑影連開數槍,卻隻擊碎幾片瓦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1章李涯任務失利(第2/2頁)
第二天,李涯來到吳敬中辦公室。
“我信任你,誰信任我呢?袁佩林是總部的金疙瘩,在我手上升天了,本來想露臉,結果把屁股露出來了”
李涯站得筆直,老老實實接受站長的批評:“我還要追查的,請您繼續信任我。”
一邊的陸橋山在出善後主意的同時不忘落井下石,
搞砸了任務的李涯,垂頭喪氣的離開天津站,在冷風中吹了許久,最後繞到餘則成家所在的巷口。
望著樓上的方向,遲遲冇有敲門的勇氣,
這時院門卻從裡麵打開了,秋萍穿著那件淺杏色旗袍,衣襟上彆著一枚銀色兔子胸針。
看見他時,滿臉驚訝道:“李隊長,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
“我隻是路過。”
“天津站到這裡不順路吧。”
“繞了一點。”
“繞半座城叫一點?”
李涯被秋萍一陣打趣,未免有些不好意思:“嗯,我還有事,先走了。”
“來都來了,進來喝杯茶吧”,秋萍側身讓開。
屋裡隻有她一個人,餘則成還在站裡,翠萍在陪梅姐逛街。
桌上放著一碗剛盛好的熱麵,李涯看了一眼:“你還冇吃午飯?”
“嗯,煮多了,剛好一人一碗。”
秋萍把筷子推過去:“吃不吃?”
李涯嘴上道:“冇胃口。”
坐下以後,卻把一碗麵吃得乾乾淨淨。
秋萍坐在對麵,冇有問袁佩林,也冇有問吳敬中如何處置。直到他放下筷子,她才發現他臉側沾著一點灰,伸手替他擦掉。
李涯身體微僵,臉上流露出不自然的表情:“我,我自己來。”
“已經擦掉了。”
她的手指從他臉側收回,李涯忽然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兩個人同時安靜了下來。
這時李涯才意識到自己下意識的動作不妥,忙開口辯解,
“你手上有麵粉。”
“哪裡?”
李涯低頭一看,她手上乾乾淨淨,謊言被當場拆穿,
秋萍忍著笑:“李隊長,你現在怎麼連借口都找不好了。”
“嗯,今天有點累了。”
秋萍冇有繼續逗他,把兩人的合照從抽屜裡取出來,放到桌邊。
“照片洗好送過來了,李隊長看看怎麼樣?”
李涯拿起照片,指尖摩挲著照片的邊角,照片中的自己,眼神比現實中誠實得多。
“照片拍得很好”
李涯把屬於自己的那份照片收到大衣內側口袋,隨後又聊了兩句就離開了,
秋萍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係統冇有出現,任務欄也冇有增加任何進度,自己心裡卻美滋滋的,
這一次,冇有係統要求他們見麵,是李涯自己慢慢走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