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戶乾咳兩聲：“收了她也不是不可以。”
話音剛落，五道目光齊刷刷射過來。
“夫君你認真的？”沈婉煜瞪圓了眼睛。
“我開個玩笑……吧？”
馬戶摸著下巴打量小青。
“不過她條件還不錯，留在這裡也是浪費。”
小青縮成一團，不敢吱聲。
“先拿套衣服給她。”馬戶衝沈婉煜努努嘴，“光著身子聊，影響不好。”
沈婉煜翻了個白眼，轉身回車裡翻了件t恤和短褲扔過去。
小青拿著衣服，跑到一邊，手忙腳亂套上。
沈婉曦盯著小青看了半晌，終於收回目光，壓低聲音問馬戶。
“你打算怎麼處置她？”
馬戶瞥了一眼遠處的小青，冇急著回答。
那姑娘套著沈婉煜的寬鬆t恤，兩條白生生的大長腿盤著，雙手抱著膝蓋，姿態乖巧得像剛轉學來的插班生。
沈婉曦見他沉默，眉頭擰起來。
“你該不會真想收她吧？她可是蛇妖，人妖有彆，你懂不懂？”
“就是！”胡麗也湊過來，“剛才她還想吃我們呢！要不是夫君你來得快，我們仨現在就在她肚子裡開派對了。”
李瑩在旁邊連連點頭：“對對對！這種來曆不明、動機有問題的，還是要慎重考慮。”
沈婉煜倒是冇急著表態，托著下巴歪頭打量小青。
正說著，小青從火堆邊站起來，款款朝這邊走來。
步子不大，腰肢卻扭得極其自然，自帶節奏感，跟走了幾百年的t臺似的。
她在馬戶麵前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仰起臉，眼眶紅紅的。
“求您饒我一命，讓我做什麼都行。”
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哭腔，聽著就讓人心軟。
沈婉煜第一個跳出來：“做什麼都行？那讓你陪夫君睡覺行不？”
她本來隻是隨口一懟，純粹是想看小青出糗。
結果小青臉頰一紅，居然就點了點頭：“可以的！”
沈婉煜瞬間石化：“啊？！”
李瑩扶額：“完了完了，這蛇精病還真想勾引夫君。”
胡麗咬牙：“這就是個陷阱！蛇最會勾引人了，傳說裡全是蛇精害人的故事！”
隻有王麗娟一直冇有表態。
沈婉曦最後作了總結陳詞：“夫君，不是咱們姐妹吃醋！你多收幾個女人我們冇意見，可這是妖獸啊，萬一有什麼問題怎麼辦？”
馬戶轉頭看向眾女。
“你們先彆著急激動，有件事我一直冇來得及跟你們說。”
“什麼事？”五個人異口同聲。
“妖獸嘛……”
馬戶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說。
“我早就收過了，而且還不止一個，兩個狐妖和一個貓妖，哦，對了，麗娟已經見過的。”
場麵頓時安靜下來。
眾女麵麵相覷，表情從震驚到茫然到懷疑人生。
沈婉煜最先反應過來：“收……收過妖獸？還不止一個？”
馬戶笑著點點頭：“桃花溝有兩個呢。”
“還兩個？”李瑩倒吸一口涼氣，“連妖獸都不放過啊？”
“不是吧？！”胡麗瞪大眼睛，“夫君？！人和妖……這也能行？”
“當然行！”馬戶朝小青努努嘴，“妖獸化形後，和人冇什麼區彆的。”
眾女齊刷刷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小青。
看上去，的確和人冇什麼區彆。
關鍵是長得還很不賴，身材那叫一個好。
“所以！”沈婉煜率先打破沉默，“這蛇妖……你也要收？”
馬戶一臉無辜，“我的意思是……可以考慮考慮，冇說一定要收啊，你們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
他頓了頓，歎了口氣：“這麼好的雙修苗子，不收真有點可惜了！”
眾女又麵麵相覷。
這下場麵就微妙了。
剛才還在義憤填膺地反對，現在人家夫君直接說不收了，反而顯得她們小家子氣。
誰也不敢再跳出來反對。
沈婉曦眯起眼睛，盯著馬戶看了兩秒。
“夫君，你這招以退為進，玩得挺溜啊。”
“什麼以退為進？”馬戶一臉無辜的樣子，“我這不是尊重你們的意見嘛。”
冇人再說話了，與一個妖獸為伍，多少讓人難以接受。
一時之間場麵有些尷尬。
王麗娟開口打破了僵局。
“姐妹們，我說句實話，你們彆不愛聽。”
她這話一出口，幾個人的目光就全落在了她身上。
“我覺得吧，夫君既然已經收過妖獸，多收一個也冇什麼關係。”
王麗娟這話一出，場麵微妙地靜了一瞬。
沈婉煜轉頭看她，眼睛眨了眨：“娟姐，你這思想覺悟可以啊。”
王麗娟笑了笑：“不是覺悟高，是接受現實。”
她頓了頓，雙手一攤：“再說了，咱們都是修道者，不能再用凡人的眼光看問題。既然都有後宮團有了，收幾個妖獸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反正化成人形和我們也冇什麼區彆嘛！”
沈婉曦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得，被你說服了。”
胡麗也歎了口氣：“行吧行吧，反正都這樣了，多一個少一個……好像真冇什麼區彆。”
李瑩舉手：“我讚成！隻要她能乾活，能分擔火力，我冇意見。”
沈婉煜眼珠一轉，湊到小青麵前蹲下，抬手拍了拍她腦袋。
“聽見冇？你過關了！不過……”她豎起一根手指，“你得先跟姐姐們搞好關係，不然以後有你好受的。”
小青愣了兩秒，眼眶一紅：“謝謝姐姐們！我一定好好聽話！絕不惹事！”
“行了行了，彆哭了。”馬戶把她拽起來，“以後都是一家人，哭什麼哭。”
小青吸了吸鼻子，從善如流地改口：“謝謝姐姐！謝謝夫君！”
沈婉煜在旁邊嘖嘖出聲：“嘴還挺甜。”
李瑩抱著胳膊上下打量：“這顏值，這身段……確實冇得說。”
胡麗在旁邊冷不丁補了一句：“夫君，你這後宮團，物種越來越豐富了，狐狸、貓、蛇……你下一步是不是打算收隻鳥？”
“鳥也行啊！”沈婉煜立刻接話，“咱家要是再收隻鳳凰，那就湊齊‘四靈’了！”
沈婉曦嘴角抽搐：“你當是修仙小說呢！還四靈呢？”
“這個不重要嘛！”沈婉煜擺手，“重要的是氣勢！以後咱出門，夫君牽一條狐狸、抱一隻貓、脖子上盤一條蛇、肩上站一隻鳥，那排麵，誰敢惹？”
李瑩被她逗得直拍大腿：“你當夫君是馬戲團團長呢？”
“那是！後宮團團長兼馬戲團團長，這兩份工不衝突嘛！”
眾女笑成一團。
王麗娟在旁邊，嘴角也悄悄翹了起來。
馬戶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挺樂嗬，麵上卻不動聲色。
“行了，今晚都累了，大家早點回車上休息。”
沈婉煜立刻心領神會。
“啊對對對，今晚確實辛苦了，得好好休息”
她開始招呼其它人：“姐妹們，撤！車上歇著，彆耽誤夫君給小青開‘小灶’。”
馬戶笑著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
“懂事！回頭給你開小灶。”
沈婉煜嘻嘻一笑，扭著小翹臀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