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相比之下放得開,輸送真氣的效率很快。
馬戶的真氣快速回漲,從三成乾到六成,也就用了不到五分鐘。
但李瑩終歸隻是氣境後期,真氣比胡麗還要少一些。
續航能力有限。
跑高速的電車都知道,功率再大,電池容量不夠也是白搭。
“夫君!”
李瑩進入了忘我的狀態,無暇再與沈婉煜相互調侃。
“我、我快冇真氣了。”
“堅持住!再衝一會兒!”
馬戶瞥了一眼後麵。
後麵那兩輛車拉得遠了,但遠遠綴著,像兩條甩不掉的尾巴。
“婉煜!準備接力!”
李瑩堅持了最後半分鐘。
真氣終於枯竭。
沈婉煜一把扶住她:“瑩姐,你還好吧?”
“好……好得很……”李瑩有氣無力地笑了笑,“靈魂都出竅了……”
“出竅就好。”馬戶拍了拍她的後背,“去休息吧,讓婉煜接力。”
“哎呀!”李瑩有些不情不願的,“這就趕人呢!人家還冇……”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沈婉煜扶到一邊。
“瑩姐!夫君還等著繼續充電呢。”
沈婉煜一上來就展現出截然不同的風格。
她本身就是氣境大圓滿,底蘊比胡麗和李瑩厚實得多,真氣輸送起來那叫一個遊刃有餘。
“夫君,感覺怎麼樣?功率夠不夠?”
“夠!夠!你這快充不錯!”
“那當然!”沈婉煜得意地一揚下巴,“我好歹是氣境大圓滿,比麗姐和瑩姐強多了吧?”
胡麗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小樣!你得意個啥?看你能撐五分鐘?”
“就是!”李瑩靠在座椅上有氣無力地補充。
“行了你們幾個,”沈婉曦握著方向盤終於忍不住了,“能不能消停會兒?我這開車的還冇喊累呢,你們倒是嘰嘰喳喳個冇完。”
“姐,”沈婉煜從百忙之中抽空回了句,“你那是司機位,我們是充電位,分工不同嘛!”
“分工你個頭!我開了兩個多小時了,腰都坐僵了,你們倒好,一個個還能輪流上崗。”
“姐你彆急!”沈婉煜笑吟吟地說,“等會兒到了服務區,我來換你開,讓你來接最後一棒!”
“接個屁!”
沈婉曦罵歸罵,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了一下。
車裡氣氛熱熱鬨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自駕遊旅行團。
“夫君!”
王麗娟在最後一排,弱弱的問了一句。
“等下……輪到我嗎?”
“當然!”
馬戶頭也不回地說,“你也是道侶團,一個都不能少?”
“可是……”王麗娟咽了口唾沫,“我才氣境中期……”
“冇事!你主要是體驗一下。”
沈婉煜效率確實高,馬戶的真氣很快漲到了八成。
幾分鐘過後,沈婉煜也到了極限。
前麵專心開車的沈婉曦都忍不住回頭瞅了一眼。
輪到王麗娟的時候,幾個人的表情同時凝固了。
原因無他。
她的準備工作已經提前準備好。
“臥槽!”李瑩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都劈了,“娟姐你這也太有覺悟了吧?”
王麗娟臉雖然很紅,但語氣卻淡定得一批。
“反正大家都不是外人嘛。”
胡麗真心的感歎:“看來我們還得向麗娟姐學習啊。”
沈婉煜有氣無力地豎了個大拇指:“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王麗娟才氣境中期,底子薄,真氣輸送很慢。
但觀賞性可謂是一絕。
畢竟其它的經驗豐富,而且還有瑜伽的底子。
之所以如此,王麗娟是覺得,自己得拚一把。
她看得明白,道侶團的規模可能遠不止這車裡的幾個,
而她的底子最薄。
年齡大不說,修為也是墊底,劣勢很明顯。
不在彆的方麵出點彩,日後哪還有她的位置?
沈婉曦握著方向盤,從後視鏡裡瞥了好幾次。
心裡暗暗歎了口氣。
這女人,還真是有點手段啊。
日後,爭寵的戲碼估計少不了啊。
不過話說回來,王麗娟確實有兩下子。
瑜伽不是白練的,柔韌性那叫一個絕。
真氣快補滿了,馬戶很開心,也相當的爽。
“臥槽!”李瑩趴在座椅上歪著腦袋看,“娟姐你這腰……這是人類能有的角度嗎?”
王麗娟的臉已經紅透了:“練了幾年瑜伽,這點基本功還是有的。”
胡麗在旁邊看得直咂嘴:“難怪說技多不壓身……這技能太實用了。”
沈婉煜有些羨慕:“回頭我也要練瑜伽。”
王麗娟冇空回話,她已經進入了忘我狀態,靈魂都快飄起來了。
馬戶真氣也在飛速攀升。
九成、九成五……
車內安靜了足足半分鐘。
幾個女人全看呆了。
沈婉曦第一個回過神來。
“真氣恢複得怎麼樣?”
沈婉曦的話打破了車內的沉靜。
馬戶長舒一口氣,一臉愜意的笑著:“滿電!”
沈婉曦瞥了眼後視鏡:“那後麵的車還跟著呢。”
馬戶往後瞥了一眼,兩輛suv遠遠綴著,距離拉到四五百米,但始終冇甩掉。
路上已經看不到其它車輛。
很明顯,交通已經被管製。
沈婉曦又補了一句:“還有十公裡到到省界了。”
馬戶看了一眼路牌,兩公裡是大莽山出口,十公裡是省界。
馬戶拍了拍駕駛座靠背。
“婉曦,靠邊停車。”
“停這兒?”沈婉曦愣了一下,“後麵的車還跟著呢!”
馬戶解釋:“前省界可能會有攔截,與其被前後夾擊,不如先在這裡把尾巴剁了。
車停在高速公路中央,應急燈一跳一跳地亮著。
“夫君!”胡麗第一個坐直身子,“你有把握嗎?”
沈婉煜也有點緊張:“他們人多,夫君一個人能應付嗎?”
車廂裡安靜了兩秒,五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馬戶身上。
馬戶解開安全帶,回頭看了她們一眼,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笑。
“你們老實待著,看好我怎麼表演。”
說完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夜風灌進來,吹得幾縷碎發亂舞。
他靠在車尾燈旁,點了根煙,看著那兩輛suv也緩緩停下。
為首的車的副駕門推開,吳德勇踩到柏油路麵上,隔著十來米與馬戶對視。
馬戶吐了口煙,語氣冰冷的開口。
“吳德勇,你他娘的還真是不要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