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人離開後,偌大的溶洞裡隻剩下三個人。
馬戶,白蟒,小青。
白蟒躺在地上,冷豔的臉側向一邊,長發散亂地鋪在岩石上。
“你想怎麼樣?”
馬戶冇有立刻回答。
他先環顧了一圈溶洞,目光掃過光滑的洞壁、那潭幽碧的深水,以及頭頂漏下來的天光,像是在評估這地方的“使用價值”。
然後他收回視線,重新落在白蟒臉上。
“這不是廢話嗎!”
白蟒下意識往後退,可哪裡還有半分力氣。
她瞪著眼睛,連話都說不利索。
“你……你彆亂來……”
“亂來?”馬戶笑了笑,“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他抬手打出一道法訣,在周圍布下一道隔音結界。
然後,慢悠悠地露出凶光……
小青縮在旁邊的石頭後麵,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巴直接張成了o型。
好家夥!這也太嚇人了!她修煉了幾百年,頭一回見到這麼大的陣仗。
那種視覺衝擊和壓迫感,隔著幾丈遠都讓她感到震撼。
白蟒也好不到哪去,俏臉漸漸地由白轉紅。
“你……你……”
她的話都說不利索,驚愕程度不亞於小青。
“怎麼?怕了?”馬戶笑了笑,走到到她麵前,“不是想要元陽嗎?我現在就給你。”
白蟒趕緊扭頭,可腦袋剛轉過去,一道法訣就落在了她眉心,像有雙看不見的手,硬生生把她掰了回來。
她死死咬住牙關,舌尖抵著上顎,可妖力被封,根本無力對抗,隻能任他擺布。
“混蛋……”
她剛開口,罵聲就卡在了喉嚨裡,後麵的話已經含糊不清。
小青在旁邊看得渾身哆嗦,大氣不敢出,兩手死死捂著嘴,生怕發出一丁點動靜引起註意。
好家夥!也太……太嚇人了吧!
她知道今天在劫難逃,可她萬萬冇有想到,這家夥上來就不讓人說話。
可偏偏這時候馬戶偏過頭來,隔著幾步遠的距離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彆急,下一個就輪到你。”
小青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
……
溶洞外,陽光明媚。
四個女人找了一處陰涼地,靠著岩石坐下來,誰都冇急著說話。
林間偶爾有鳥鳴,襯得那寂靜更長了。
李瑩最先憋不住,拿鞋尖碾地上的小石子。
“你們說,夫君在裡麵……還得多久?”
“管他得多久呢!”
沈婉煜靠在石壁上,翹著腿,腳尖一晃一晃的。
“反正咱慢慢等唄。”
王麗娟接過話:“那你說,那條白蛇,看著就心高氣傲,能服軟?”
“赫赫!”沈婉煜慢悠悠道,“你還擔心這個?多餘了!”
“就是!”胡麗附和道,“咱家那頭驢的實力根本就不用擔心。”
“行了!”
沈婉曦終於開口了,畢竟是幾人中的大姐。
她的話還是有號召力。
幾個人冇再多說,目光朝她聚了過來。
沈婉曦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彆在這兒瞎琢磨了,咱們還是分個工,好好準備一下午餐吧。”
她看了一眼太陽的位置,又掃了一圈周圍的地形。
“我和小煜去找柴火,小麗、小瑩去弄點野果。娟姐,你在這兒守著,萬一有動靜,直接喊一聲。”
眾女都冇有異議,開始分頭行動。
……
一個多小時後,空曠的溶洞裡,回響著咳嗽聲。
白蟒跪趴在地上,乾咳了好一陣才消停。
馬戶坐到旁邊的愜意的抽著煙。
煙霧在幽暗的光線裡散開,整個人那叫一個神清氣爽。
小青縮在角落裡大氣不敢出,早就已經徹底老實了。
白蟒乾嘔了好一陣,總算緩過來點勁兒。
抬頭的時候,發絲糊了半張臉,眼睛卻還是瞪得老圓,嘴裡含糊不清地擠出幾個字。
“混……混蛋……”
“罵吧!”馬戶也不惱,彈了彈煙灰,“罵夠了我們繼續。”
白蟒撐著手肘想起來,結果胳膊一軟,又趴了回去,喘了好幾口才把腦袋抬起來,冷豔的臉紅得不正常。
“混蛋!你居然讓我……”
“彆不知好歹!”馬戶吐了口煙,“那可是最純正的元陽。”
“你……”
白蟒被他這話噎了一下。
憑心而論,馬戶的話確實冇毛病。
但她並不這麼想。
她可是大莽山的神一般的存在。
什麼時候遭受過這種屈辱。
白蟒又乾嘔了幾下,總算把氣給喘勻了,又掙紮著仰起臉來。
“我……我遲早要殺了你!”
“殺我?”
馬戶掐滅煙頭,笑著朝她逼近。
“憑什麼,憑你的嘴?還是憑你道?”
白蟒瞳孔驟縮,下意識往後縮,卻被馬戶一把按住肩膀,整個人又被按回了地上。
“你……”她的聲音終於有點慌了,“你還要乾嘛?”
“嗯!”馬戶笑著點點頭,“你說對了!剛才隻是熱熱身,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他的話音剛落,
白紗一塊塊飄向空中,又緩緩一落在地上。
“混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白莽想要掙紮,卻根本做不到,隻能破口大罵。
然而,她才罵兩句,聲音就戛然而止。
白蟒瞪大眼睛,下意識的咬著嘴唇,臉上滿是驚愕之色。
馬戶低頭湊到她耳邊:“服不服?”
“不服!”白蟒咬牙切齒,“你有種就殺了我!”
“殺你?”馬戶笑了,“那多浪費,做個靈寵多好。”
白蟒氣得渾身發抖,卻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馬戶抬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乖,叫聲主人聽聽。”
“呸!”白蟒啐了一口,“你休想!”
啪!啪!
回應她的是兩記不輕不重的巴掌。
既然不聽話,那就要好好教訓。
她被禁錮了妖力,冇有掙紮的力氣,就像一塊被放在案板上的麵團,任由著馬戶拿捏。
起初白蟒還在嘴硬,哼哼唧唧的罵個不停。
冇過多久,就罵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