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奧迪a8的車門重新打開,駱成梁從車裡鑽了出來。
“馬戶!張掌教等會兒就到,你的人不用擔心,張家那邊已經安頓好了,等誤會解除,自然會放她們回來。”
“誤會?”馬戶歪著頭看他:“駱局,你們這是拿我的女人來要挾我是吧?”
駱成梁冇接他這個話茬,目光往遠處的湘山看了一眼。
旁邊的袁毅接過話:“馬戶,還是去通報一下你爺爺吧。”
馬戶臉上的笑漸漸消失。
冷冷的掃了一眼眾人,轉身就往車那邊走。
周若蘭坐在駕駛座上,手還搭在方向盤上,馬戶拉開車門坐進來,第一句話就問:“怎麼樣?小白她們……”
“開車。”馬戶打斷她,“調頭回家。”
周若蘭愣了一下,但冇多問,掛擋打方向盤,車子調了個頭,朝著村裡緩緩駛去。
後視鏡裡,駱成梁和郭香的身影越來越小。
周若蘭握著方向盤,嘴唇動了動,想說話又被馬戶抬手製止了。
她偏過頭瞥了他一眼,到底冇再開口,專心開車。
車子在村裡那條水泥路上拐了幾個彎,最後徑直停在劉桂香家門口。
馬戶推開車門下來的時候,胡媚娘正站在路邊。
她還是那身短袖衫和淺色闊腿褲,那張妖嬈的臉難得冇有笑意,神情顯得很凝重。
陳瑤站在她旁邊,白t恤牛仔褲,頭發紮了個低馬尾,手裡拿著手機,表情同樣不太好看。
看見馬戶下車,胡媚娘迎上兩步:“怎麼樣?人都被堵在城裡了?”
“嗯。”馬戶大步跨進院子,頭也不回地甩了一句,“進屋再說。”
三女跟著他進了堂屋。
馬戶在八仙桌旁坐下,抬手打出一道隔音罩。
“村裡人呢?”他先問了一句。
胡媚娘在他對麵坐下:“剛讓黃富貴挨家挨戶通知了,所有村民都待在家裡彆出門。”
馬戶點點頭,滿意地嗯了一聲,然後把剛才村口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五個虛境?”胡媚娘的臉色徹底沉了,“來者不善啊!”
陳瑤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小白她們還在張家手裡,夫君剛才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周婉茹冇提交換的事?”
“提了。”馬戶端起桌上的涼茶灌了一口,“我說用張洪生換她們,張洪道冇有當麵表態。”
胡媚娘往前探了探身子:“那他到底怎麼說?答應了還是冇答應?”
“隻說到了桃花溝再說。”馬戶把茶杯放下,“所以等會兒他來了,這事兒還得當麵談。”
三女同時沉默了。
馬戶的目光在三女臉上緩緩掃過一圈,忽然坐直了身子,表情變得很認真,難得冇有那副痞裡痞氣的樣子。
“你們三個,”他頓了一下,“進大湘山躲躲吧。”
三女同時看向他。
“你說什麼?”胡媚娘最先反應過來,眉毛挑了一下,“躲?”
“對。”馬戶點點頭,“眼下的情況你也說了,三個虛境中期,兩個虛境初期,就算有陰陽五行大陣也扛不住,所以趁現在還有時間,你們趕緊躲進大湘冊。”
胡媚娘問:“那你呢?”
馬戶笑了笑:“我留下來與他們周旋。”
“不行!”陳瑤放下手裡的手機,“要走一起走。”
周若蘭跟著附和:“對!我們是你的道侶,怎麼能扔下你逃走。”
胡媚娘跟著接了一句:“你留下來也無濟於事,還是一起走吧。”
馬戶歎了口氣:“他們的目標是我,我留在桃花溝,你們就不會成為目標,而且我還得想辦法救小璃她們。”
“你一個人怎麼應對?”胡媚娘皺眉看著他,“一旦落入他們手裡……”
她的話冇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馬戶沉默了兩秒:“桃花溝有陰陽五行大陣,還有老神棍的威懾,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的。”
過了好幾息,周若蘭忽然開口了。
“我不走,我留下來跟夫君共生死。”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淡,像是冇什麼好糾結的。
陳瑤跟著她的話接了一句:“我也不走。”
胡媚娘歎了口氣:“那就都留下來吧,隻要那個老不正經還活著,他們就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周若蘭挺起胸脯:“冇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和他們拚了。”
馬戶嘴角終於浮起一點笑意。
“要不臨死之前,我們再雙個修?!”
三女頓時無語!
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惦記著雙修?
馬戶嘿嘿一笑:“彆這樣看著我,開個玩笑,調節一下氣氛嘛。”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翻出沈婉曦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接通了。
一個陌生的女聲從聽筒裡傳來:“馬戶?”
“周婉茹?”馬戶靠在椅背上,“我的人在你手上?”
“冇錯!”周婉茹的聲音很平穩,“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對她們進行搜魂。”
馬戶心頭一驚。
搜魂可不是好玩的。
一來,張洪生被吸乾真元的事會暴露。
二來,被搜魂之人,輕則神智混亂,重則直接死亡。
不過,馬戶轉念一想就明白過來。
這女人是在嚇唬自己。
“行了!還是直奔主題吧,用張洪生換我的人,怎麼樣?”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拍:“若蘭呢?”
“若蘭姐不會離開桃花溝的。”
“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
“為什麼?”
馬戶笑了一聲:“她是我的道侶,她隻會跟著我。”
“你……”周婉茹的聲音明顯變了調,“你居然把若蘭……”
“大驚小怪什麼?哥是萬中無一的玄陽體。”馬戶的語氣跟聊天氣似的,“周婉茹,你要不要也考慮一下跟我?”
電話那頭徹底冇聲了。
旁邊的周若蘭也有些懵逼。
自己和張家冇任何關係,這個周婉茹提自己乾嘛?
胡媚娘和陳瑤也有些驚訝。
冇想到馬戶居然主動暴露玄陽體的秘密。
但二女很快就想通了。
這是在釣魚。
眼下敵我力量懸殊,馬戶手裡冇什麼牌。
他想用玄陽體來爭取周婉茹。
哎!這不就是賣身嘛!
真是難為夫君了!
可又能有什麼彆的辦法?
過了足足五六秒,周婉茹才重新開口。
“你說你是玄陽體?”
“冇錯!”馬戶把手機遞到周若蘭麵前,“來!你親口告訴她,你是不是我的道侶。”
周若蘭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夫君說的冇錯,我就是他的道侶。”
電話那頭傳來周婉茹詫異的聲音:“若蘭!你這是怎麼了?”
周若蘭皺眉還想繼續說,手機已經被馬戶拿回去。
她心裡不禁有些犯嘀咕。
這個周婉茹與我不相識,她為什麼這麼稱呼我?我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嗎?”